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别哭了宝贝 (2/3)
李锦程攥紧棒球棍,先狠狠瞪了眼门外,转身又把林清墨往被窝里裹紧,语气凶却藏着极致的软:“乖乖待着,老子去收拾杂碎,敢动一下看我怎么罚你”。
他放轻脚步往门口挪,周身戾气翻涌,林清墨却在他转身瞬间猛地蒙住被子,整个人缩成一团,哭声闷在被褥里更显委屈崩溃——这已是第三次受惊,先是夜鸟撞窗惊得他彻夜难眠,再是广播诡异歌声吓出眼泪,如今这沉闷敲门声彻底击溃防线,明知李锦程在,却控制不住地发抖,哭声越来越凶,怎么都哄不好。
李锦程指尖刚碰到门把手,听见身后闷哭更甚,心瞬间揪紧,却还是咬牙先查门外:猛地拉开门,楼道空无一人,只有廊灯忽明忽暗,冷风卷着潮气灌进来,那诡异敲门声早没了踪迹,分明是有人故意作祟吓人。
他当即沉脸扫视一圈,擡脚狠狠踹了下对面空宿舍的门,戾气十足地骂了句“藏头露尾的杂碎,敢露面老子废了你”,转身就快步冲回床边。
掀开被子就见林清墨哭得浑身发烫,眼尾红肿得厉害,睫毛黏成一团,连呼吸都带着颤,小脸惨白没半点血色,李锦程瞬间卸了满身戾气,俯身把人死死搂进怀里,手掌一遍遍摩挲他的后背顺气,露骨的话裹着心疼砸下来:“哭够了没?人早跑了,有老子在还怕这些腌臜东西?”
见他还哭,声音又沉又软,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是我没护好你,让你受三次吓,是我混蛋,你再哭,老子就陪你哭,哭到你心疼为止”,他低头吻掉他不断滚落的眼泪,咬着他泛红的耳垂哑声哄,“明天周六,天塌了都不用起,老子抱着你睡一天,谁来吵咱俩,老子卸了谁的腿,别哭了宝贝,再哭我心都要碎了,你要实在怕,今晚就攥着我命根子睡,让你知道我时时刻刻都在”。
他把人扣在怀里,一手牢牢托着他的后脑,一手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拍,脏话混着安抚的浑话不停,就这么耐心地一遍遍哄,江皓三人依旧不敢露头,只盼着林清墨能快点止住哭声,也怕那诡异的敲门人再折回来。
才刚过十分钟,那沉闷诡异的敲门声又咚、咚、咚地砸过来,节奏比上次更沉,透着刻意的挑衅。
林清墨刚平复些的情绪瞬间决堤,喉咙里溢出哽咽,眼泪又汹涌而出,死死攥着李锦程的衣襟,身子抖得更凶,连话都说不出来。
李锦程的耐心彻底耗尽,满腔心疼瞬间燃成暴怒,眼底戾气翻涌得吓人,他先狠狠按住林清墨的后脑按进自己怀里,咬着牙低吼:“宝贝别怕,老子今天让这杂碎死无全尸!”
这话带着狠戾的杀气,他一把抄起棒球棍,脚步重得砸在地上发响,冲门口的瞬间猛地拽开门,廊灯闪烁下依旧空无一人,那敲门声却戛然而止。
“藏头露尾的废物!有种出来跟老子正面刚!”李锦程怒喝出声,声音震得楼道发颤,擡手就把棒球棍狠狠砸在栏杆上,巨响刺耳,“敢吓我的人,你是活腻歪了!今天不把你揪出来,老子不姓李!”
他猩红着眼扫视楼道每个角落,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又怕屋里的人受惊更甚,骂骂咧咧地折返,一脚踹上门落锁,转身就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林清墨死死搂进怀里。
怒火还在烧,语气却强压着凶戾,混着露骨的狠劲与安抚:“哭什么,有我在,那杂碎再敢来,老子打断他的腿扔出去喂狗!你再掉眼泪,回头我把这楼翻个底朝天,把人揪来让你亲手踹两脚出气!”
他手掌用力摩挲林清墨的后背,咬着他的耳廓恶声恶气又心疼:
“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轮得到他来吓?你再哭,我就把你按在这儿亲到你忘了害怕,让你脑子里只装着我,装不下半分别的破事!”
江皓三人缩在被窝里大气不敢出,从没见过李锦程这么暴怒的样子,既怕他真闹出大事,又怕门外的人再来挑衅。
敲门声第三次轰然砸来,沉闷得像敲在人心尖上,林清墨本就哭到脱力,这下直接浑身一僵,哭声堵在喉咙里近乎窒息,小脸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抠着李锦程的后背,整个人抖成了筛糠。
李锦程彻底忍无可忍,暴怒瞬间冲垮理智,眼底赤红得吓人,那股狠劲像要噬人,活脱脱一副狂暴模样,他一把将林清墨往床上轻轻按了按,声音是淬了冰的嘶吼:“待着别动!”
