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节 （3/4）

女总管再次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雅室，轻轻带上了门。

她需要立刻安排得力人手，以最快的速度将陛下的口谕准确无误地传达至每一位有资格与会的巨商耳中。

这不仅是传话，更是彰显天恩与威严的仪式。

雅室内重归寂静。

陆渊缓缓踱步至窗边的一张紫檀木太师椅前，姿态闲适地坐下。

立刻有隐在角落的侍女无声上前，奉上温度恰到好处的香茗。

他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目光幽深地透过琉璃窗，望着楼下那些因为财富的聚集与流动而兴奋、焦虑、狂喜的众生相。

手指有节奏地轻叩着光滑的扶手。

恩威并施，赏罚分明。

让商贾们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他们才会更加死心塌地为朝廷、为他的宏图大业效力。

而那十匹即将被牵去激励士子的汗血天马，则是给文官集团和天下读书人的一份交代，彰显他重才重教之心。

千万两白银入库，足以支撑他酝酿已久的诸多计划——整军、修路、开凿新的运河支流、进一步推广新式农具与作物、乃至筹备一场可能到来的、针对某个不听话边陲小国的惩戒性战争……

......

龙辇内，宁楚涵、苏晚晚、柳清儿三位宗师境高手，功体自有非凡之处。

虽经方才一番极致欢愉，耗力甚巨，

但不过片刻调息，体内玄功运转周天，

那酥软无力之感便已褪去大半，只余身心饱受滋润后的慵懒媚意与通体舒泰。

苏晚晚最先完全恢复过来，

她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腰肢，火红宫装下曲线起伏，眸光流转间，又恢复了那副媚意天成的模样。

她侧过身，纤指轻轻勾绕着陆渊方才遗落在软榻边的龙袍丝绦，眼波瞟向身旁的柳清儿，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甜腻：“师妹~陛下今日兴致如此之高，光是这龙辇驰骋，岂能尽兴？我锦绣坊近日新制了一批泳衣，比之上回的款式更为大胆别致，材质也极是丝滑贴肤……”

柳清儿闻言，清丽面容上红晕未完全消退，却也会意点头，接口道：“师姐说的是。宫中汤泉宫的‘瑶池’裸泳馆引温泉水而至，四季皆宜，最是解乏放松。陛下操劳国事，午后正该去松快松快。”

她说着，目光却若有似无地瞥向一旁正在默默整理玄绀宫装、试图恢复清冷仪态的师尊宁楚涵。

苏晚晚立刻心领神会，笑吟吟地凑近宁楚涵，半个身子软软倚靠过去，撒娇道：“师尊~方才您也辛苦了，一同去泡泡温泉可好？徒儿那儿有几款新泳衣，颜色式样也极配师尊的气质呢！”

她话语里的暗示颇为明显，

既然已在陆渊面前共赴云雨，结成了最“亲密”的同盟，

这等享乐之事，自然不该落下师尊。

宁楚涵整理衣襟的手指微微一顿，

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窘迫，但看着两个徒弟期待的目光，再想到方才车内的荒唐与极致欢愉，那点矜持便也慢慢化开了。

她淡淡瞥了苏晚晚一眼，并未直接答应，只是语气放缓了些：“成何体统。”

虽是斥责，却并无多少力度，反而像是默认。

此时，龙辇轻微一顿，已稳稳停在了皇家商会主建筑旁的特设御用通道前。

车门打开，女锦衣卫肃立两旁。

三女也已收拾停当，虽发髻稍松，眉眼间春意残留，但宫装整齐，仪态大致恢复。

她们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在侍女的小心搀扶下，仪态万方地下了车。

商会女总管早已得信，于是引着三位娘娘从内部直达顶层的专用通道，前往陛下所在的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