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Happily Ever After:And they lived happily ever after. (8/9)
“如果乐清斐害怕意外将我们分开,我们现在就可以死。”傅礼的眉骨压低,那双黑色眼眸的光更加深邃,温柔注视着乐清斐,“就是现在,只要我们再退后一步,斐斐担心的事情就不会再发生。”
二人在崖边拥抱,乐清斐的头纱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几乎就要被吹走。
傅礼:“害怕吗?”
乐清斐:“不怕,你陪着我,不怕。”
他的脸被崖边的风吹得很冷,手在傅礼的掌心是暖的,回答时没有一点犹豫。
傅礼轻笑两声,偏头过来吻他,“这不就行了。”
乐清斐被他吻着,心渐渐平复,想问的话到了嘴边又拐了个弯,轻声说:“突然,那种。”
他害怕,所以连那个字都不敢说。
傅礼也没有犹豫,说不会让他一个人,无论在哪儿都不会让他一个人。接着,他捏了捏乐清斐的下巴,没使劲儿,“而且,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你怎么知道?”乐清斐耐不住追问。
傅礼:“因为我不允许。”
乐清斐笑了,“你不允许就可以哦。”
“对,”傅礼跟着也笑了,渐渐地,唇角落了下去,“我不允许。”
毫无根据,毫无道理。
乐清斐却那么轻易地被说服,好像傅礼真的能为他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金光早已在他们的余光中出现,渐渐覆盖雪山积雪,映着二人的即将接吻的侧脸。
乐清斐双手攀上傅礼的肩膀,踮脚去吻他。
风却在这个时候捣乱,想要吹走他的头纱。洁白的头纱从乐清斐发丝滑落的瞬间,被一只大手用力按住,也将乐清斐整个人带向傅礼,加深这个吻。
乐清斐想起爬山时,傅礼说过的话。
他说今天在下雪,不可能看见日照金山。
傅礼走在前面,停下转身,伸手拉他上来,然后说:“我说可以就可以。”
日照金山。
乐清斐看着眼前的金光,扭头又看身旁的男人,忽然觉得这也是傅礼变出来的。
傅礼说可以,就是可以;不允许,就是不允许。
乐清斐笑起来,将脑袋靠上傅礼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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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的婚礼,在四月最后一天。
一弯细细的月牙挂在天上。
夜晚,海边庄园熄灭了建筑的主灯,只留下湖面的灯光。影影绰绰,悬在白色纱帘下的灯,高低错落,被风吹得轻摇,搅弄起湖面的涟漪。
月亮船靠岸,傅礼将乐清斐牵上来。
乐清斐脸有点红,凑到他耳边,小声地说这也太害羞了。
傅礼黑色西装里是不稳重的水粉色衬衫,搂过他的腰,另只手正了正乐清斐白色丝巾系成的蝴蝶结,说:“乐璨兮就不害羞。”
乐清斐趴在他的肩膀,望向岸边。
管弦乐团里,坐得最高的小小白色身影抱起了吉他,对指挥比了个OK.快四岁了,拨动琴弦的手指更长了些,送给爸爸妈妈的歌是来自他最喜欢的猫王。
《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