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4节 （1/4）

“干什么？”

她那自信的微笑慢慢变得平静下来，波澜不惊的眼神像是看待死人一样。

“那么我问你，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

赫斯提娅咧了咧嘴摇摇头，令可可利亚有些恼怒，握着她的手臂随之紧缩几分。赫斯提娅咬着牙但还是吐出了几口鲜血，随后泰坦手臂放缓了下来。

她的瞳孔看向泰坦的铁手，再看向可可利亚：在这情况下怎么办，我能怎么样才能活下去？怎么办？铁手把我紧握着动弹不得……八重樱和白狐还在缠斗中途，那么我怎么样才能从那个可可利亚的女人身上赌一赌了吗？

原作中的可可利亚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受人挑拨，但……只能试试看了！

“垃圾……连杀一个破坏你计划的人也不敢。”

来吧，是生还是死！

可可利亚摇摇头笑了出声。“把你捏死就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死在绝望之中！就因为你们破坏了拯救世界的计划！”

赫斯提娅右手拳头紧握，嘴角微微翘起，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她从一开始就在赌这个名叫可可利亚的女人会不会给她痛快，要是没有，她就可以拖延到八重樱的到来，但看样子，不用想失败的事情了。

之后就是一个字！

拖！

可可利亚拍桌而起，面目狰狞，像是一只要吃人的狮子。

“你！你居然把布洛妮娅的精神控制给毁了！你知道么！就因为你这个人的出现，我们的计划全被打乱了！本里打算利用布洛妮娅回收第二律者的事情被你搞砸了，好啊，我们之后就选择跟着第二律者的素体行动，却没想到你居然三番四次破坏我们的计划！”

赫斯提娅一言不发，看似平静的瞳孔在听见第二律者的素体却猛然一缩。她知道可可利亚回收的第三律者——雷芽衣的计划，但是却没听过什么是第二律者的素体。

但是那面无表情却被可可利亚误解作临死不屈了。

“挺倔的啊？”可可利亚平静下来，笑了一声。“你知道么你破坏的计划，会令整个地球的人类灭绝。”

“不…知…道。”赫斯提娅摇摇头。

“不知道？也是，你这种人要是知道的话，那就是暗面组织的人了，不过说来也没用，因为你都快要死了，本来打算把你给折磨一番才杀死的就是因为你破坏了我的计划，我为此不惜牺牲一切！我的女儿！我的部下！我的收养的孩子们！我必须挽救这个世界！这是我的责任！为了整个人类的重任！我们付出了许多的代价……而你毁了这个计划。”

赫斯提娅呵呵的笑出声，然后咳出几口血，右手擦去溢出鲜血。“就凭你这样的……人，就牺牲了希尔，布洛妮娅，她们吗……”

“你为什么知道希尔的事情！？”可可利亚难以置信的看着赫斯提娅，脸上充满惊愕。

赫斯提娅只是笑笑，继续自说自话。

“我要是知道你们的计划我肯定不会乱来，我反而会很高兴，毕竟谁不想世界长存呢——但是你的做法让我觉得恶心，自以为自己是个人类的英雄，实质上却是个利用相信自己的人去达成目的，真是可怜，为了目标牺牲一切，哪怕信任你的人也要牺牲……你真是可悲，可悲到我看不下去。”

“你懂什么！？为了拯救世界，牺牲是必然的！而我这是为了大数而牺牲少数，这不是最正常的做法么？只要能拯救到这个世界不就好了！结果比起过程重要多了！”

“我相信，一定会有方法……找到一个让所有人都能得救的方法！不用牺牲信任自己的人！而你只是不想去找而已！”

“不！你不懂！”可可利亚咆哮起来“你以为真的像是过家家一样那么简单就能去找到！？你以为世界末日就像是开玩笑就能搞定？难道你以为……真的能不费一兵一力去拯救世界！？做什么都要代价的！世界上没有免费得来的东西！你这年龄早就该知道这规定！”

“谁订下的规定啊！？”

哪怕眼前的少女如同风中残烛虚弱不堪，但从她的声音此刻在可可利亚听来却像是狮子的怒吼。

“难道你不会去打破这个规定吗？你就不会去花费更多的时间去寻找么？你以为真的只有那条路么？你以为真的只要这条牺牲少数拯救多数的做法？如果要我牺牲我身边的人，这破世界我宁愿让她毁灭！”

“你简直不可理喻!”

可可利亚大声吼道，眼前的人简直天真到令人无法想像。泰坦手指开始缓缓收紧，可可利亚看着那曾经有着和她同样理想的少女，关闭了通讯。

脆弱的身体开始发出吱呀吱呀的悲鸣……

那大脑发出喁喁的声音无法集中精神。在渐渐失去意识之前，她仿佛看见了人生的走马灯，没想到自己的人生就要这样结束了……

在这十几天的经历仿佛历历在目，明明只过去了不足几天，但总觉得十分漫长。

她回忆起第一天，紫发女孩牵着她的手，和她立下做一辈子朋友的誓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