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 54 章 (2/3)
"我...我是韩廷照..."
"不对。"贺逍会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你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意志,都属于我。没有我的允许,你连皱眉都不行。明白吗?"
韩廷照在这种压迫下总是想哭,但他不敢哭,因为贺逍不喜欢看他哭。他只能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明白...我是你的..."
"这才对。"贺逍会松开他,满意地拍拍他的脸,"去洗把脸,把眼泪擦干净。omega的眼泪很珍贵,不能轻易流,懂吗?"
"懂..."
这种近乎病态的管教持续了三个月。韩廷照的成绩确实提高了,或者说,他的"综合素养"提高了。他的钢琴已经能弹简单的练习曲,他的形体课老师说他姿态优雅,他的声乐课成绩优秀,甚至他的插花作品还被老师选中参加了学校的展览。
但韩廷照觉得自己正在变成另一个人,一个精致的、空洞的、没有灵魂的娃娃。他开始忘记蒋鹤一的样子,开始忘记那些曾经让他热血沸腾的足球赛,开始忘记自己曾经在更衣室里怎样肆意挥洒汗水。
他唯一记得的,是贺逍的喜好。
贺逍喜欢看他穿白色,因为显得干净;贺逍喜欢看他把头发梳顺,因为显得乖巧;贺逍喜欢他走路时微微低着头,因为显得温顺;贺逍喜欢他叫"逍哥"时的语气,因为...因为那样让他满意。
冬天来的时候,韩廷照迎来了复读以来的第一次发情期。
那是十二月的某个周三,韩廷照正在上声乐课。他唱着咏叹调,突然觉得后颈的腺体一阵刺痛,接着是熟悉的、令人战栗的热流席卷全身。他的声音变调了,手一抖,乐谱掉在了地上。
"韩同学?"老师关切地问,"你没事吧?你的脸很红..."
韩廷照扶着钢琴站起来,双腿发软:"我...我不舒服...我要请假..."
他几乎是踉跄着冲出教室,给贺逍打电话。这是贺逍的规定——任何身体不适,必须第一时间通知他,不许擅自去医院,不许找同学帮忙,不许用抑制剂直到他到达。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贺逍的声音冷静平稳。
"我...我发情期..."韩廷照靠在走廊的墙上,感觉腿间已经有了湿意,声音带着哭腔,"逍哥...我好难受..."
"在哪?"
"学校...声乐教室..."
"待着别动,也别让人碰你。我二十分钟到。"
贺逍只用了十五分钟。他冲进学校时,身上还穿着商务西装,显然是从某个会议上直接过来的。他找到韩廷照时,少年正蜷缩在走廊尽头的储物间里,抱着膝盖发抖,信息素浓烈得整个走廊都能闻到。
贺逍蹲下身,脱下西装外套裹住韩廷照:"能走吗?"
韩廷照擡起头,眼神迷离:"逍哥..."
"我在。"贺逍罕见地放柔了声音,伸手擦去他额头的冷汗,"乖,坚持一下,我们回家。"
他抱起韩廷照,无视了周围老师和学生惊讶的目光,大步走出学校,把韩廷照放进车里。
回家的路上,韩廷照一直往贺逍怀里钻。发情期的omega渴望alpha的安抚,这是生理本能,无法抑制。贺逍的信息素味道太好了,那种冷冽的雪松香像是能扑灭他体内的火焰。
"别动。"贺逍按住他,声音有些沙哑,"再动我就在车里办了你。"
韩廷照僵住了,既是因为威胁,也是因为...某种隐秘的期待。
他意识到自己病了,不只是发情期,他的心理也病了。他开始渴望贺逍的触碰,渴望那种被掌控的感觉,甚至渴望...贺逍的惩罚。
这让他感到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依偎在贺逍怀里,汲取着那点可怜的温暖。
回到家,贺逍把韩廷照抱进卧室,扔在床上。
"抑制剂在床头柜,自己打,还是我来?"贺逍站在床边,解开领带,松了松领口。
韩廷照看着贺逍滚动的喉结,看着他解开的衬衫领口露出的锁骨,突然不想打抑制剂了。他想要...他想要更多。
"我..."他咬着下唇,眼神湿漉漉的,"我不敢自己打..."
这是谎言。他已经自己打过无数次抑制剂了,从分化成omega开始,他就学会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