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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别哭了宝贝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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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宝贝

晚自习铃响散场,李锦程先把林清墨的习题册、草稿纸归拢好塞进书包,单手挎着,另一只手自然揽住林清墨的肩往门外带,力道松垮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江皓、张鹏、刘胖三人连忙收拾东西跟上,不敢走太近,只跟在身后两三步远,大气都不敢出。

夜色浸着凉意,李锦程把林清墨往自己身侧带了带,替他挡着夜风:“夜里凉,把外套拉链拉上。”林清墨耳尖还泛着红,乖乖擡手拉拉链,指尖微顿,李锦程见状直接伸手替他拉到领口,指尖不经意蹭过颈侧,惹得人一颤才收回手。

路上碰到几个同班同学打招呼,林清墨应声时声音还带着点没褪去的羞赧,李锦程只淡淡颔首,气场慑人,旁人寒暄两句便匆匆走开。刘胖忍不住小声跟张鹏嘀咕:“锦哥也太护着清墨了”,张鹏赶紧拽他衣袖,示意他别多嘴,江皓也回头递了个眼色,三人彻底噤声。

到了宿舍楼楼下,宿管大爷已经在锁门边缘,见他们来笑着挥挥手:“最后一波了,赶紧上去。”李锦程嗯了声,先推着林清墨往楼梯走,又回头扫了三人一眼:“早点睡,别熬夜吵到他。”

三人连连应好,看着他俩的背影,张鹏才敢小声说:“也就锦哥能治清墨这对外桀骜的性子。”

上楼时林清墨脚步放轻,李锦程跟在他身后,借着楼梯间的声控灯光,目光黏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喉结轻滚,终究还是没忍住,伸手在他后腰轻轻捏了一下。

林清墨惊得脚步一顿,回头瞪他,眼尾泛红却没真恼,李锦程低笑一声,语气带着撩意:“别瞪,就碰一下,夜里要是怕,敲墙,我立马过来。”

到了350宿舍门口,林清墨掏出钥匙开门,李锦程伸手按住门板,俯身凑到他耳畔:“乖乖睡觉,不准胡思乱想”,温热气息扫过耳廓,才松开手转身去隔壁351。

林清墨推门进去时,江皓三人正凑在桌边偷喝牛奶,见他进来立马藏起杯子,打趣道:“清墨,锦哥又嘱咐你了吧”,林清墨没应声,耳根更红,径直走到自己床铺边坐下,心里却全是李锦程刚才的温度。

深夜宿舍早已熄灯寂静,刺耳的广播突然炸响,凄凉诡异的歌声灌满楼道,音量大得震得窗棂发颤。

江皓三人睡得沉,翻了个身嘟囔两句,林清墨却猛地惊醒,昨夜被惊的悸动感卷土重来,他攥紧被子缩成一团,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滚落,嘴唇抿得发粉,还沾着睡后的水润,指尖死死抠着被角,肩头微微发颤。

李锦程本就没睡,靠在床头等着听隔壁动静,广播一响他瞬间起身,连鞋都没顾上穿,几步冲到350宿舍门口,直接拧开林清墨睡前没锁死的门闯进来,借着窗外微弱月光,一眼就望见床上瑟缩的人。

看清他泛红的眼眶、滚落的泪珠,还有那粉润泛着水光的唇,李锦程心头那点克制彻底崩裂,大步跨到床边,俯身就扣住他的后颈,没给林清墨反应的余地,带着滚烫的力道吻了上去。

他吻得急切又强势,裹挟着隐忍的占有欲,舌尖撬开他的唇齿,辗转厮磨,林清墨被吻得一懵,眼泪还挂在脸颊,下意识想推却被他搂得更紧,整个人被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温热的胸膛。

广播还在循环那诡异的曲调,李锦程却擡手捂住他的耳朵,吻得愈发深沉,另一只手顺着被角摩挲他颤抖的指尖,声音哑得彻底,贴着他的唇低语:“别怕,我在,有我在没人能吓你。”

江皓三人被动静弄醒,借着微光看清眼前一幕,大气不敢出,连忙蒙头装睡,心里只剩一个念头:锦哥这下是真忍不住了。

林清墨被吻得喘不过气,脸颊通红,眼泪却渐渐止住,只剩睫毛上沾着的水光,双手从推拒慢慢变成攥住他的衣角,带着点无措的依赖。李锦程放缓力道,啄吻他泛红的眼尾,舔掉那点泪痕,语气又沉又苏:“哭起来这么乖,让我怎么忍?以后我守着你睡,再也不让你受半分吓。”

