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又一年除夕 （3/3）

“陛下，”他喝了几口，忽然开口，“臣今年，能说句话吗？”

萧宸擡眼看他。

林小满放下碗，认真地说：“除夕快乐。”

萧宸愣了愣，随即那丝极淡的笑浮现在唇边，比去年停留得更久些。

“嗯。除夕快乐。”

窗外，雪落无声。偏殿里，两人对坐，喝着粥，偶尔说几句话，和去年没什么两样，又好像什么都不同了。

林小满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看着对面那个人。烛光里，萧宸的侧脸依旧冷硬，眉眼依旧深邃，可林小满觉得，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比去年此时，暖了一些。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想去想。他只知道，明年除夕，他还想来。后年也来。大后年也来。

能来多久，就来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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