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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十六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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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闲春舍不得他们伤心。所以他一直想回去和他们团聚。在他的世界里,家人是最可靠的,最温暖的,最有爱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代替。

江闲春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反复鞭打着,撕扯着,一会儿想死,一会儿又觉得仍有希望,他仍能妥协,仍能坚持,去承受本不该由他承受的痛苦。

煎熬许久,最终生的欲望战胜了死的欲望,他还是想回家,哪怕只让他见家人最后一面,他也觉得圆满了,知足了。他是被爱裹挟着长大的孩子,最后的愿望,自然是回到爱的怀抱里去,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也要拼了命爬回去。

只是这个世界真的好冰冷,江闲春很受折磨。

或许是他上辈子欠了烈山烬很多债,这辈子要用身体来偿还。

良久,他说服了自己,不就是给男人当男宠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兴许给烈山烬当了男宠,人脉,金钱,应有尽有,就能回去得更早。

回去之后他还可以写一本传记,记录下他离奇的穿越经历,留给他的子子孙孙查看,警示他们不要随意收下祖传的玉佩,以免也酿成穿越的惨剧,同时也要警惕身边长得帅的男人,说不准哪一天就被强取豪夺了。

江闲春无力,接受了自己悲惨的命运,他看着自己衣服上的狼藉,轻声说:“我想洗澡。”

烈山烬唤来小二,收拾残羹,搬来热水,将浴桶倒满。关上房门,烈山烬把江闲春的衣服解了,褪去,挂到屏风上,露出姣好的身躯。江闲春头一次被他这么赤裸裸的看光全身,浑身不自在,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被吞吃入腹,尾椎有点打摆。烈山烬视线扫过少年修长白嫩的身躯,眼里不免催生出暗欲,指尖挑起他挂在胸膛前的那枚血红玉佩:“这是何物。”

江闲春怕他拿走,警惕道:“我娘留给我保命的,一旦离身,就会有血光之灾。”

烈山烬拿起来端详一会儿,倒也没扯掉,反而觉得这血一般的玉佩,衬得江闲春的肌肤更加白皙艳丽,诱人侵犯,他喉结滚动,一把将人横抱起来,放到了浴桶里。

温热的水淹没了大半的身子,江闲春如同待宰的鱼一般,眼看着男人当着他的面,也三两下褪去了衣物。说实话,江闲春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前几次,都是带着欣赏之意,而这一回,的的确确感到了害怕。

烈山烬约莫有一米九几,其物看似能令人□□,欲罢不能。

可这种东西,真的会令人舒服吗?思绪飘忽间,烈山烬朝他走来,一脚踏进了浴桶。江闲春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竟然对着烈山烬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他眼眸一颤,别开眼睛,在心里拿了一把刀,把烈山烬阉了,让他再也不能耀武扬威,胡乱祸害人。

下一刻,烈山烬坐进浴桶里,让他跨坐在自己腰腹间。

水流暗涌,似要浸透皮肤,男人的肌肉结实,灼热,极具攻击性,江闲春被冲击到,坐在男人身上,只觉得与其接触的部位像在被火炙烤,包裹他身体的温水则是烈山烬涮在他身上的美味酱料,烈山烬用炭火一般的身躯将他烤熟,最后将他吞吃入腹,江闲春有些慌乱如麻,想离得远一些,刚挪开屁股,又被男人按着腰弄回来,二人更紧的贴在一起。

他甚至,已经感受到了烈山烬逐渐勃发。

那一瞬,江闲春几乎是如惊弓之鸟一般红了脸,擡起的眼眸湿润颤抖,羞愤的看着这个可恶的男人。

烈山烬嘴角擒着一抹笑,像一匹优哉游哉的恶狼,一双大手不打招呼,玩弄猎物一般,抚摸过怀中人的脖颈,肩头,胸膛,后背,细腰,如同认真清洗,又如同暧昧流连,煽风点火。江闲春到底青涩,长大之后就没被人摸过身体,没经历过这种带有暗示性的抚摸,有些害怕了。他一动不敢动,在烈山烬的大手揉摸时,不自觉地咬着下唇,蜷缩起脚趾。

他浑身绷得死紧,严阵以待般颤抖不止。软筋散的药效已经过了一半,他能动弹了,但依旧身子懒散,如发了烧一般虚软,想要反抗,只如杯水车薪,说不定还会被误解为欲拒还迎。

烈山烬察觉他的反应,水下一只手放肆的煽风点火,轻笑:“不是身经百战?现下又为何惧怕?”

