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金塞罗圣杯战争（5）
第207章 金塞罗圣杯战争（5）
“我们可能来得不太巧。”当塞萨尔一世看到他的孙子和曾孙子后, 这两位的从者仍然打得天昏地暗，“能阻止他们吗，阿尔诺德？”
“作为Caster的我并没有战斗力, 也许其他职阶会好些。”阿尔诺德微笑道，“如果想要阻止他们的话, 也许您出手会合适些。”
“我可以出手吗？”
“当然, 这场圣杯战争中, 您和Rider的御主是魔力最强的, 魔力可以为从者提供支持，但同样可以被御主使用。”
“行吧, 告诉我怎么做。”
当理查还沉浸在棋逢对手的愉悦中时, 他忽然感到陌生的强大力量打断了他的动作, 他本能地朝力量的来源望去, 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孔正擡起头同他对视。“亨利？”他下意识道，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他哥哥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你是，塞萨尔？”
“好久不见, 父亲。”塞萨尔一世说，而一旁的西蒙一世的表情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动，他不确定地看着那个英俊的青年－－－他就是青年时的祖父吗？
五世同堂（被略过的理查太子表示悲愤）, 那也不必打打杀杀了，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聊天时，理查迫不及待询问了他死后家族的发展历程，而要将他和他的曾孙子联系在一起, 五世同堂中唯一不在场的那位就不可能绕开。“这个时候, 您很期待我父亲的未来吧？”西蒙一世不自禁攥起了拳头, 被祖父放弃的经历一直是他心中的隐痛, “如果您知道您最终还是会选择我，您还会放弃我吗？”
“如果我一开始就坚定地选择你，也许我留给你的不会是一个稳固的帝国，对年少的君主而言，撕裂的帝国是灾难性的。”塞萨尔一世回答道，他看了一眼阿兰一世，“像你死后，你的儿子所经历的。”
儿子？西蒙一世一怔，下意识看向阿兰一世，而后者已经避开父亲的目光，什么也没有说。
，
Archer和Lancer仍然在激战，这超现实主义的打斗已经完全刷新了路易一世的认知，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这个时候，他的侄儿反而成了他的救命稻草：“你可以阻止他们吗，西蒙，他们是亲人，和我们一样。”
“血缘关系对制止纷争毫无作用。”西蒙二世摇摇头，他不清楚Archer和Lancer的恩怨，但他尊重Archer的选择，他知道他叔叔是个好人，但好人往往不是个好君主，即便代价沉重他也不曾后悔他推翻父亲的行为，“如果情感的链接不能阻碍仇恨与分歧，那就以实力的高下决定胜负，我们总要接受结果，不论是什么样的结果。”
路易一世张大了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他不知道他的侄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经历了什么，他们的家庭最终还是撕裂了吗？此时，混战终于出现一丝即将决定胜负的迹象，Lancer的枪尖抵近Archer的咽喉，Archer受身躲避，但主动权已经丧失，看到这一幕，画面外的季庭柏也情不自禁被带动了情绪：“他们谁会胜利？”
“从皮肤上来说，Lancer比Archer更强。”红衣主教说，“但Archer并不是他的最强形态，少年时的勇武不能概括他一生的成就，他真正的巅峰在二十八岁，最适合他的职阶也不是Archer。”
“那最适合他的职阶是什么？”
“是Ruler，接近冠位实力的审判者。”红衣主教叹息道，“如果是以Ruler的形态召唤他，那这场圣杯战争也不是现在的阵容了，毕竟为了战争的公平考虑，从者们的实力也不能相差太大啊。”他眯了眯眼睛，“不过，我们应该可以见识一下他的最强形态，就在现在。”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Lancer已经再度迫近了Archer，对这两个职阶而言，距离的远近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战斗的胜负，况且Lancer的皮肤实力确实比Archer更强，这一瞬间，战斗的结果似乎已经注定了。“我不想这样做。”冥冥之中，他听到了Archer的叹息，“可这是战争啊。”
从出生开始，他就一直处在战争的漩涡中，只是曾经的他太天真，太愚蠢，他竟然认为他的仇人和敌人是他的依靠，直到看清他的真面目后他才明白他曾经爱着一个怎样的怪物，而他也早就扭曲成了另一个怪物，一个本该在孩童时期就被掐死却茍活至今的怪物。云雾散开，他再次看清了Archer的脸，他不曾见过的少年时期的他，很多人都说他和他的少年时期非常相似，这样的相似很明显，但差异同样如此，他一眼就认得出他是什么样的人，他绝不会成为这样的人。
一切都该结束了，他带着毕生的决绝朝赋予他一切的源头击去，但几乎是同一时间，浓烈的绝望和愤怒再度压制了他，冥冥之中，他仿佛看见了他再熟悉不过的人，玄衣冠发的帝王，他于明堂玉陛上悲悯地望着他，既是神明也是恶鬼，这样的影子几乎是瞬间击碎了他的心神，他痛苦地匍匐在地上。
“我到底做了什么？”先前的影子已然逝去，他看到的仍然是少年时的景王，他抱着他，蹙着眉头，眼里满身困惑不解，“为什么你会这么恨我？我应该会很爱你，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你的爱不重要，你甚至不需要克制你的感情，在权力面前，你的情感确实无关紧要。”Lancer艰难地说，他似乎想要抗拒Archer的怀抱，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如果你注定要舍弃我，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爱我，不要给我我被你在意和珍爱的错觉，这不重要，这对你来说不重要......”
怎么会不重要，即便我还不认识你，我还不知道你在什么时候出生，你的父亲是谁，我已经控制不住地在意你，爱你，为你悲伤。他看到他的泪水滴落在Lancer脸上，Lancer别过脸，在他怀里碎裂掉，他试图抓住那一点余烬般的光，但徒劳无功。“结束了。”他对西蒙二世说，他的神情很复杂，说不清楚是悲伤还是怅然，“不要难过，这不是真正的死亡，我们还会再见的。”
可你是悲伤的，我看得出来，而你也不会知道他憎恨你的原因是什么了。“对您来说，战争已经结束了。”他对他的叔叔说，而后者还望着Lancer消散的地方颤颤落泪，他总是这么心软又善良，“您可以选择离开，也可以选择和我们一起，您想见到我父亲吗？”
“在我死后，你们仍然在相互争斗吧？”路易一世怆然道，不等西蒙二世回答，他很快自言自语地阻止道，“不要告诉我答案，在痛苦后，不要再让我又陷入绝望了，我也不想再见到你父亲，我知道阿兰会做什么。”他忽然道，“在成为奥古斯都前，你过的不好吧，你父亲不喜欢你，那你呢，你也会恨你父亲吗？”
“我并不想这样。”沉默片刻后，西蒙二世回答道，而路易一世摇摇头，有一瞬，西蒙二世觉得他叔叔的眼神是洞悉一切的悲悯，“可你还是这样做了，西蒙，不论有着怎样正当的理由，这样的阴影都会伴随你一生，你所有的幸运都会蒙上惶恐，所有的不幸都会被视为是惩罚，最后，你会疯掉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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