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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易感期的Omega这么乖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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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刚漫过窗帘,林清墨睫毛轻颤着睁眼,浑身还带着宿眠的软意,刚想蹭蹭怀里的温热,就被李锦程猛地收紧手臂扣在怀中,力道大得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他还没完全清醒,嗓音哑软:“哥……”话音未落,李锦程滚烫的呼吸就砸在他颈侧,昨夜强忍的戾气半点没消,反而因一夜煎熬更显汹涌,开口就是淬了火的狠话,粗粝又露骨:“醒了?昨晚哭够了?我告诉你林清墨,别以为我昨晚忍着,就真能放过你。”

他指尖死死攥着林清墨的腰,指腹摩挲过细腻肌肤,语气狠戾又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情欲:“一整夜我都在忍,忍得指尖发麻,忍得心口烧得慌,脑子里全是把你按在床上狠狠标记的画面,恨不得把你拆吃入腹,让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林清墨刚褪去的潮红瞬间爬满脸颊,睡意全无,只觉羞耻又心慌,眼眶倏地就红了,小声嗫嚅:“你别说了……”

“不说?”李锦程低笑,笑声里满是偏执的占有欲,唇瓣擦过他敏感的耳尖,不堪入耳的话接连砸来,“我偏要说,让你记清楚——你是我的Omega,这辈子都别想逃。等你易感期过了,我定要你哭着喊我名字,让你浑身都沾着我的味道,再也忘不掉被我标记的滋味。”

他的Alpha信息素骤然浓烈,雪松味裹着霸道的侵略感,死死裹住林清墨的腺体,惹得人轻颤不止,“昨晚看你哭的样子,我心里又疼又痒,疼你受委屈,又恨不得把你欺负得更狠,看你哭得更凶,看你只能抓着我求饶的模样。”

“你好过分……”林清墨鼻尖一酸,昨夜的委屈还没散尽,此刻被他的狠话戳得心口发疼,温热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着眼角往下掉,“你明明知道我还没好……还这么说……”

他哭得肩头轻颤,攥着李锦程衣襟的指尖泛白,哭腔细碎又可怜,却偏被李锦程扣得更紧,半点躲不开。李锦程看着他泛红的眼尾、滚落的泪珠,喉结狠狠滚动,语气却愈发狠戾,狠话里掺着滚烫的偏执:“过分?这就叫过分了?林清墨,等我真动手的时候,你才知道什么叫身不由己。”

“我会亲遍你全身,会把你揉进骨子里,会让你清清楚楚知道,你是谁的人。”他俯身咬住林清墨泛红的耳垂,力道带着惩罚性的轻碾,话语露骨又强势,“别再哭,哭也没用,你早晚都是我的,早晚会让我折腾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话彻底击溃了林清墨的防线,他本就心思敏感,易感期更甚,昨夜熬了半宿的委屈,此刻全被勾了出来,哭得更凶了,眼泪浸湿了李锦程的肩窝,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你凶我……你就会凶我……”

李锦程看着他哭得喘不过气的模样,心口狠狠一揪,手臂收得更紧,却不肯软半分语气,狠话依旧,可指尖擦去他眼泪的动作,却泄了心底的慌乱与心疼,语气又狠又矛盾:“哭什么哭?我没动手就不错了!再哭,我现在就不管你易感期,就地办了你!”

这话吓得林清墨一哽,哭声顿了顿,却更觉委屈,眼泪掉得更凶,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发抖,又怕又委屈,偏偏挣脱不开,只能任由李锦程的狠话砸在耳边,把心尖戳得生疼。

李锦程喉间压着一声闷哼,情欲与心疼在胸腔里撕扯,狠话还在往外冒,动作却不自觉放轻了力道,掌心贴着他的后背,又凶又狼狈:“闭嘴别哭!再哭我真忍不住了——林清墨,你最好祈祷自己易感期快点好,不然我迟早被你逼疯,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狠话撂完的瞬间,李锦程看着林清墨哭得通红的眼尾、颤抖的肩头,心口那股狠劲瞬间崩得稀碎,只剩慌乱无措,可嘴上还硬撑着,语气却弱了半截,指尖擦眼泪的动作急得发颤:“哭什么,我又没真碰你。”

林清墨哽咽着捶了下他胸口,力道轻得像挠痒,哭腔更委屈:“你凶我…还说那些难听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烫得李锦程心尖发疼。

他猛地把人往怀里按紧,方才的狠戾全然褪去,只剩狼狈的无措,掌心胡乱摩挲着他的后背,哑着嗓子哄,却偏要掺句硬邦邦的话:“好了好了,别哭了,是我浑,不该吓你。” 话音刚落又补了句,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但我话说在前头,等你易感期好透,这笔账我必跟你算,该办你的时候,半分不会手软。”

林清墨一噎,眼泪掉得更凶了:“你还说!”

“不说不说,乖,先不哭。”李锦程慌了神,低头用唇瓣蹭掉他脸上的泪珠,动作又急又轻,生怕碰疼他,可眼底的偏执半点没藏,“但我没开玩笑,墨墨,忍了这么久,等你好利索,我定要把你抱在怀里,好好疼你,疼到你只认我一个人的气息,只喊我的名字,再也记不得委屈是什么滋味。”

这话露骨却掺了几分缱绻,林清墨耳尖爆红,哭声渐缓,却还是抽噎着往他怀里躲,指尖攥着他的衣摆不松手。李锦程见状,语气软了更多,掌心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拍,哄人的话里依旧带着笃定的强势:“乖,不哭了好不好?我去给你做早餐,熬你爱喝的甜粥。”

他起身时又俯身捏了捏林清墨泛红的脸颊,眼神沉沉的,语气是斩钉截铁的声明:“记住了,等你好了,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我想怎么疼你,就怎么疼你,你躲不掉,也别想躲。”

林清墨脸颊发烫,别过脸不敢看他,却没反驳,只剩小声的抽噎。李锦程见状低笑一声,又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发顶,语气终于软下来:“我去做粥,乖乖躺着等我,嗯?” 转身时还不忘回头叮嘱,眼底是藏不住的宠溺与势在必得,“别胡思乱想,等你好透,我必把你办得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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