江闲春小脸上的红晕愈加泛滥,像熟透了蜜桃,颜色艳美可口,水润明亮的眼睛,也下意识就瞪人。

烈山烬被那双水亮的眼睛勾了魂,江闲春比他从小到大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美,眉如黛,眼含波,顾盼流转之间,冷若谪仙,笑靥绝伦。偏生,还透着些年纪尚小的清澈稚气,生起气来,眼眸生辉,娇嗔如珠。这样的美人,怕是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而这样独一无二的人,竟是自己的。

这个念头一出,烈山烬没来由的血热,神经也无端亢奋,那感觉简直比杀人还要令他快活。他很久没有这么高兴,快活过了。江闲春是第一个令他这么兴奋的人。这是非常难得的事。如同孤寂许久的人,遇见了一捧可以救他命,解他渴的清泉。他想,他要把这捧清泉拿回家,等大仇得报,收复郁津,他就立刻娶了江闲春为妻,让他今生今世都只属于他。

“爱妻,”烈山烬声色喑哑,感觉此刻心都是胀的,他不经思考,下意识就喊出了这个称呼,问道,“今岁几何?”

江闲春一怔,氤氲的水雾中,烈山烬的面庞靠得很近,是成熟,英俊的模样,一双深黑的眼睛注视着他,仿佛充满了爱-欲,与深切。

烈山烬不讨厌的时候,还是很帅的。江闲春可能迷昏了头,心中竟漏了一拍。明明非常不合时宜,明明今天他还在咒骂烈山烬,烈山烬也暴力对待了他,他还打从心底抗拒成为断袖,但事情就是发生了,在烈山烬发了昏称他为爱妻之后,他竟也发了昏的感到羞耻和心动。

这他妈的,是烈山烬的脑子出问题了,还是他脑子出问题了?

江闲春的脑子死机了,觉着好像有狂风骤雨在扑打他,他被淋得湿湿的,在风雨中摇晃凌乱,被催促得下意识回答:“二十六。”

说完,反应过来,耳朵都羞赧,有些语无伦次:“不是,我,我没有在回答你,我只是,不是,你有病啊,谁是你爱妻,到底在乱叫什么,你要不要脸?”

烈山烬本觉着自己有些妄言,爱妻这称呼有些过于珍重、亲密了,好像他爱惨了江闲春,非他不娶似的,可如今看江闲春这般反应,倒是宽松下来,左右都是他的人,将来就算做妾,他也会拿江闲春当妻子对待,倒也合情合理。

烈山烬眼里的笑意漾开,使他此刻的眉眼都比平常柔和了些许,他继续爱抚江闲春的身体,仿佛要摸遍他的每一寸肌肤,嘴上也不闲着,去叼他的唇,呼吸变了节奏,快意中带着粗重、嘶哑:“如何是乱叫?今夜你我洞房,不就成夫妻了?爱妻,莫要诓为夫,你到底几岁?为何看着只有十七八的模样,是不是你们凤族后人都长得这般年轻貌美,拥有长生不老之术?”

嘴唇又被蹂躏,江闲春呼吸也跟着乱了,腰更软了几分,下意识用手去抵抗男人的胸膛,摸到结实中带着肉感的滚烫肌肤,又烫得缩回手,在得以喘息的间隙,他喘着粗气说:“是,烈山烬,我能活两百岁,你会比我先死,就算你占据了我的身体,也占据不了我的灵魂,等你死之后,我就会离开你,自去逍遥快活。”

“那我偏要征服你的灵魂。”烈山烬一把扣住他的后腰,使他整个人都贴到自己胸膛上,带着逐渐升腾的欲-念,吻咬他的下颌,喉结,锁骨,以及圆润的香肩,留下密密麻麻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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