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8/10)
因为我学的是圣人之学,继承圣人之志!
宋溪全篇一气呵成,干脆利落。
不仅以圣人口吻驳斥,更有圣人之学的郎朗气魄。
几乎不用多加修改,就能再誊抄到草卷上。
宋溪不着急誊抄到正卷上,继续写下一篇四书义。
下一篇出自《中庸》。
“吾说夏礼。”
大意是说,圣人能说出夏代殷代的礼仪制度,但找不到论证可供参考。
但周代的礼乐制度却是存在,并且可以实行。
这句话是意思是主张遵循周礼。
中庸这一篇几乎都在说遵循礼乐制度,其根本目的还是要求上位者有圣人之德。
说到这里,宋溪跟闻淮都学过这一篇。
但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模式。
宋溪上辈子跟这辈子学的,结合起来便是,制定礼乐制度的人,一定要有两种身份。
一个是天子之位,二是具有圣人之德。
这既是对上位者的推崇,同样是对上位者的约束。
而闻淮学的,则是尊王。
同样一句话,到天子读书时,便成了只有天子,只有身份高贵的人,才能制定礼乐法度。
而身份高贵的人,自然就是圣人。
宋溪听过闻淮跟他“狡辩”。
实则都明白此章讲的是什么。
但所有人都可以按照针对自己有利的方向解答。
闻淮天生享受这份权力。
对他而言甚至并非特权,而是与生俱来的能力。
就像一个天生拥有财富地位的人,不会觉得这有什么特殊。
宋溪写下开篇。
“观大贤叙古礼而独从乎也,见为下不倍之义也。”
“盖圣人者趋时者也,观其所从之礼,……其以尊王之心也。”
意思就是,圣人说的是古代的礼法,而这些礼法是为了按照今日的需要所选。
所以说,圣人是与时俱进的。
要按照现在的情况,制定现在的礼法。
大概就是因地制宜,因时制宜。
夏代的礼法适应夏。
殷代的礼法适应殷。
中庸告诉我们的,就是要适应现在的变化,臣子才能制定相应的对策,这才是善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