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章 (2/4)
时安爱喜欢谁就喜欢谁,哪里轮得到他来指手画脚。
他更不该因为猜到了林辞云会派人来接时安,所以就安心的待在家里。
怎么样都该给时安打个电话问一下。
无知是他,自大是他,淡漠是他,冷血也是他。
如果时安出事了,谢知川也脱不了干系。
自我枷锁一点点加重,压得谢知川险些透不过气。
一定要找到时安。
一定可以找到时安。
就算把整座山都翻过来也要找到时安!
终于,在谢知川彻底崩溃之前,他看到了晕倒在地的时安。
时安面色苍白,皮肤滚烫,谢知川没有任何犹豫,取下草帽,盖在时安头上。
紧接着,谢知川背起时安,一刻不停的跑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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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景象,时安更早感受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
他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庞。
张乐珍正坐在他的床边刷视频。
手机里不停有夸张的笑声传来,时安动了动手指,张乐珍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手却摸上了床头柜上的一个保温杯。
“醒啦?先喝点温水。”张乐珍一边把保温杯递给时安,一边收起手机。
时安刚接过保温杯,张乐珍就起身把他从床上捞了起来,时安的背还没靠上墙,张乐珍就把枕头立起来了。
时安靠上枕头,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净整洁的衣服,然后才开始环顾四周。
略微有些泛黄的墙壁,屋子里除了自己睡的这个,另外还有一张铁架子床,那张床上的被子被叠起来了,放在床尾,床单很整齐,一点褶子都没有。
窗户很大,没有纱窗,手工流苏窗帘被人拉到一边,能看到窗户被人开了一点。
时安扭头,看着自己身旁挂着空瓶子的输液架,问:“这是医院吗?”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像风箱一样喑哑。
时安拧开保温杯。
“诊所,镇上的诊所。”张乐珍说,“这个镇的名字太长了,我也记不得,反正就是我们平常买东西那个镇。”
这个镇的名字确实很长,叫什么阿克布勒根恰特卡勒镇,平常几乎没有人会说它的全名。
时安喝了口水,温热的,温度正好。
一天给张乐珍800块,不算贵,他想。
“我是不是晕倒在山上了?”时安眨眨眼,盯着张乐珍,“我怎么下来的?”
张乐珍:“这个......”
病房门被人推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很壮实,留着大胡子,头发很短,眉毛很浓密。
这是个非常疆城人的疆城人。
反正绝对不可能是汉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