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040. (2/3)
何作雾:“……”
文怡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节目组让早起的人去叫恋人起床,没想到你昨晚是睡在易哥屋里的。”
与此同时,屋内的易啸年也听见了外面的对话,他眼前一黑,顿时就想去阳台表演一个自由落地。
乔其一进屋几换了副嘴脸,关上门道:“哎哟,年哥哥,昨晚枕边睡了个小妖精啊?”
他说着就坐到床上,意味深长地调侃:“还是个不经逗的小妖精。”
“来叫恋人起床,是节目组提的要求?”易啸年端着洗漱杯,临走前命知故问,想要岔开话题。
乔其并没有被他糊弄过去,一边点头,一边又问,“你这都出了轨了,叫我多伤心啊?你说这段儿会不会被节目组剪进去?被大家看见了,该怎么指责你呀?”
他微微眯起眼睛,起身跟上易啸年的脚步,随着他一起出房间,在三楼的公用洗漱间:“哎哟,你这满身都是他的香水味,熏死人了……啧,年哥哥,你干嘛这么冷漠?”
易啸年简直防不胜防,被他后半句里的肉麻惊出一身鸡皮疙瘩。
饶是摄像头怼着他这一口唾沫满是不耐的脸拍,他也没忍住内心的无奈,转头对乔其警告道:“乔其,闭嘴。”
“啊,我知道了,有人叫年哥哥有用,有人叫就没用。”乔其自讨没趣似地耸耸肩,似乎还要发难。
易啸年擡眸扫一眼镜子里青年佯装失落的倒影,一边想,这人的演技都比何作雾强,一边问道,“对了,昨晚我记得你……”
提起这事儿,乔其对这镜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也好意思提这事儿,恋人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和小三恩恩爱爱缠绵着呢。”
摄影小哥举着摄像机的手差点没稳住:“……”
这是能过审的东西么?
不过,接了这茬的乔其终于不再骚扰他,易啸年很满意眼前的状态,略过自己和何作雾那点事儿,继续问:“那你怎么解决的?”
“小方非常善良,给我打光,我就用冷水随便冲了下,穿衣服回床上呗……靠,今晚得再洗一次,不然浑身不舒服。”
易啸年点头,乔其便道,“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我就下楼去餐桌等你咯。”
他刚一转身,就瞧见何小三拎着洗漱杯过来了,文怡跟在青年身边,对着他绽放一个温柔的笑容。
“我们真是难兄难妹啊。”乔其感慨道,等人进洗漱间,便和文怡并肩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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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啸年刚洗漱得七七八八,何作雾就来了,两人在洗漱间待的时间不超过两分钟,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直到易啸年出洗漱间的门。
站在镜子前的何作雾突然转过脸,他的牙刷塞进口腔里,缓慢地刷了几下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易啸年看,低声说:“昨晚的事……年哥你考虑得怎么样?”
“什么?”易啸年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便想起昨晚何作雾在他屋里问他,不可以换个“恋人”么?
易啸年默默与他对视,还是何作雾先收回视线,两人便离开的离开,刷牙的刷牙,各自干自己的事。
回到房间拿手机的时候,易啸年一眼看见了床头柜的粉色小卡片,上面的字迹有些潦草,显得随意,却并不让人觉得难看或是难认,甚至有种莫名的美感。
易啸年默了默,伸手一把抓起小卡片放进裤兜里。
吃完早饭,今天的工作换了过来,昨天去河里玩儿的今天换到了地里,昨天在地里忙活的今天可以下河玩儿。
易啸年穿好节目组下放的装备,一手拎着菜刀,一手拎着篮子,在村民的引导下去田里收菜去了。
今天的太阳和昨天的一样毒辣,只是昨天的他们下了河,稍微没那么难受,但今天他们得在地里工作,唯一能让他们凉快点的地方,就在不远处一棵活了几十年的老柏树下。
柏树枝繁叶茂,枝桠越长越长,越长越茂密,一缕阳光都透不下来,是个乘荫的好去处。
村民们个个戴着草帽,偏偏节目组发下来的草帽破了一个。
昨天还好好的东西,今天就破了,这自然是工作人员那边的问题,于是易啸年摆摆手说他不用草帽。
高中第一次被姥姥带着下地的时候,姥姥就忘记给他戴草帽。
老人年纪大了,记性总是不好,看着他满脑袋汗水,心疼得直自责,易啸年赶忙说自己不怕晒,后来下地也不经常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