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3/3）

皇帝只当柳成谦是柳氏不得宠也不起眼的庶子，却不知这些日子以来，云州总督早已暗中在柳成谦的安排之下，带人回了京，此刻正在京郊。

“从云州回京毕竟路途遥远。”柳成谦道：“若动静太大恐怕引起皇上注意，所以这一次他并未带太多人。今夜出奇制胜倒有可能，但若明日当真要与金枢卫硬碰硬，未必会是他们对手。要是输了，我们可都是乱臣贼子，一个也逃不掉。”

“你只管顾好今夜即刻。”江瑀道：“明早……陆蒙的枢机军自会前来支持。”

柳成谦知道江瑀若没有把握，不会这样笃定，却还是忍不住问：“公子定要让他明日一早再知晓此事么？万一……”

“若有万一，不必顾及我的性命。按照我们最初约定的计划即可。只要能保得小殿下性命无虞，你我先前所付出的一切，便都不算白费。”江瑀声音冷然而决绝，没有半分动摇。

柳成谦忍不住皱了皱眉，于暗夜中擡眸，看向江瑀。

可惜他整张脸尽数隐没在了黑暗中，让柳成谦什么都瞧不分明。

他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

天将破晓时，陆蒙猛地惊醒。

身侧空空如也，半点温度都感受不到。

陆蒙头脑尚且有些昏沉，盯着窗外渐渐泛起的白光微怔片刻，而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一般，猛地跳起，扑到了门口。

才打开门，便见一下属匆匆而来：“总督，出事了！”

陆蒙似早有预感，眼底血色翻涌：“说！”

“今日一早，宗亲与一干旧臣们忽地在宫门外长跪请命，称五年前太子战败及江氏通敌叛国一案另有隐情，太子遗孤如今尚在京中，请皇上重新彻查此事，并当朝公验太子遗孤身份。”

“可他们跪了许久，宫中都半分消息也没有。摸约半个时辰前，云州总督忽地率人出现在了宫门之外，声称当年之事他最清楚各中详情，这么多年来什么都不说，是因为不知太子遗孤尚存于世。如今既然遗孤身份已经确认，他们知晓五年前已经错过一次，此次遗孤安危不容有失，他们是来保护遗孤安全的！”

这些不需要他来汇报，陆蒙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本来就是他们一手促成，自然没什么好奇怪。

可陆蒙咬牙切齿，手下力道几乎要捏碎门框：“那江瑀人呢！”

下属深深垂首下去：“这……属下也不知晓。只知道云州总督已经带人围住皇宫，可却不见金枢卫出宫迎战，宫里也始终安安静静，半点动静也没有。属下派人去打听，才知道……昨夜皇上根本就不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