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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护着彼此的时候,谁都拦不住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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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程喉结滚动了下,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在他唇畔,却没有立刻吻下去,只是低声问:“墨墨,想不想尝尝我车里冰的香槟?”

林清墨刚要应声,唇便被他轻轻复上。这个吻温柔又绵长,带着晚风的凉意与香槟的清甜,李锦程的手扣在他脑后,细细描摹着他的唇形,直到林清墨气息不稳才稍稍退开,抵着他的额头轻笑:“比香槟甜。”

林清墨脸颊通红,偏头靠在他肩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周身都是熟悉的雪松香气。车子驶离学院路段,汇入夜色里的车流,李锦程握着他的手,轻声道:“先送你回老宅拿点东西,今晚住我那边,厨师炒了你爱吃的土豆丝。”

“好。”林清墨轻声应着,眼底满是缱绻。

窗外夜色渐浓,车内暖意融融,前路漫漫,却有彼此相伴,那些年少的荆棘与风霜,都成了如今岁月里最珍贵的铺垫,往后岁岁年年,皆是安稳与深情。

车子驶入李锦程住处的别墅区,夜色里绿植葳蕤,管家早已候在门前,躬身问好时识趣地退开。李锦程牵着林清墨进门,玄关暖灯落下,他先伸手替人取下肩上的西装外套,指尖扫过林清墨的后颈,触到一丝异样的灼热,眉峰微蹙:“怎么有点烫?”

林清墨摇摇头,只道是晚风一吹有点着凉,鼻尖却不自觉蹭了蹭李锦程袖口的雪松味,心头莫名泛起一阵酸软。餐厅里保温罩下的土豆丝还冒着热气,酸辣爽口正是他爱吃的口味,李锦程盛了米饭递到他手里,看着他小口扒饭,眼神软得一塌糊涂,还不忘把盘子里的土豆丝往他那边推:“多吃点,下午耗了不少力气。”

这几日李锦程事事迁就,林清墨要赖在客厅看旧影碟,他便陪着窝在沙发里,把暖毯裹在两人身上;林清墨夜里贪凉踢被子,他总能醒过来替人掖好,指尖碰到对方温热的皮肤时,林清墨总会往他怀里缩一缩,像只寻暖的猫。

变故在第三日清晨来临。

林清墨是被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唤醒的,四肢无力,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烫,熟悉的燥热感顺着血脉蔓延全身,连呼吸都带着几分不稳——他的易感期到了。他攥着被子蜷起身子,指尖发凉,下意识想找李锦程的气息,偏偏身旁的位置已空,只有残留的雪松香气能稍稍安抚躁动。

“墨墨?醒了吗,早餐好了。”李锦程推门进来,话音刚落就察觉到不对劲,床上的人脸色泛白,唇瓣却透着不正常的红,额角沁着薄汗,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脆弱的紧绷感。他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掀开被子,掌心粘贴林清墨的后颈,滚烫的温度让他瞬间蹙眉,“易感期来了?怎么不叫我。”

林清墨擡眼望他,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刚醒……”往日里的清冷自持尽数褪去,只剩易感期里本能的依赖,他伸手攥住李锦程的手腕,力道却轻得很,“难受。”

李锦程心口一揪,当即褪去西装外套,俯身把人打横抱起,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珍宝,快步走向卧室套间的休息室——那里早备好了应对易感期的恒温床和抑制剂,还有他特意存的安抚信息素香囊。他把林清墨安置在柔软的床上,细心替他盖好薄被,又拿了温水递到他唇边,耐心喂他喝下。

“乖乖躺着,我去拿抑制剂,再给你温点粥。”李锦程刚要起身,手腕却被死死攥住,林清墨眼眶泛红,鼻尖蹭着他的小臂,声音软糯又黏人:“别走,要你在。”他的信息素紊乱地飘散着,是清冽的冷香,此刻却掺了几分破碎的甜,勾得李锦程的信息素也蠢蠢欲动。

李锦程当即打消念头,侧身躺在他身边,小心地把人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心口,掌心轻轻摩挲着他发烫的后颈,刻意放缓气息,让沉稳醇厚的雪松信息素缓缓包裹住他:“我不走,陪着你。”雪松味清冽又安稳,是林清墨最能安心的味道,不过片刻,怀里人的紧绷就松了些,呼吸渐渐平稳了些,却还是攥着他的衣摆不肯松手。

午餐李锦程端到床边喂他,林清墨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小半碗粥,吃了两口清淡的小菜,没多久又昏昏沉沉睡去,梦里也不安稳,时不时蹙着眉哼一声,李锦程便一遍遍顺着他的脊背,低声安抚。傍晚时林清墨醒过来,易感期的燥热稍缓,却还是黏人得很,非要李锦程抱着才肯喝水,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他胸口的纽扣。

