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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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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扣住江闲春的腰,烈山烬当着众人的面,将他扯进了自己怀里,一张俊美得凌厉的脸,朝向三皇子,说道:“能得三皇子如此赏识,是春儿的荣幸,只那京都佳丽如云,三皇子侧妃更是人间绝色,柔情似水,三皇子定是看不上像春儿这般的,彪悍妒夫,您说对也不对?”

春儿?

江闲春听见这个称呼,有些羞耻,又听烈山烬说他是彪悍妒夫,忍不住擡手揪烈山烬的手背,倒也没有从他怀里起来。

烈山烬皮厚,被他揪也不觉疼。

眼见江闲春如此亲密的坐在烈山烬的怀里,周围人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也没听说过烈山烬喜欢男人啊?那先前跪着的军姬更是连忙退下,不再碍着二人,免得烈山烬要砍了她的脑袋。其实这军营里的军姬都怕烈山烬,每回被派去伺候烈山烬的军姬,都得提着十分的胆子,战战兢兢小心伺候,只因烈山烬一有不满,就要命人拖出去罚军仗,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还喜欢看人被打得吐血。

“哈哈,”烈山烬前脚刚说江闲春是客卿,后脚直接把人抱进了怀里,明眼人都看出来了是怎么回事,三皇子见状,坦荡大笑道,“华章,你这么着急做什么,还怕我抢了你的救命恩人不成?本皇子虽男女通吃,可最不喜夺人所好,又何况是你看中的美人?哈哈,来,接着舞,今夜需得与你们喝个尽兴,庆世子重生归来,还抱得美人归,不日,我与世子定带领铁骑,将那该死的夷贼一网打尽,收复三郡!踏平西夷王宫!”

舞姬们翩翩起舞,三皇子拿起酒杯,众人纷纷敬他,“三皇子说得是,如今我们已经有了援兵,还怕那夷贼不成?来,干!”

“有了三皇子的助力,收复三郡指日可待!”

“那关天奉买主求荣,阴险狡诈,实在可恨至极,就等着人头落地吧!”

“世子放心,我等定会竭尽全力,助你砍了那苏阿连的狗头,替你报仇雪恨!”

众人同仇敌忾,显然做好了准备,要在一个月后大杀四方,踏平西夷军的尸身,将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烈山烬举杯同饮,面色凛然道:“当日我深陷险境,全托程锐相护才得以活命,诸位更是拼了性命才得以脱身,如今西夷耀武扬威,企图再进犯益州,猖狂至极,日后望诸位同策同力,为大周百姓而战,为战死的弟兄而战,誓破敌营,杀光夷贼,敬慰英魂!”

“好一个杀光夷贼,敬慰英魂,”三皇子赞道,“来,大家都敬华章一杯,相信他定能带我们破了敌营,杀光夷贼,敬慰英魂!”

“杀光夷贼,敬慰英魂!”激昂的声音响彻正堂,众人满面红光,纷纷附和,又敬烈山烬酒喝。一时间,宴会又热闹起来,笙歌舞乐正至高潮,战意同样热血澎湃,而江闲春的存在,倒成了最不重要的。不过他乐得如此,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坐在烈山烬怀里,吃起了桌子上的点心饭菜。偶尔动动耳朵,听这些个皇子、武将们你来我往的杂谈,吹嘘。

酒过三巡,已至深夜,大家喝得都醉了,东倒西歪,胡话乱说,更有甚者搂着军姬亲嘴。烈山烬见怪不怪了,命军姬将这些人扶下去,将宴席遣散。江闲春吃饱了,早已昏昏欲睡,窝在烈山烬怀里,半阖着眼睛。三皇子倒是没醉,仍旧搂着军姬笑盈盈的,问烈山烬:“华章,今夜你打算安排我睡哪?”

烈山烬答道:“我早已命人为你准备好了房间。”说罢,对身后侍卫道:“你,去领殿下去房里休息,派人好生伺候着。”

侍卫恭敬地应下。

三皇子摇头叹道:“你这人,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竟不亲自送我一下。”

烈山烬拿着酒杯,又抿了一口酒:“你我皆是洒脱之人,何必拘此虚礼。”

三皇子哈哈大笑,搂着军姬起身,又暧昧地看了他怀里快要睡着的江闲春一眼,说道:“美人,这人太过无趣,空长了一张好脸,还说你是妒夫,完全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你不若跟了我,想要什么,我皆允你。”

猛地被点名,江闲春的瞌睡吓醒,睁大眼睛望了三皇子一会儿,才拒绝了三皇子递过来的橄榄枝:“还是不了,殿下,我不好男色。”

三皇子觉得有趣,问道:“你既不好男色,怎的一来就坐华章怀里,还险些睡着?你可别跟我说,你俩还不是那种关系,只是觉得坐在男人怀里好玩。”

“......”江闲春觉得这三皇子还挺幽默,臊红了脸,从烈山烬怀里起来,自个儿站直了腰板,想了想,说,“殿下说的是,方才是我失言,但我只好烈山烬一人,其他就暂不考虑了。”

烈山烬冷不丁擡头,幽幽地盯着他,问:“你好我什么?好我的男色?”

“......”江闲春羞赧,又故作镇定,“烈山烬,我没有在跟你说话。”

三皇子见二人打情骂俏的,也不着急,别有深意地勾着唇角,说道:“如此,是我唐突了,既然江公子心有所好,我也不强求,我乏了,便先去休息了,华章,明日,我再同你商榷公事。”

“恭送殿下。”烈山烬坐着,并未起身,说了这四个字,看着冷傲不羁的模样。

江闲春倒是有模有样的拱手送人,跟着说了句恭送殿下。

三皇子离去,正堂一下子空了起来,只余二人。江闲春朝烈山烬道:“他不是皇子么,你怎么对他如此没有礼节。”

烈山烬不可一世道:“这世上,值得我起身相送的,只有二人,一是皇帝,二是太子。其余人,我不在乎。”

真大牌,江闲春不禁疑问:“谁给你的底气,竟让你这么嚣张。”

烈山烬酒不上脸,没有像其他武将一般喝得皮肤涨红,依旧是浅浅的小麦色,容色英俊逼人,回道:“其实我是个皇子,你信也不信?”

卧槽。出金了。江闲春脑子快速转了一下,很想要吃瓜的蹲下来,悄悄问:“怎么回事啊?”

他脸上带着探求欲,眼眸微微睁大,柔弱病怜中带着几分认真活力来,烈山烬捏住他的脸,揪了揪软滑的脸皮,转移话题道:“你今日看着精神头好了些,不远千里来军营找我,还知道吃醋,看来带你出去玩两天确实有用。”

江闲春怔了怔,好像确实是这样。今天他仿佛被装了驱动力一般,想见烈山烬,就来了。放前几天,他心情郁郁,都懒得出门。这是个好兆头,他也不想整日病恹恹的,生病实在是太难受了,还要喝很苦的药。

烈山烬捏改为轻抚,注视着他的眼眸,在这寂静的筵席上问道:“闲春,你为何不喜看别人与我亲近,你是不是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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