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心甘情愿 （4/5）

安越看着那把钥匙，没接。

“还有，”沈瑾之指了指旁边的文档袋，“新公寓的钥匙也在里面。离公司近，环境也好。你那宿舍，别住了。”

安越的手顿住了。

他看着那个文档袋，看着那把钥匙，看着沈瑾之那张平静的脸。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沈瑾之，他怎么这么恶劣？

明知道自己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

所以就用这些来……

来什么？

来让我继续待着？

来让我心甘情愿当一条摇尾巴的小狗？

他甚至开始有点儿恨沈瑾之了！恨沈瑾之居然觉得，他要的是这些——车，房，职位，前途？

安越擡起眼，看着沈瑾之。

那双眼睛很深，很平静。里面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苦。

“沈总，”他说，“你这是……补偿我吗？”

沈瑾之愣了一下。

“什么补偿？”

安越没说话。

沈瑾之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

“安越，你在说什么？”他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这些东西，不是补偿。”

他顿了顿。

“是你应得的。

是你这一年拼出来的成绩，你做的那些项目，王立恒天天在我面前夸你。你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拼，都聪明，都沉得住气。

这个位置，是你应得的。”

安越的手指微微收紧，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钥匙。

他想说:可我要的不是这些！你什么都不给，我也会留下。

我想要的是……

他说不出口。

对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说出来也没用。

只会让两人都难堪。

“没什么。”他说，“谢谢沈总。”

手里的钥匙硌得掌心生疼。

他想：算了。不争了。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