话音未落他已抄起棒球棍,猛地拽开门,这次竟瞥见楼道拐角一道黑影正慌慌张张逃窜,步子明显慢了半截!
“跑?我看你往哪儿跑!”李锦程目眦欲裂,擡脚就追,棒球棍扛在肩上,脚步声震得楼道发颤,戾气滔天的骂声响彻楼道,“杂碎!敢吓我的人,今天不废了你,老子名字倒着写!”
他几步就追上那黑影,擡手一棍狠狠砸在对方脚边,水泥地溅起碎屑,黑影吓得腿软瘫在地上,竟是校外混进来的混混,专挑深夜宿舍恶作剧吓人。
李锦程上前一把薅住他的衣领,拳头攥得咯咯响,猩红着眼往他脸上招呼,每一拳都带着滔天怒火:“敲门很有意思?吓哭他很爽?我让你爽个够!”
他打得凶狠,拳拳到肉,混混惨叫连连求饶,他却像听不见,只一遍遍低吼:“我的人,连吓三次,你找死!” 那副不管不顾的狂暴模样,看得暗处偷偷跟来的江皓三人头皮发麻。
屋里的林清墨听得外面的惨叫和李锦程的怒吼,哭声稍缓却依旧抽噎,既怕李锦程闹出人命,又控制不住心底的依赖,攥着被子的手依旧发颤。
李锦程揍到对方奄奄一息才堪堪停手,薅着他的衣领恶狠狠警告:“滚出学校,再让我看见你,或者再有人敢来吓他,我直接卸了你四肢!” 一脚将人踹飞,才喘着粗气,满身戾气未消地往回走。
李锦程推门进来,满身戾气还没散尽,却在看见林清墨的瞬间骤然软了半截。林清墨还蜷在床上哭,哭声嘶哑又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糊满整张脸,不管不顾地哭,是那种彻底被吓破胆、怎么哄都拉不回来的崩溃。
他扔了棒球棍大步冲过去,一把将人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到像要把人嵌进骨血里,粗糙的手掌一遍遍擦他的眼泪,可刚擦完又涌出来,连他衣襟都湿得透透的。李锦程又慌又疼,暴怒全化作手足无措,嘴上却还是惯有的狠戾混着哀求的浑话:“祖宗别哭了行不行?人早被我揍跑了,再哭嗓子都废了,你想心疼死我?”
林清墨听不进去,只顾埋在他怀里抽噎,哭声闷得发颤,身子还在不停抖,那是接连三次受惊的应激反应,眼泪根本收不住。李锦程吻他哭红的眼尾、沾泪的鼻尖,吻得急切又慌乱,哑着嗓子露骨地哄:
“是我没用,没护住你,让你受这么大罪,你要气就打我骂我,别再哭了行不行?你这哭法,把我心都剜碎了,再哭我就跪下来求你,或者你咬我掐我,怎么解气怎么来!”
他怕林清墨哭到窒息,一手扣着他的后脑让他靠在自己肩颈,一手轻轻顺他的呼吸,脏话狠话全咽了,只剩笨拙又强势的安抚:“乖,呼吸跟着我,慢点儿,有我在,以后我寸步不离守着你,连只蚊子都别想靠近你吓你,你哭到脱力我心疼,哭到晕厥我能疯,算我求你,别哭了宝贝,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只求你别再掉眼泪了!”
江皓三人悄悄掀开被角看了眼,见林清墨哭得撕心裂肺,李锦程红着眼眶笨拙安抚,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放轻,生怕再刺激到林清墨。李锦程就那么抱着林清墨,一遍遍吻他的泪痕,一遍遍低声哄,没再放狠话,只剩藏不住的慌乱和心疼,任由林清墨在他怀里哭,打定主意就算哭到天亮,也会这么抱着他护着他。
林清墨哭了许久,哭声渐渐从撕心裂肺的崩溃,变成细碎的抽噎,到最后只剩胸口微微起伏的哽咽,浑身的力气都随眼泪耗光,抓着李锦程衣襟的手也松了些,眼皮重得像挂了铅。
李锦程察觉他的松懈,搂得更稳了些,掌心依旧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动作放得极柔,怕惊到他,哑声呢喃着安抚的浑话,语气软得不像话:“哭累了就睡,我在这儿守着,天塌下来都惊不醒你,谁敢扰你清梦,我立马撕了他。”
他低头吻掉他脸颊最后几滴未干的泪痕,吻过他红肿的眼尾和发烫的耳廓,动作轻得碰棉花似的,刚才揍人的狠戾半点不见,只剩小心翼翼的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