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香气毁衣 （2/3）

“没，没......”小张背在身后的双手快速将衣物收成一团，拢在手心。

“拿出来。”余城目光如有实质，杀得小张片甲不留。

小张颤抖着将揉成团的衣服拿出。

余城蔑了小张一眼，单指拎起衣服。原本丝滑流动的墨枝绸杉皱巴巴的，一小片黄硬的瑕疵异常突兀。

小张怯懦开口，“我......不是，是有人毁了季老师的礼服。”

余城本来对小张不满，一直在找机会换了他。此刻愈发威严，“撒谎。要我用吹风机吹出一个一样的瑕疵才认吗？藏着坏心眼的员工不适合我们。”

“不......不是这样的，”小张双唇颤抖，此刻恨不得爹妈给自己生了七八张嘴，“有人擅自进来，将香味染得到处都是，特别是季老师要穿的衣服上......”

小张用最快的语速将事情说了一遍，特别是他做的挽救动作，描绘得非常详细。他不能被认定为坏心眼后赶出公司，这样的污点沾上了，还会有人要自己吗？

余城全然没听他后面说了什么，只抓住了季霏最讨厌香味。

“你说，季霏最讨厌香味？”

小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是啊。跟着季老师的人都知道，季老师最讨厌香味。所有熏香、香水都不碰。我们几个也从来不喷香水。”

余城突然想起那天季霏的后退，原来，那是在躲避香气。而我......我真该死！可是，他为什么会讨厌香气。

他捏紧绸杉，缓缓地坐下，他宁愿忍受那天的香水也不肯说，为什么？只要他说，我就可以保护好他啊。

季霏串完门回来，看见休息室的门开着，一道修长的身影坐在化妆桌前的椅子上，小张低着头站在一旁。顿时沉下脸，“你怎么在这里？”

刚说完闻到一缕清甜，如淤泥塞住鼻腔。他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余城听见声音仰头，对上季霏双眼。

季霏心上一悸，心神被摄入余城眼底的漩涡。那是怎样的眼神？绞肉机里的刀片一遍遍割碾着嫩肉，可没人叫疼；狂风席卷沙尘与落叶遮天蔽日，无人生还。

余城起身，一步，一步，朝季霏走去。季霏愣在原地。

“你还会原谅我吗？”说完这句话，余城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都是冷的。

“我......”季霏被突然的问题问懵了。

“我的钱我的名我的势，我的血我的肉我的魂，能不能祈求你的原谅？”

余城眼里的哀恸如有实质，季霏快要喘不上气了。

他微退半步吐出半口气，“你如果一直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我不奉陪了。”

季霏错开眼，问小张：“怎么回事？”

“季老师，刚刚房间，”

余城挡在季霏眼前，抢先说，“他失职了，让你的礼服被人洒上香水，处理错误，现在礼服毁了。”

季霏从小张眼里看出余城说得应该是事实。

他收回视线，看着余城问：“那又如何？与你何关？”

余城擡起手又放下，“我那有你的尺寸的成衣，我让王越送过来。”

季霏扯平嘴角，“怎么？你以为就你能呼风唤雨吗？你以为我混到今天借不到一件礼服吗？”

余城并购自己所在的公司、余城安排的香水品牌、余城要求删除的戏份、余城提供的大餐和蛋糕。自从遇见余城起，所有一切都打上了余城的意识。而自己，和一个被人摆弄的洋娃娃又有何异？被摆上台面，被安排戏份，现在也要如洋娃娃一样被穿上指定的衣服。

“不是，我只是......”

“你想看所有人跪在你面前是吗？余总，被叫总你是不是很不开心啊？不如叫你皇上吧，掌握了生杀大权很爽吧，将我像蝼蚁一样摆弄。”

季霏突然贴近余城，后者瞬间收住呼吸。一切都停了，静了。静到极点，脉搏有节奏的打着鼓点，“咚咚咚”越跳越响。

“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