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节 （4/4）

宁楚涵、苏晚晚和柳清儿三女皆覆面裹身，不露寸肤。

苏晚晚和柳清儿透过面纱的缝隙，都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车外流光溢彩的花灯与攒动的人头，飞快地扫过车外每一个售卖新奇玩意的摊贩、每一处装饰奢华的酒楼、乃至人群中那些衣着体面、气度不凡的商贾或士子。

马车行至玄武门附近，此处最为喧嚣。

舞龙的金鳞在阳光下耀眼夺目，震天的鼓乐与喝彩声浪几乎要掀翻车顶。

功勋阁的朱漆灯楼下，猜谜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气氛热烈如火。

“陛下，”苏晚晚慵懒带笑的声音透过火红面纱传来，带着一丝撒娇般的甜腻，“外面好生热闹呢。那金鳞舞得真精神，比宫里匠人扎的纸龙有趣多了。晚晚想去近处瞧瞧，沾沾这人间喜气？”她说话间，火红宫装下那丰腴的腰肢似乎无意识地轻轻扭动了一下，如同惑人的蛇。

柳清儿立刻柔声附和，声音隔着月白面纱，如同清泉击玉：“师姐说的是呢。陛下勤政爱民，方有这万民同乐的盛世景象。清儿也觉着，此情此景，当与民同乐，方显陛下仁德。”她微微侧身，姿态温婉，目光却依旧不着痕迹地观察着陆渊的反应。

陆渊尚未开口，宁楚涵冰冷的声音已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护卫本能：“不可。此处人潮汹涌，龙蛇混杂。陛下万金之躯，岂可轻涉险地？晚晚、清儿，亦当以陛下安危为重。”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穿透玄绀面纱，扫过苏晚晚和柳清儿，并没有因她们是自己的爱徒就放纵她们。

一股无形的气机瞬间笼罩车厢，带着师尊的绝对威压，将苏晚晚那点蠢蠢欲动的妖娆和柳清儿温婉下的试探瞬间压了回去。

苏晚晚面纱下的红唇似乎撇了撇，但终究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