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登堂入室 (3/3)
“果然,那就是不喜欢了。”
池隋雍收回落在铁塑上的目光,“为什么是果然?”
褚砚真诚回答,“因为我也不喜欢,这只是我随手拿回来的一件,当时我就在想,池医生应该也不会喜欢的。”
池隋隋雍顿时心如擂鼓,“当时是什么时候?为什么又会想到我?”
“出院没几天吧。”
池隋雍盯着他的眼睛,仔仔细细的复问:“为什么会想到我?”
为什么?
褚砚的眼神顿时被逼到空茫的状态,记忆未断,但当时的感觉却怎么也记不起来。
正如出院后回想起自己的那些闹腾,当时是以什么心境变成一个黏人小孩儿的,全都被盖上一层面纱,朦胧,遥远,褚砚甚至觉得那个人不是自己。
因为当时的自己到了失眠临界点,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尚未论证成阿贝贝的池隋雍——这是因由。
可褚砚不能说这些。
“应该是在医院的时候养成的习惯。”褚砚端出严肃的神态,“和池医生朝夕共处那么久,总是会有惯性意识的。”
池隋雍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目光起落间,不由舒出一口长气。
如果只是惯性意识,那么池隋雍的症状只会比褚砚更重。
不论是谁,在被一个人如此纯粹的偏向过后,突然被抽离后的戒断反应都会强烈无比,更何况在最关键的时间节点,池隋雍暗自默认自己失了防守,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只能强戒。
那段时间的自己确实很糟糕,“这样啊……”
“这个我就收起来了,来这边。”褚砚也跟着松了一口气,起身将池隋雍带着香水柜前,“池医生看看这些,如果有喜欢的都可以带走。”
柜子里是琳琅满目的香水瓶,柜门一开,各种混杂的香气直向鼻尖,却不刺鼻,带着磅礴莫测的厚重。
“你的藏品?”
“也不算,毕竟香水的保时有限,一般放个三五年就会重新更换一批,池医生看下第二层,都是我出院以后换的。”
褚砚大有想把家都端进池隋雍怀里的阔绰。
池隋雍笑笑问道:“褚砚,你知道送他人香水意味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