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十六章 (3/4)
“江闲春,我会让你心甘情愿跟着我的,你也不要想着离开我,我快死的时候,会先把你杀死,让你给我陪葬。”
“唔,你这个,疯子。”江闲春头一次被人在身上这么四处留痕,被吻得不由自主扬起脖颈,缩着肩膀,那感觉又痛又痒,滚烫得刺人,又偏偏令人眩晕,令人颤栗,好像他真的被烈山烬一寸寸的啃噬了灵魂,再也逃离不掉,他难堪的闭上眼睛,心想,不,烈山烬,我一定会离开的,我一定要离开。
“我就是疯子,怎么了。”一池春水如波浪翻涌,烈山烬情难自禁,狂乱亲吻着他,声音里的占有欲攀升到了极致,“江闲春,谁叫你人间绝色惹桃花,这辈子,我偏要与你共沉沦。”
……
烈山烬捉住他的手,不让他自控,沉声下了命令:“说喜欢我,我就帮你。”
江闲春不肯。
“闲春。”烈山烬叫他。
江闲春感觉理智和情动在脑中撕扯,最后心想,你就是干死我,我也不会说的。
“爱妻。”烈山烬换了个称呼。
江闲春浑身一颤,眼皮也一抖。
“爱妻。”烈山烬吻他的唇角,声音低哑得像在哄他,既温柔,又沉稳,“说你喜欢我,你说了,我就娶你,给你至高无上的痛快。”
铮——江闲春脑子里的弦好像断了,心好像也塌陷了一块。
他想,烈山烬真的好可怕,用这样的甜言蜜语来诱惑他,如果他再笨一点,再天真一点,可能就稀里糊涂的说喜欢了。
但他不笨,他别过脸,对烈山烬说:“你想得美。”
烈山烬的反应是震怒,擒着他的双腕,将他折腾了个半死,又一次次的挑起他的情欲,不给他解脱。
江闲春哪里知道还有这种玩法,真是晕头转向,找不到出口,想开口服软,说烈山烬想听的,又觉得不可随了烈山烬的意,于是又哭,把烈山烬的胸膛,肩背抓得满是红痕,一边哭叫一边骂他混账,神经病,出去,不要碰我。烈山烬亦不甘示弱,床榻不断摇晃,阴着脸说:“我偏不出去,你奈我何?不是不喜欢吗?不是恨我吗?怎么还咬我咬得这么紧?”
“烈山烬,你个死断袖,你会遭报应的!”
……
“江闲春,你个小骚-货,看我不弄死你。”
咿咿呀呀,二人折腾得太过激烈,隔壁客人不堪其扰,过来愤愤拍门:“他娘的,有完没完,大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搞这么大动静生怕别人听不见?两个大男人搞断袖害不害臊!”
江闲春刹那间停止了哭泣。
这才发现客栈的隔音根本不好,适才的动静全被人听了去,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他眼里噙着泪,和烈山烬对视,一张白里透红的小脸上全是羞赧、尴尬、不知所措,连喘气声都憋了回去。
烈山烬也未曾想有一天,他会被别人听去了活春宫,还被嫌扰人,只不过他比之江闲春镇定许多,很快就觉得江闲春大气不敢出的样子好笑,低下头去啄了一下他的唇,低声道:“听见没有,人嫌你吵闹。”
“王八蛋。”江闲春觉得丢脸,又很恼火。要不是烈山烬强迫他,他至于这样难堪吗?烧红了脸,他咬牙低骂:“都是你的错。”
“好,我的错。”烈山烬也闹够了,解了束缚他的发带,抱着他一同倒在床上。
房间里一片寂静,充斥着暧昧的气息,以及二人交缠的呼吸声。
情潮余韵渐渐褪去,江闲春打着细颤,湿了绣着花纹的暗黄衾被。有道是春宵帐暖承恩露,肤如凝脂落蕊红。这般初承恩泽娇无力的模样,实在勾魂摄魄,叫人看了色欲大动,食髓知味。
烈山烬是个粗人,只会舞刀弄枪,读的书也不多,看到这种诱人场面只能想到活色生香这个词,这般的美人,被他弄得眼眶湿润,眼尾媚红,吻痕遍布,楚楚可怜,如跌落红尘的观音,再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烈山烬还有什么不满足。
他这辈子头一次这么满足。
他粗野一笑,拍了一把江闲春布了掐痕的肉臀,下床去拿湿毛巾,返回来给江闲春擦身子。江闲春仍在余韵中,身体懒弱无力,腰部以下好似没了知觉,失神的呼吸着,任人摆布。烈山烬擦完人,又擦了脏掉的衾单、被褥。
这些事,他头一次这么干,放以往,他不会亲自善后,还这么温柔的照顾人。江闲春独享了他的照顾,也应该知足。
做完这一切,烈山烬依旧赤裸着身体上了床,把江闲春抱在怀里,亲昵地抚摸他的发丝,后颈,嗓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低哑:“睡吧,闲春,明日我们一同动身,启程去益州。”
江闲春身心经受一遭折磨,自然疲倦,再无精力去想其他,听了这话,下意识闭上眼睛,蜷在男人怀中放缓了呼吸。
翌日,江闲春率先醒来,入目是客栈的床帐,以及烈山烬赤裸的,印着红色抓痕的麦色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