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 54 章 （1/3）

第 54 章

"这才对。"贺逍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记住，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时间，你的未来，都由我决定。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罚的。"

韩廷照闭上眼睛，长睫毛颤抖着："我听话..."

复读的生活枯燥而压抑。

韩廷照被安排坐在教室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那是贺逍通过关系安排的"特权座位"，方便老师时刻盯着他。他不能跷二郎腿，不能趴在桌上，不能上课走神，甚至不能做笔记时字迹潦草。

每周五下午，贺逍会亲自来学校接他，不是司机，是贺逍本人。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准时停在校门口，引来无数侧目。韩廷照必须小跑着过去，给贺逍开车门，然后坐在副驾驶，汇报这一周的学习情况。

"声乐课怎么样？"贺逍一边开车一边问。

"还...还行。"韩廷照绞着手指，"老师说我音准不错，但气息不稳..."

"下周开始加钢琴课。"贺逍打断他，"omega需要优雅的气质，弹钢琴能培养手指的灵活性和仪态。"

"可是我的手..."韩廷照看着自己修长但略显苍白的手指，"我之前没学过..."

"所以让你学。"贺逍瞥了他一眼，"怎么，你想学别的？比如...散打？拳击？"

韩廷照赶紧摇头。他知道贺逍是在讽刺他，讽刺他曾经像个小混混一样到处惹是生非。

"我学钢琴..."他小声说。

贺逍满意地勾起嘴角："乖孩子。"

这种对话每周都在重复。韩廷照渐渐习惯了这种被安排好的生活，习惯了穿贺逍选的衣服，吃贺逍规定的餐食，走贺逍规划的路线。他的衣柜里渐渐填满了贺逍的审美——柔软的面料，保守的剪裁，素净的颜色，每一件都贴合他的身体曲线，既不过分暴露，又恰到好处地彰显着他作为omega的纤细与精致。

有时候韩廷照站在镜子前，几乎认不出自己。

那个染着头发、穿着破洞牛仔裤、满脸桀骜不驯的韩廷照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肤色白皙、眼神温顺、穿着米色高领毛衣的少年。他看起来...很乖，很柔软，很...omega。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贺逍站在他身后，通过镜子看着他，手搭在他的肩上，"记住，你不是alpha，你不需要张牙舞爪。你要学会示弱，学会依附，学会...被保护。"

韩廷照看着镜中贺逍的眼睛，那里面有种他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占有，又像是怜惜，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

"我明白了，舅舅。"他说。

贺逍的手收紧了一些，拇指摩挲着他的锁骨："叫名字。"

"...贺逍。"

"不对。"

韩廷照咬着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逍哥。"

贺逍笑了，那笑容终于有了一丝温度："很好。今晚允许你多看一小时书，作为奖励。"

这种奖励与惩罚的机制渐渐成为韩廷照生活的常态。如果他表现好——穿对了衣服，吃光了饭，作业得了优，礼仪课没有出错——贺逍会给他奖励，也许是多一小时的娱乐时间，也许是允许他吃一块甜点，也许是...一个抚摸，一个赞许的眼神。

如果他表现不好——比如偷偷穿了运动鞋，比如剩饭，比如走神——惩罚则多种多样。可能是取消周末外出，可能是增加课时，也可能是...贺逍会把他叫进书房，让他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做，只是接受贺逍的审视。

那种审视比任何责骂都可怕。贺逍会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从韩廷照的头顶一直扫到脚尖，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让韩廷照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站在聚光灯下，无处遁形。

"知道错在哪吗？"贺逍会问。

"我不该..."韩廷照会颤抖着说出自己的错误。

"不够。"贺逍摇头，"过来。"

韩廷照会走过去，站在贺逍面前，低着头。

"擡头。"

韩廷照擡起头，对上贺逍深邃的眼睛。

"看着我，"贺逍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告诉我，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