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香气毁衣 （3/3）

“我从没这么想。你说这些话是为了气我吗？”

“季老师，我来了。城哥你也在呢。”方泽乖巧和季霏打招呼，看见余城也在。

余城咽下剩余的话，朝着方泽点点头。“怎么过来了？”

“等下要和季老师一起出场，提前来和季老师打招呼。”方泽一笑，颊边浮现两个酒窝。季霏觉得刺眼，退回原位。

“季老师，到时候就麻烦你带着我了。这是我第一次走这么大型的红毯，如果做错了，还请你多多指正。”

“不过走路而已，很简单。待会儿临走之前你上我的车，和我一起下去。我还有事，先走了。小张。”季霏说完率先离开，小张快步跟上。

“季霏。”余城跟了半步后停下，看着季霏走远。

“城哥？”方泽叫住余城。

“走吧。”余城收回目光，对方泽说。

余城守在出口，点燃一支烟。他让杜桐撤走季霏的人和车子，今晚他必须拦住季霏，和他好好聊聊。不知几支烟后，他终于看见季霏往外走。

“跟我走。”他几步走到季霏身侧，扯着胳膊往车边带。季霏直到走到车边才甩开余城的手。

“你发什么疯？”

“我有话和你说。”

“我没耳朵听你说。”季霏扭头就走。

“季霏！”余城跨步向前，拦着人往车里塞。他将人按在副驾驶座，关上车门用膝盖顶着。季霏推不动车门，一掌用力拍在车门上。他按下车窗，“你到底要干什么！”

“为什么不说？”余城看着他的眼睛。

“说什么？”季霏低下头，不停拉开门把手，发出“卡拉”“卡拉”的响声。

“你讨厌香味，为什么不告诉我？”余城握住噪音来源，“这样我就不会拿下那个代言，也不会让你闻到香水。”

季霏一愣，他知道了？他抽回手，狠狠耙了耙头发。“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

“资格？你说我没资格？全世界只有我有资格。你问我有什么资格，我告诉你，这就是我的资格。”余城弯下腰，托着季霏的后颈吻了上去。

两片唇在暴力下扭曲，牙齿相磕发出脆响。季霏唇畔被狠狠撞了一下，又烫又疼。他用力推开余城，粗暴擦了擦嘴，对准余城的眼睛，恶狠狠地说：“这世界上，最你没资格。你是个 loser，是个垃圾，”趁着咽唾沫他的大脑疯狂运转，“你怎么不死在外面，啊！”他脸红脖子粗，抑制不住喊出声，“我宁愿收到的是你的死讯，而不是拦在这里的你。”

余城双眼猩红，死死拽着季霏，“你想我死？”他将季霏锁在怀中，“好啊，好啊，我们一起死。”

“你松开。”季霏上半身被禁锢，下半身在座位上使不出力，只有两只手胡乱拽着余城的衣服往外扯。突然他触到了一个硬物。

他停止挣扎，在余城怀中大口呼吸。

余城跟着停下角力。

远处传来车钥匙呼唤汽车的声音。

“松开。”

余城没有松手，不过力道小了。季霏乖乖靠着余城不动，暗暗蓄力。

季霏找准时机拿走余城兜里的车钥匙，猛的一推，将余城推了三步远。跨到驾驶座，点火，启动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