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易感期的Omega这么乖 (1/2)
易感期的Omega这么乖
暮色漫至卧室,暖灯晕开一片朦胧。李锦程扶着林清墨在床边坐好,指尖撚开他羊绒衫的后领,动作比白日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指尖刚触到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他呼吸先乱了半拍,指腹摩挲过腺体周围时,林清墨轻颤着往他怀里缩了缩,尾音带着软意:“轻、轻点……”
这话像根羽毛撩过心尖,又像火种落进干草堆。李锦程喉结狠狠滚动两下,取药膏的手都带着微不可察的抖,挤出一点温热的膏体,指腹刚敷上去,便克制不住地加重了力道,掌心几乎要贴实那处敏感的腺体。
“别躲。”他声音沉得发哑,褪去了白日里所有温柔,带着Alpha本能的掠夺感,俯身凑在他颈侧,温热的呼吸喷在肌肤上,“墨墨,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勾人?从白天你攥着我袖口说别走开始,我就快忍疯了。”
林清墨被他说得耳尖通红,后颈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窜,指尖攥着床单,声音发颤:“哥…哥…你克制点……”
“克制?”李锦程低笑,笑声里带着几分狠戾的喑哑,指腹故意在腺体边缘反复摩挲,看着怀中人浑身轻颤的模样,那些压了许久的、粗粝不堪的话终于破了口,“我现在只想把你按在这里,让你眼里心里都只剩我,让你好好尝尝,被我标记到骨子里是什么滋味。”
他的唇瓣擦过林清墨泛红的耳廓,话语露骨又滚烫,带着Alpha独有的占有欲,粗野得不像话:“你这副软乎乎的样子,浑身都透着勾我的劲儿,易感期的Omega这么乖,真让人想欺负到哭,看你哭着喊我名字,看你离不开我的样子。”
林清墨被他说得浑身发烫,羞耻感和情欲搅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瘫软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别说了……太难听了……”
可李锦程像是没听见,指尖涂药膏的动作愈发缠绵,另一只手紧紧扣住他的腰,将人牢牢锁在怀里,下颌抵在他肩上,话语愈发露骨:“难听?等你易感期过了,我会让你亲身体会,比这些话更让你受不住的,是什么。”
他的气息越来越重,Alpha的信息素几乎要将人包裹,浓冽的雪松味里掺了霸道的占有欲,却在药膏涂完的瞬间,猛地收敛了力道,指尖轻轻抚平他后颈的褶皱,动作又恢复了几分克制,只是声音依旧沙哑得厉害。
“忍着呢。”他吻了吻他泛红的颈侧,语气里带着压抑的隐忍,粗粝的话里掺了点心疼,“怕弄疼你,怕你难受,不然早就让你哭着求饶了。”
林清墨埋在他怀里,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后颈的酥麻还未褪去,耳边全是他方才露骨的话语,却偏偏没力气推开,反而更紧地攥住了他的衣襟。
李锦程收紧手臂抱着他,平复着翻涌的情欲,掌心轻轻拍着他的背,那些不堪的话还残留在空气里,却裹着滚烫的、无处安放的爱意,浓烈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锦程抱着人缓缓躺下,将林清墨圈在怀里,力道收得极紧,像是要把人嵌进骨血里才甘心。他胸膛起伏得厉害,浓冽的雪松信息素还带着未褪的暴戾,一下下裹着林清墨,让他浑身发软,后颈的腺体还在发烫。
掌心顺着脊背慢慢摩挲,本该安抚的动作却带着几分克制不住的急切,指腹蹭过细腻的布料,他喉间滚出低哑的闷哼,方才那些粗野的话还在反复冲撞着理智,半点平复不下来。
“别憋着气不理我。”他低头蹭着林清墨泛红的耳尖,声音哑得劈裂,语气却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焦躁,“我控制不住,一碰到你,一闻到你身上的味道,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满脑子都想把你占为己有。”
林清墨本就被他方才的话撩得羞耻又心慌,此刻被他滚烫的气息包裹,听着他直白又粗粝的剖白,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他咬着唇不肯出声,可肩头却忍不住轻轻颤抖,温热的泪珠还是不受控地涌了出来,砸在李锦程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李锦程察觉到那点湿意,心头猛地一紧,伸手去掰他的脸,才发现他哭得眼尾通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下,泪珠还在不断往下掉,委屈又隐忍的模样,一下就戳中了他紧绷的神经。
他慌了神,却还是压不住翻涌的情欲,语气依旧沉哑,带着几分狼狈的矛盾:“哭什么?是我说得太重,还是我弄疼你了?” 指尖想去擦他的眼泪,动作却带着几分急切的摩挲,“可我是真的忍得快疯了,墨墨,你是我的Omega,我想完完全全拥有你,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想把你标记到再也离不开我。”
