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金塞罗奇妙历险(3) (1/2)
第200章 金塞罗奇妙历险(3)
“你们没仇。”确认Rider的身份后, 季庭柏终于如释重负。
虽然他不清楚景王的具体经历,但作为生不逢时的典型、奋六世之余烈前被大汗拦腰砍断的花剌子模的亡国之君,就大汗问题而言劄兰丁和景王应该有话能聊, 出乎意料的是,在听完了劄兰丁的自我介绍(截止至被大汗逼得泅水渡河)后, 景王锁紧了眉头:“我知道你。”
劄兰丁:“?”
“你的国家被我们称为‘火寻’, 但在我的印象里, 你从没有遇到那位众汗之汗, 在你父亲去世后,你流亡至西域, 而后南下天竺称雄。”景王接着说, “或许那位大汗便是因果所系。”
“这叫平行世界。”季庭柏说, 他觉得他已经初步接受这个世界观了, “在历史发展的关键节点,历史人物的不同选择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历史的发展,在我了解的历史中,那位大汗和他的后代创建了从东欧到汉地在内的前所未有的庞大帝国, 而另一种可能下,他可能出师未捷身先死,那么他的帝国崛起速度无疑会延缓, 这段时间,金与南宋的对峙可能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一方从内部瓦解。”
以金朝对汉人的压迫和汉文化的优势,发现南宋指望不上北方汉人索性直接揭竿而起自立门户也很正常, 景王所在的“大秦”应当就是效隋唐故事从金朝内部崛起的大一统王朝。“所以我们现在在哪个世界?”理查问, “有没有那位众汗之汗进攻东欧的十字军国家, 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三双清澈的眼睛一起看向他, 季庭柏汗流浃背,以袖掩面:“别问我,我不知道,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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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现在的Saber理查是阿基坦公爵时期和亲爹死磕的悲催王子完全没有掺合进东欧那笔烂账中,因此季庭柏也不确定他到底是哪个时空的人物,而且他要解锁的英灵至少还有四个,鬼知道这四位仁兄会来自什么莫名其妙的时空。
针对魔力问题,劄兰丁表示他也没有补魔技能,不过作为Rider姿态的“亚历山大之子”(他父亲摩诃末曾经自称当代亚历山大),他其中一个宝具技能是召唤出“无法驯服之烈马”布塞菲勒斯,这意味着他们至少不必再依靠原始代步工具风餐露宿了。“下一站是哪里?”三个脑袋凑到季庭柏旁边悄悄观察,“千泉。”季庭柏说,“是Lancer。”
第四次抽卡仍然没有抽到他心心念念的Caster,不过有Rider做代步工具,他们至少不用再吃贝爷的苦了,然而当他们降落到目的地时,他们看到的是荒芜的古战场,白骨露野,折戟沉沙。
“是冤魂。”景王说,他蹲下身,翻出一副残甲查看样式,眉头越锁越紧,“大秦兵锋竟已至此吗?”
看来Lancer应该也是平行时空的英灵,说不定还是认识景王的人,确认方位后,季庭柏再次开始念咒,有前两次的成功经验,他这次的吟唱相当娴熟,而他很快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抽动......“小心!”理查忽然吼道,来不及反应,季庭柏便被便宜爹牢牢按在地上,而他很快意识到了他这么做的原因,近乎实质的怨气在他所能感知的空间中抽速挤压,理论上他应该听不懂亡魂的语言,但那种不甘愤恨的情绪却牢牢压制住他情绪,他完全无法呼吸和动弹。
Lancer到底经历了什么......他感到他的手心正剧烈发烫,他勉强低头看了一眼,那上边正隐隐浮现出一个红色的符文,随着符文的浮现,他脑海中出现断断续续的字句,他情不自禁念道:“汝之愤恨,系因果间,此将赴终局之审判,而其愿必可雪之......”
他挣脱了理查的怀抱,将掌心按在身侧的土地上,他感到一种和土地的链接,像是生根发芽的枝干,而先前那强烈的憎恨情绪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遍体鳞伤的少年。
他就是Lancer吗?顾不上思考他刚刚做了什么,季庭柏赶紧去查看Lancer的情况,而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景王。
“你们是什么关系?”别说他这个中国人了,就算是对亚洲人长相不怎么敏感的白人理查都能发现景王和这个少年实在太过相似,“他是你儿子?”
“我不知道,我才十八岁,我没有儿子。”景王果断否认,他凑过去,试探性地碰了碰Lancer的脸,后者的睫毛随之动了动,“舅舅......”他喃喃道,虽然他很快又重新昏迷过去,但这个称呼至少给他的身份提供了一个新的猜想,“你有外甥?”劄兰丁问。
“我妹妹才八岁。”景王面无表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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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儿子还是外甥,Lancer肯定和景王关系匪浅,在季庭柏的脑补中,Lancer应该会和景王上演一出执手相看泪眼的感人戏码,但在他好不容易摸清了魔力运转规律试探性对Lancer进行补魔后,Lancer醒来后的反应却出乎意料:“你是谁?”他瞪着景王,满脸的提防和戒备。
“我可能是你舅舅。”景王十分无辜道,虽然对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个大外甥这件事有点接受无能,但既然碰头了他还是打算承担起长辈责任。
“我没有舅舅。”Lancer静了静,极其肯定地强调道,他随后立刻挣扎着爬起来躲到季庭柏身后,肉眼可见不想跟景王有什么接触,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季庭柏只能试图安抚一下他的新从者:“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那你还记得你经历了什么吗?”
“不记得。”
季庭柏:“......”
在抽出两张省心的卡牌后,他终于抽出一个问题儿童,从卡牌名字到技能羁绊全都“?????”,搁游戏里下一步肯定要整个大活。正当他在思考该怎样称呼他的新卡牌时,景王忽然冷不丁道:“阿煊。”
Lancer下意识擡起头,须臾,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刻低下头想装作无事发生,但为时已晚。
“你果然记得你的名字。”景王说,他看着Lancer,目光幽微,带着淡淡的怅惘,“我的名字是‘赫’,煊赫之赫,如果我以后有一个珍爱的孩子,我应该会给他起名叫‘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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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隐瞒亲戚关系的计划已经失败,但Lancer仍然不愿透露他的经历和真实姓名,所以肉眼可见,他需要调解他的Archer和Lancer之间的微妙的家庭关系,并且雪上加霜的是,由于劄兰丁的技能需要冷却,他们现在需要在这个古战场遗址被动干耗。
针对这个问题,他的Saber和Rider也没办法提供帮助,毕竟这两位同样也深受家庭问题困扰,要么有个不省心的弟弟,要么自己就是那个弟弟。不过针对他召唤Lancer时的意外事故,他和他的卡牌们研究了大半天,得出Lancer的情况有可能是因为生前的恨意导致的职阶异化,出现了罕见的出离七个基本职阶之外的“Avenger”职阶,只是在最后关头扭转了回来。
季庭柏开始好奇Lancer生前的经历,当然,出于对他隐私的尊重,他不愿意说,他也不会执意去问。得知Lancer的情况后,景王一直保持沉默,半夜直接不见踪迹,季庭柏有些担心,循着脚印找过去才发现他正在一处矮丘上弹箜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