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安抚 （1/4）

安抚

画云妨脑中混乱，一段一段的记忆涌入脑海，纷杂的情感冲刷着他的理智。

数种情绪积压着他，脑海里惨痛的画面刺激着他。

终于再也忍不住，他疯了一般跑出去。

他捂着耳朵跑的飞快，但仍有无数声音往他耳朵里钻。

画云妨意识不太清晰，只知道往前跑。

万幸街道够长，夜间也无人，不然非得撞的头破血流。

可他还是撞到了人。

那人被他撞的闷哼一声，双双倒地。

画云妨正要起身，被撞的人却抱住了他，抱的死紧。

他低声道：“放开……”

“别跑了！”孟北望道。

画云妨浑身都在抖：“我叫你放开！”

孟北望看向他通红的眼眶，扶着人坐起身。

他一手锁紧画云妨的肩防止人挣脱，一手抹去人脸上的泪。

他放缓声音道：“怎么了？可是想起什么了？”

画云妨喘息声越来越大，最后哽咽出声，但就是犟着不流泪。

心中压抑的难耐之极，他擡手一啃上自己的腕子。

孟北望皱起眉，将他的牙扣开：“别咬，知你难受……”

随即将自己的手卡进画云妨牙关。手上一下一下轻拂他脑后发丝。

画云妨不愿意咬他，干脆埋头抱住孟北望，包的死紧。

孟北望声音更缓：“想哭就哭，不要憋着。”

画云妨摇摇头。

孟北望心头软了一片：“我在，我听着。”

泪终于决堤，但他哭出来竟是安静的，只有不稳的气息和源源不断的眼泪。

孟北望感到怀里的人松了劲，捧起了画云妨的脸。

他越看越痛心，手一点一点刮去泪水。

泪咸的发苦，一路苦到心间。

孟北望抱着他等人回神。

“我看见爹娘……在刑台……”画云妨喃喃道。

孟北望一怔。

“他们看不见……他们说那不是我爹娘。”

“我杀了他们，我……杀了好多人。他们成了泥沾在我脚底……我杀了好多无辜的人，我该去死的，我该偿命。”

“他们拿剑捅我，好多把剑……”

“但我好像……又救了他们，可为什么救人也那么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