李锦程索性掀开被子躺进去,将林清墨整个人圈在怀里,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掌心牢牢扣住他的手,力道紧得不容挣脱。

广播还在聒噪,他捂住林清墨的耳朵,温热气息喷在他泛红的耳廓上,克制尽数崩塌,露骨又霸道的话直白砸出:

“刚才吓得掉眼泪的样子,勾得我心头发烫,恨不得当场把你揉进骨子里”,指尖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语气沉得发哑,“粉嘟嘟的唇沾着泪,看着就想啃,方才吻你的时候,你攥我衣角那下,是不是也动了心思?”

林清墨身子一僵,脸颊烧得滚烫,埋在枕头上不敢吭声,眼泪又差点涌上来,带着羞窘的颤意。

李锦程得寸进尺,手掌顺着他的腰腹轻轻摩挲,话语愈发露骨:“往后夜里我都过来守着你,省得你受惊又勾我,你这身子软得很,往我怀里钻的时候,我忍得快疯了”,他低头咬了咬林清墨的耳垂,听得人浑身一颤,才又恶狠狠补了句,“记住了,只有我能碰你,能让你哭也能让你安,这辈子你别想逃,你的人你的心,都只能是我的”。

他怕吓着怀里人,力道又放软,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却依旧强势占有:“乖乖睡觉,我在这儿,谁敢再吵你,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夜里再敢惊醒,我可不只是吻你这么简单,定要让你记牢谁才是能护着你的人”。

林清墨被他说得浑身发烫,却又贪恋怀里的温热安全感,攥着他的衣襟慢慢平复呼吸,睫毛还沾着水光,却渐渐没了颤意。李锦程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掌心一直护着他的手,嘴上没停,又说了几句撩人的浑话,直到怀里人呼吸渐匀,才稍稍收敛,却依旧把人箍得很紧,半点不肯松开。

江皓三人蒙在被子里大气不敢出,只觉得锦哥说起浑话来毫无顾忌,清墨怕是今晚要羞得睡不着了。

夜深得发沉,林清墨刚在李锦程怀里睡稳,宿舍门外忽然传来低沉厚重的敲门声,咚—咚—咚,节奏拖沓又沉闷,透着说不出的诡异,绝非校内宿管或同学的动静,倒像是校外混进来的人。

李锦程瞬间绷紧脊背,周身戾气骤起,先把林清墨往被窝深处紧了紧,捂住他的耳朵,可敲门声一声比一声沉,林清墨本就敏感,睡意瞬间惊散,身子剧烈一颤,眼泪当即汹涌而出,比昨夜被广播吓到时更凶,肩头死死发抖,双手攥着李锦程的衣襟哭得哽咽不止,小脸惨白,连话都说不出,怎么哄都止不住哭声。

李锦程又心疼又暴戾,一边将他死死按在怀里,手掌用力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咬着牙低吼露骨又安抚的浑话:“哭什么,有老子在谁敢碰你一根头发?再哭老子堵上你的嘴,让你只剩力气攀着我!”

话虽狠,掌心抚过他泪湿脸颊的力道却极轻,“别怕,是哪个不长眼的杂碎敢来作祟,老子出去卸了他,你乖乖窝在这儿,眼睛闭紧,只准看我只准抱我!”

敲门声还在执拗地响,林清墨哭得喘不上气,眼泪浸透了李锦程的衣襟,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哄了半刻半点不见好,李锦程心头的火与疼搅在一起,低头狠狠吻住他哭到泛红发颤的唇,堵上他的哽咽声,吻得凶却带着安抚,哑声在他唇间厮磨:

“乖点,别哭了,再哭我心疼得想把这宿舍楼都拆了,也想把你就地办了,让你记着谁能护你,哭成这样软得要命,想让我把你揉碎了揣进怀里是不是?”

他腾出一只手摸向床头的棒球棍,眼神冷得能结冰,却舍不得松开怀里哭到脱力的人,只能一遍遍恶声恶气又耐心地哄:“老子在,天塌了都有老子扛着,那些杂碎不配吓你,你再哭,回头我罚你亲我到天亮,看你还敢不敢掉眼泪!”

江皓三人缩在被窝里大气不敢出,又怕又慌,听着门外诡异的敲门声和林清墨止不住的哭声,再听李锦程又凶又哄的浑话,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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