这话落在林清墨耳里,羞耻与委屈交织,他哽咽着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你好凶……说得好难听……” 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听得李锦程心口又疼又痒,情欲非但没压下去,反而更盛,却又多了几分束手无策的慌乱。
他将人搂得更紧,让林清墨紧贴着自己滚烫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唇瓣落在他泛红的眼尾,吻去那些温热的泪珠,动作带着掠夺般的急切,话语却掺了点无措:“哭也没用,等你易感期过了,该做的我一样都不会少。”
可看着怀中人哭得浑身轻颤,连呼吸都带着哽咽,他又忍不住放软了语气,只是沙哑依旧:“乖,别哭了,我不吓你了。” 掌心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力道却依旧紧绷,“但我真的平复不了,抱着你,闻着你,我就只想把你拆吃入腹。”
林清墨埋在他怀里,哭得肩头耸动,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却还是下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襟,身体诚实地依赖着他的体温与信息素,哭腔里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软意:“你别这样……我难受……”
李锦程吻着他的发顶,气息粗重,情欲与心疼在胸腔里反复冲撞,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也难受,比你更难受。” 他的指尖又落在了林清墨的后颈,却只是轻轻贴着,不敢再用力摩挲,怕又惹得人哭,可那处细腻的肌肤,却让他喉结再一次狠狠滚动,半点平复的迹象都没有。
李锦程喉间压着一声难耐的闷哼,将林清墨更紧地圈在怀中,却硬生生僵住了所有逾矩的动作。他的掌心还贴在林清墨后颈,只敢用最轻柔的力道虚虚覆着,滚烫的呼吸一遍遍扫过发顶,却再没敢吐出半句粗粝言语。
林清墨还在小声啜泣,温热的眼泪浸透了他的衬衫前襟,肩头一抽一抽的,攥着他衣襟的指尖泛白,哭腔细碎又可怜。李锦程心口像是被火燎又被针扎,Alpha的本能叫嚣着要彻底占有怀中人,理智却死死拽着他——这是他的Omega,是他捧在手心疼的人,易感期本就脆弱,他不能再吓着他,更不能不顾他的意愿。
他缓缓调整呼吸,刻意放缓节奏,浓冽霸道的雪松信息素一点点收敛起戾气,掺进几分安抚的暖意,小心翼翼裹住林清墨躁动的腺体。掌心顺着脊背轻轻拍打,动作放得极柔,像是在哄易碎的珍宝,哑着嗓子反复呢喃,语气里满是隐忍的疼惜:“不哭了墨墨,是我不好,我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他不敢再低头蹭他,怕自己失控吻上那泛红的耳尖;不敢再用力扣他的腰,怕指尖的滚烫惊扰到他;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气息过重惹他不安。只能保持着相拥的姿势,胸膛依旧剧烈起伏,喉结不停滚动,每一秒都是煎熬,却硬生生压下了翻涌的情欲。
林清墨哭了许久,哭到嗓子发哑,倦意渐渐涌上来,哭声慢慢低了下去,只剩偶尔的抽噎,无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抵着他温热的胸膛,呼吸渐渐匀了些。李锦程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生怕惊扰他浅眠,掌心依旧一下下轻拍着他的背,动作执着又温柔。
夜色渐深,卧室里静得只剩两人交叠的心跳。李锦程半点睡意都无,半阖着眼,目光寸寸黏在林清墨的脸上,看着他泛红的眼尾、湿漉漉的长睫,还有微微抿着的泛红唇角,心口又软又胀。后颈那处细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腺体的清甜气息勾得他心头发痒,他却只是咬紧牙关,指尖掐进自己的掌心,用痛感逼退那些失控的念头。
夜深露重,他怕林清墨着凉,小心翼翼地擡手,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一点点将滑落的被子往上拢,掖好边角,全程没敢松开环着他的手臂,生怕一动就让人惊醒。期间林清墨偶尔轻颤一下,他便立刻屏住呼吸,直到怀中人安稳下来,才敢缓缓吐气。
他就这么半僵着身子守着,掌心始终护着林清墨的后颈,雪松信息素彻夜未断,稳稳笼着那处敏感的腺体。胸腔的燥热和情欲从未褪去,却被他死死压制在心底,每一次喉间的闷哼都被他咬牙咽回,指尖的掐痕越来越深,却半点没舍得委屈怀中人分毫。
天快亮时,林清墨睡得不安稳,无意识蹭了蹭他的胸膛,李锦程立刻放软了手臂,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哄着:“我在,墨墨别怕,我一直都在。” 眼底的红血丝浓重,是彻夜未眠的痕迹,可落在林清墨脸上的目光,却依旧是极致的温柔与珍视,那是克制到了极致,也浓烈到了极致的爱意。
晨光熹微通过窗帘缝隙钻进来时,林清墨终于睡得沉了,唇角微微舒展。李锦程低头,极轻极轻地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浅得像羽毛拂过,喉间哑着呢喃:“再等等,等你好透,我定好好疼你。” 他依旧保持着相拥的姿势,守着怀里的人,守着心底那份滚烫又克制的深情,熬过了一整夜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