第13章 樱花草 （1/4）

樱花草

今天大年初三，按照计划，白序尧今天不用去医院和明向晨讨论数据。但是早上起床后，他出乎意料地接到了明向晨的电话。

白序尧简单吃过早餐便出门了。

“怎么今天叫我过来？又想到什么问题了？”白序尧一坐下就问，见到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他略略颔首示意。

“嗯，有点事。这我师弟，彭超。”明向晨为两人做介绍，“这是从事脑科学研究方向的白序尧教授。以后若有什么事，你可以联系白教授。”

彭超没理解明向晨的话，也不等他问清楚，明向晨便以有事相商把彭超赶走了。老两口一早就让明向晨劝回历城的家休息了。

彭超习惯了师兄用完就扔的操作，像对待实验室的材料一样。

门一关，房间里就剩下明向晨和白序尧。

“说吧，什么事？”

“前两天你走后，我进了一趟手术室。”

明向晨讲得云淡风轻。白序尧却脸色一变，在想那天有什么内容刺激到这个病号身体承受不住。明向晨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

“和你无关，寻常病变而已。”

“那现在呢？”

“嗯，还好。以防万一，把计划再提前一些。”

白序尧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捞出几张纸摆在他眼前，没有立刻开始说起正事。

“你说当年认识你，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明向晨和白序尧是大学同学，两人学的专业不同，按理来说几乎没机会认识，但偏偏就是有缘结识。

“当然是好事，不然你现在就错失了一个极佳的机会，脑科学领域的新星又要黯淡几年才能发光。”

白序尧冷笑：“我不至于要在朋友身上做实验。”

明向晨翻着纸张，没擡头：“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我看分析，也不是没有实现的可能。”他终于分出一个眼神，“今天下午就去你实验室试试。”

白序尧劝不动他，无所事事地盯上天花板。

中午时候，明干和方彗云带着明向晨的午饭来了，见到白序尧还有点吃惊。

“小白？好久不见，来看晨晨吗？”方彗云带的饭菜分量多，正好邀请白序尧一起吃。白序尧出门前刚吃过，还不饿，道谢婉拒了。

方彗云许久没见明向晨的同学，此时很是热情，在儿子吃饭间隙和白序尧聊天，关心他的生活。

“小白啊，你有女朋友了吗？哦哦，忘记了，同性婚姻法通过了，有男朋友也可以。”

明向晨笑眯眯地喝了口汤，看戏般等好友的答复。

察觉到明向晨的视线，白序尧斜了他一眼，语气平淡：“还没有。”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阿姨实验室里有好些能力强的孩子，小白，你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啊？”

明向晨憋笑得身子颤抖，白序尧干脆把火烧到他身上：“我看缘分。阿姨，我看向晨倒是有话说。”

一时间，三人的目光都投到明向晨身上。

“晨晨？”方彗云试探，“妈妈一直没问你，怎么要回历城来呀？”

说起来，明家三人都是历城本地人，后来是因为明干和方彗云的工作原因，调到了汇城，在那里久居，算是第二个家了。

“有个朋友在这里住，我……我算是看看旧友。”

方彗云和明干对视一眼，对儿子口中的这个“旧友”保持意见。

“那是男生还是女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