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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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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洗衣服,江闲春手里还起着水泡呢,搓来搓去,就把他的水泡弄破了,疼得他嗷嗷叫,更心气不顺了,直接把衣服扔到岸上用脚踩,结果把他脚上的水泡也踩破了,又是一阵刺痛。江闲春没招了,吸吸鼻子,也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要被弄到这里来洗衣服,不洗又不行,味道臭得他想吐了。从前他一天要换两次衣服,香水更是每天都换,整个人香喷喷的,哪里会是现在这副臭气熏天的模样?

这衣服也是,为什么这么难洗?

还没有洗衣液,洗了还是臭,江闲春越洗越痛苦,越洗越悲伤,一脸扭曲地搓着衣服上的污渍,啊啊啊,洗不掉,明天编个草裙穿算了!

可乐趴在烈山烬身边,估计把他错认成了凤鸿青玄,像个护卫那般守着他,目光落在江闲春身上,看他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又在诅咒谁,可乐已经习惯了,抖抖耳朵,用爪子把耳朵上的蚊子赶走。

江闲春洗完衣服,累得不行,身上还多了几个蚊子包,痒得不行,他挠挠被蚊子叮咬的小腿,泄愤似的把衣服拧干,回来挂在木架上烘烤,随后抱着身体,坐在石头上烤火取暖,一头长发半湿半干。

烤了半天,烈山烬开始咳嗽。

江闲春回头看他,见他半躺在地上,蜷着高大的身躯瑟瑟发抖,看着万分脆弱可怜。

江闲春本不想理他的,毕竟此人都快要被杀头了,现在估计也正到处被敌军搜索,一旦被敌军发现他救了烈山烬,他也难逃一死,指不定哪天就被砍了头悬挂在城楼上杀鸡儆猴。

可烈山烬确实也没做什么,是被人陷害了才落到如此境地,除了一开始对他抱有警惕,害他嗑伤了下巴和膝盖,也没犯什么天理不容的大错。倘若他就这样丢下烈山烬不管,自己跑路了,才是真正的罪大恶极,一生向善的太奶奶不会允许他做出这种有损阴德的事的。

也罢,如果烈山烬没有钱偿还救命之恩,那就以身抵债吧。

江闲春这样想着,就朝烈山烬走过去,蹲下来用手戳了戳他的脸:“喂。”

烈山烬重伤不适,也仍保持警惕,一把捉住了江闲春的手,呼着热气,睁开眼睛。

尽管江闲春知道他看不见,但仍被他眼里的凌厉吓到,手不由一抖,声音小了一些,和他商量:“那什么,我,我也不是趁人之危什么的,只是你现在眼瞎了,形同废人,我带着你流浪,多少有点艰难,可乐也得多抓一只野兔,不然咱们无法维持生命体征,所以,在你找到能信任的朋友,或者回家之后,能不能先借我五百万?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没钱办不成。”

烈山烬皱眉:“你要黄金,还是白银?”

江闲春也不知道古代的黄金白银值多少钱,就斟酌道:“白银吧。”

烈山烬两眼一黑,见他这般狮子大开口,差点以为自己是皇帝,坐拥天下金矿银山:“没有那么多,只可赠与你五万两白银。”

江闲春点点头,十分善解人意:“五万也行吧,反正有钱就行,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先带你出去,然后找医生给你看病,如果你的眼睛还有治,得给我加钱。”

烈山烬也是没见过这般的人,满心满眼只有钱,菩萨心肠被狗吃了,但现下,只得答应他。但很显然,他不信任江闲春的带路能力,毕竟是个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少爷,能不能走出山都不一定。可他毫无选择的余地,他一个瞎子,连太阳的方位都看不到,如今只能仰仗江闲春这个路痴。

“太好了,谢谢你兄弟。”江闲春见他应承,高兴了,挣开他的手,去搀扶他,“走,你待在这里别冻坏了,跟我去那边烤火吧。”

烈山烬随着他的搀扶,坐到了篝火边,随后开始脱裤子。

江闲春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两眼瞪大,捂住眼睛,嚷道:“喂,你干嘛又脱裤子!”

烈山烬嘴唇苍白,俊脸被火光照得清晰分明,说道:“我发了热,穿着湿裤子只会加重病情。”

“哦。”江闲春对刚才看见的那幕自愧不如,也不知道这人究竟吃什么长大的,都快比得上牛鞭了,自己的呢,江闲春低头看自己一眼,唉,两人互相比较,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为啥啊,难不成是因为凤族男人只用生孩子,用不到这地方?

太糟糕了,凤族人,你们真是太糟糕了,怪不得藏在深山老林里不愿意出世,原来是因为怕被别人歧视吗?

也对,古代男人生子,多么惊世骇俗的爆炸新闻,恐怕会被当成异类浸猪笼的吧。

哪怕是现代社会,同性恋婚姻法也还没有通过呢。

江闲春叹了口气,转过身体,不愿看别的男人雄姿壮伟,他长途跋涉,累了一天,眼皮开始打架,交叠双臂枕在膝前,刚要陷入睡意之中,烈山烬拿裤子擦了一遍身体,手朝江闲春这边一擡一递,沉声道:“喂,你去帮我把裤子洗了,还有单衣。”

“???”

江闲春哪里被人这么使唤过,登时挺直腰杆,回头看烈山烬,深吸一口气微笑道:“哥哥,我只是流浪了,不是卖给你做小厮了,要洗你自己去洗,OK?”

烈山烬听着那声哥哥,剑眉一挑,面朝火光,道:“我是伤患,又双目不能视物,如何能自己洗?你既无家可归,做我小厮又何妨,待我夺回郁津,必赏你千两黄金万两白银,放你去做想做的事。”

江闲春持不信任的态度:“你都看不见了,怎么夺回郁津?能找得到回家的路就不错了。”

烈山烬气息不耐:“莫废话,你不洗,我便将你杀了,省得总在我耳边聒噪。”

江闲春气笑了,叉起腰:“你说谁聒噪呢,姓烈的,你再这样我可真不管你了,明个我自己走,你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烈山烬忽然弯腰,捡起一个小石头,撚在手中掂量了一下,便直朝江闲春额上砸去。

“啊!”江闲春被石头砸到额心,痛得直呼,登时捂着额头破口大骂:“烈山烬!你有病吗?干嘛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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