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保姆 (5/5)
林序宁皱着眉骂他,“你是不是有病!?听不懂人话?他不是三儿,不是!”
江知延自认为他并没有说什么很过分的话,面对跳脚的林序宁,他一脸委屈地说:“我没说他是三儿啊,问一下不行吗?”
问鬼啊!笨蛋!
冷漠淡然这些原本固定在林序宁脸上的神情如今都被无语和恼火代替,他现在看着江知延委屈的样就来气。
“都收拾好了吧?收拾好了就走人!”
林序宁大步走到玄关处,狠力地按下门把手,想要把江知延赶出家门。
江知延也十分识相,看出事态不对便马上离开。他来时带了很多东西,只不过都给林序宁留下了,离开时他只拿起了自己的大衣。
他站在玄关处,期待林序宁的送别,他还是说:“特殊时期,记得找我。”
林序宁推了他一把,像只炸毛的猫:“滚。”
砰的一声,门被大力摔上,屋子里由两个人营造的烟火气息瞬时消散,转而所有的空虚和寂寞都围了上来。
林序宁背身紧贴着门,情绪的高低起伏把他抛得很飘渺。他想,如果不是因为他有素感症,他和江知延也不会闹成今天这样,他们本不应该为着一个不存在的人而存有隔阂。苦涩正一点一点地覆盖过恼火,他的身子顺着门渐渐滑下去,双手紧抱着头,尝试修复被精神撕裂的身体。
扣扣。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林序宁隔着门听到了很轻的敲门声,来者好似怕惊扰他一般小心翼翼。
林序宁艰难的扶着门站起,像某种小动物抵御陌生人似的,打开一道很细很细地门缝。
那人说:“我刚刚下楼,外面下雨了,很冷。”
是江知延的声音,用有限的视角观察,他手里提了一个白色塑料袋。
林序宁下意识地想要关门。
“已经很晚了,我还发现我没带家钥匙......”
林序宁迟钝的看了眼墙上的钟,十点四十九分。
如果现在从秩序大道赶回那套临江的房子,少说也要五十分钟。
淋雨小狗扒着门问:“可以收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