“难受就咬我肩膀,别忍着。”李锦程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语气是全然的纵容,他早把工作推了,这几日只想守着眼前人。林清墨闻言擡头,眼尾泛红,却还是轻轻摇头,软糯道:“会疼。”

李锦程失笑,捏了捏他的脸颊:“傻东西,你舒服就好。”他起身去拿提前备好的舒缓药膏,轻轻涂在林清墨的后颈腺体处,指尖力道轻柔,惹得林清墨轻颤,却乖乖仰着脖子,任由他动作。药膏的清凉感压下几分灼热,再裹着周身的雪松香气,林清墨终于彻底放松下来,靠在李锦程怀里,声音含糊:“有你在真好。”

李锦程收紧手臂,把人搂得更紧,吻落在他泛红的耳尖,声音温柔又郑重:“以后每一次易感期,我都陪着你,寸步不离。”

夜色再次笼罩,卧室里恒温适宜,清冽冷香与醇厚雪松香交织缠绕,难分难舍,易感期的躁动被尽数抚平,只剩彼此相拥的安稳与暖意。

夜色渐深,卧室里的暖意愈发浓稠,林清墨窝在李锦程怀里,清冽冷香被雪松气息牢牢裹着,躁动彻底平息,只剩绵长的倦意,呼吸均匀地拂在李锦程颈间。

李锦程垂眸望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微张的软唇,指尖克制地一遍遍摩挲他后颈微凉的腺体,雪松信息素稳而沉,却掩不住他紧绷的下颌线——方才林清墨黏着他撒娇、仰头任他涂药膏时的模样,早勾得他心头欲望翻涌,不过是强压着顾及对方易感期的不适。

此刻怀中人安稳依赖,温热的身躯紧贴着他,那点克制渐渐撑不住,李锦程喉结狠狠滚动了两下,低头在林清墨发顶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暗哑得厉害:“墨墨,别动,我去给你拿件舒服的衣裳。”

林清墨迷迷糊糊“嗯”了一声,攥着他衣摆的手松了松。李锦程小心翼翼挪开手臂,快步走向嵌入式衣柜,指尖掠过一排熨帖的衣物,最终停在一件纯白真丝衬衫上——料子柔软亲肤,是他特意给林清墨备的,尺寸合宜,穿在身上会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还带着淡淡的雪松洗衣液香气。

他折返床边,把衬衫递到林清墨面前,指腹蹭了蹭他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隐忍的灼热:“去浴室把这个换上,料子软,贴着舒服。”

林清墨还带着易感期未散的慵懒,撑着手臂坐起身,狼尾发凌乱地贴在颈后,几缕碎发垂在额角,接过衬衫时指尖碰了碰李锦程的手,察觉对方掌心滚烫,擡眼疑惑望他:“你怎么了?”

李锦程喉间轻哑地笑了声,俯身替他把凌乱的狼尾撩到耳后,指腹不经意擦过他泛红的耳尖,惹得林清墨轻颤。他没直说,只俯身揽住人腰肢,半扶半抱地送他到浴室门口,掌心扣在门把手上,俯身凑近他耳畔,气息灼热:“乖乖换好,我在外面等你,嗯?”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尖,林清墨耳尖瞬间更红,后知后觉察觉到他眼底浓烈的占有欲,易感期残留的依赖让他没拒绝,只轻点了下头,攥着衬衫进了浴室。

水声淅淅沥沥响起,李锦程靠在浴室门外的墙壁上,闭眼平复着翻涌的情绪,鼻尖仿佛已经萦绕上林清墨穿白衬衫的模样——清瘦身形裹在宽松白衬衫里,领口微敞露着精致锁骨,狼尾发衬得脖颈线条愈发修长,衣摆堪堪遮到大腿,定是说不出的诱人。

不多时水声停了,浴室门被拉开一条缝,林清墨探出头,耳尖通红,语气带着几分羞赧:“领口……我扣不好。”

李锦程眸色一沉,推门而入。温热的水汽裹着林清墨的清冽冷香扑面而来,眼前人果然如他所想,纯白衬衫衬得肌肤胜雪,狼尾发沾了些潮气,贴在颈侧愈发撩人,领口的纽扣散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泛红的腺体。

他快步上前,擡手替他系纽扣,指尖故意放慢速度,轻轻擦过他温热的肌肤,惹得林清墨轻颤着往他怀里缩。李锦程顺势揽住他的腰,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低头吻上他泛红的腺体,动作温柔却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声音低沉沙哑:“墨墨,你穿白衬衫,真好看。”

林清墨被吻得轻颤,伸手攥住他的衣襟,声音软糯:“李锦程……”

“我在,”李锦程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吻从腺体移到颈侧,再到唇角,带着隐忍的珍视,“别怕,我轻些,都听你的。”

浴室的暖灯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映在镜面上,清冽冷香与醇厚雪松彻底交融,没有丝毫躁动,只剩彼此间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缱绻,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每一句低语都藏着寸步不离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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