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保姆 (4/5)
“舒服么?”江知延忽然问到。
林序宁眨了下眼回神:“什么?”
“你正踩在我的脚上。”
林序宁低头看,的确是这样。和alpha相比,他的脚显得小巧白皙,踩在黑色棉袜上,衬得其愈发精致。
“哦......”他慌乱地从温热的脚上退下来,略微不知所措。
江知延勾勾唇逗他:“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也不算是很过分夸张的挑逗,但林序宁还是不争气地脸红了,他愣在原地,有点想逃。可江知延是个十分精明的商人,很会把握时机。
他边拧开煤气炉边说道:“保姆一般都会和雇主聊聊家常的吧?我可以吗?”
“你刻板印象也挺重的,不可以。”
“嗯,我不是小学生。”
“......神经病啊。”
林序宁也是真的想不通,江知延这么大的人了,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小学生这个词的,更想不通他是怎么好意思用小学生这个词来形容快三十的成年男性,神经病吗这不是......
林序宁往后退到厨房门口,趴在门上,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看着江知延炒菜。倒油、放菜、调味、颠勺、出锅,一气呵成。看着不难,林序宁偷偷想,要是真这么简单,他也不至于天天吃外卖了。
江知延在空隙里看了他一眼,道:“喜欢看我做饭?”
“不是,”林序宁声音闷闷的。“怕你给我下毒。”
“不至于,我们只是......分开了,又不是结仇了。”
江知延说这话时,正拿着抹布擦拭桌台,以此来掩饰心中的不宁静。到现在,他还是没有办法接受离婚这个事实,他只当是林序宁再闹小别扭,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因此,“离婚”这两个字,无论如何他都讲不出口。
“嗯,我知道。”
分开了......
只是分开了。
林序宁刚肖想出来的甜在顷刻之间便化成水流走,而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去挽留,离婚是他提的,可每每在这样的时刻,类似于“离别”的字眼就会深深地刺痛他的心,他自己也无能为力,只能任其痛着,苦着,硬挨过去。
即使是曾经相爱过九年的恋人又能怎样?在隔阂面前都不堪一击,它像藤蔓一般分别将两颗心包裹,最终长成扯不开的死结。
热腾腾的饭菜已经做好,或许是离别类的词汇于他们而言都太过敏感,本该祥和的气氛被蒙上层灰,二人坐在同一张餐桌前,却只剩下沉默的咀嚼声。
吃完饭,林序宁习惯性的想要收拾碗筷,江知延把他截住,从他手里拿过敛起来的筷子,说:“我来,我是保姆。”
林序宁点头了然,顺理成章地坐在位置上边玩手机边监视江知延洗碗。
“也喜欢看我洗碗?”
江知延站在洗碗台前背对着林序宁忙碌,高大而挺拔的背影留下了足够大的空间供人肖想,身形利落舒展,流露一股安静的力量。通过厨房的伸拉门,林序宁的俊脸映在了玻璃上。
答者嘴硬道:“不是,怕你摔碗。”
“那就岁岁平安。”
说这话时,江知延正好在将净碗中的清水倒出,碗被他擡得很高,水流顺势而下,几缕细流哗啦啦地砸进不锈钢水槽,如银铃般清脆。
林序宁一愣,镇定地端起水杯喝水。
洗完碗,江知延走出来拿毛巾擦手,真的就如同知心好友询问自己感情进展般的来了句:
“和严禛进展到哪一步了?”
登时,端着水杯的手攥紧,呆愣瞬时不见,转而溢出些许怒气。
敢情昨天晚上都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