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4节 （2/4）

芽衣姐，我的誓言无法完成了啊，原谅我。

她回忆起了自己还在死士化的时候遇到那个大女孩，孤零零的像是个彷徨的孩子，在十字路口走来走去，直到自己带着她走。

我死了的话芽衣会照顾琪亚娜吧？

她回忆起了布洛妮娅那抱着布偶嘴角微微翘起的高兴样，像是个抱着心爱的洋娃娃的小女孩，并不是那个传闻中那冷冰冰的杀手。

布洛妮娅还是更适合笑容啊。

她想起那个被她抱在怀里定下使魔契约的女孩，在记忆中的她是有多孤寂，只有自己才能知道。

耀夜……抱歉。

她回想起了自己在梦中抱着那个小小的女孩，讲着故事，听得入迷的小眼神。更是记得之后在那小小的柴火房，篝火不是烧出些火花，看着她那有些迷蒙的双眼，和她约定陪伴在她身边的誓约。

樱……原谅我。

然后她自己站在了满是死士尸体的房间，帮那个小女孩拆下纱布，那和樱有着一模一样蓝色瞳孔的双眼，像是看着大英雄的眼神。

小凛，我并不是你眼中的那个英雄啊，我只是一个什么都做不到的人而已。

我真是没用……

她的双眼渐渐合拢，视野所及之处一片灰白。

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缓缓下坠，像是被人向下拉扯，又不是太过快速，像是慢慢将你拖入深渊。

这是要死的感觉吗？连痛觉都开始感觉不到了，耳朵听不见什么东西了。

好安详，好平静。

这就是死吗。

就在眼皮快要盖上的那一刻，她看见那一抹粉色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小凛……？这是幻觉吗？

小凛不可能会跑到这里来，她应该找着一个地方好好呆着才对，她怎么可能会一脸惊慌的流下眼泪，举起手中的冲锋枪对着这泰坦？

你手中的枪可打不穿泰坦的皮啊……

这幻觉还真是真实，没想到自己的大脑会产生出小凛回来救我的幻觉……

幻觉？

泰坦像是感应到烦人的蚊子转过身来，把我丢在地上，然后一脚踩住我的下半身，双腿直接被踩成肉泥，那强烈的痛楚直接让我惊醒过来。

这他妈不是幻觉！

“躲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赫斯提娅用着自己所剩的力气喊道，然而太晚了，泰坦的铁壁早已把积蓄好的能量炮给发射出去，她所站过的地方只有尘土的扬起。

尘土散去，地面上只有一个焦黑的坑洞，什么都没有留下。

那黑白的视野中并没有再度出现那一抹粉色，哪怕不停的眨眼，只有一片迷蒙的灰白。

幻觉？这不可能吧？小凛死了？

这不可能吧？这不可能吧？这不可能吧？这不可能吧？这不可能吧？这不可能吧？这不可能吧？这不可能吧？这不可能吧？这不可能吧？这不可能吧？这不可能吧？这不可能吧？这不可能吧？这不可能吧？这不可能吧？这不可能吧？这不可能吧？这不可能吧？这不可能吧？这不可能吧？这不可能吧？这不可能吧？这不可能吧？这不可能吧？这不可能吧？这不可能吧？

这只是幻觉，一定是这样，小凛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小凛可没有勇气和泰坦这东西对持啊，她看着那泰坦在我怀里瑟瑟发抖，怎么可能会有勇气和泰坦拼搏呢？而且小凛会在丛林中等着樱回来，没错，一定是这样，就是这样，这一定是幻觉，对，这只是我死前的幻觉……不！这不是幻觉！这不是幻觉！！这是真的，别欺骗自己了，这是真实的，小凛就在那里……

小凛……死了？

被泰坦给杀死了？

什么都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