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回忆·初见7:复仇 (2/4)
胃部肌肉连同肋骨四周的肌肉剧烈无规律地疯狂抽动着,难以自抑的恶心从脊椎炸开,蔓延全身,挟着胃酸的灼烧感和刚刚咽下的食物的甜腻感沿喉管上泛,又被理智控制着的喉咙尽头的肌肉死死压抑着,几番反复。
他早该想到的,他早该放弃幻想的。
曾经努力压下的怀疑如同在引力下涌来的潮水,铺天盖地袭来。
吞噬舌头的寄生虫将会成为宿主体内的新器官,那大脑呢?
人还会是“人”吗?
甲野澄跪伏在地板上死死抑制着身体的颤抖,几声难以自抑的干呕从唇齿间溢出,连同眼眶里蓄满后砸落地面的泪珠。
“喂,你还好吗?”
甲野澄的剧烈反远超五条悟的想象,他将手中读物丢远,避免那张图片再次恶心到澄,轻拍对方后背,试图让人舒服一些。
即使吐不出来东西,跪伏在地上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干呕抽搐。
那是一种非常难以形容的波动。无名的悲伤自一瞬间爆发又被急速收拢,转化为更加浓烈的仇恨,如同落入枯草丛的火星,顷刻间熊熊燃烧起来。
强烈的生理反应后,以负面情绪为驱动力,咒力蓬勃地跃动起来,生生不息。
从磅礴运转的咒力状态来看,它的主人没有任何问题。运转的苍天之瞳如实将眼前的一切反馈给五条悟,令他迷惑。这究竟是正常还是异常?
可惜六眼无法出声给它的用户一份准确答案。
“你还好吗?”
“......悟.”
甲野澄探手握住五条悟的手腕,用行动拒绝了伙伴的安抚:
“我很好。”
迅速压下翻滚的呕吐感,他松开握住五条悟的手,站起来。
曾经混沌扭曲的世界似乎再次清晰,迷雾之后,一条道路直通悬崖。
原来恨比爱的力量,更令人强大。
短暂的肢体接触,冰凉的手指贴在手腕内侧一触即分,但似乎那种莫名的冷意依旧盘踞在肌肤之上。
五条悟不自在地蹭蹭两人接触的位置,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很痛苦,为什么还要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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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已经好久没见过突然忙碌起来的甲野澄了。
难道这就是家主存在的意义?跪坐在五条族人专门为他准备的和室里,接受一对一指导的五条悟叼着笔怔怔出神。
澄现在干什么......为什么不联系他......
好讨厌,你竟然不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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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东边天空与大地相接处泛起惨白的晨光,大地正处于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刻。
在睡不够、醒不了的年纪,再一次失眠的甲野澄像一个幽灵,披着外衣漫无目的地穿梭在寂静的建筑走廊间,微弱的脚步声顺着空荡荡的回廊传向远处深邃的空间中。
空无一人的建筑,夹杂着黎明的冷意,矗立在晨光中。
他飘荡在寂静的空间中,翻来覆去思索。他想起死去的父母、叔父,还有现在的家人,作为朋友的五条悟,去寻找一个做下去或者放弃的决心。
......
“叔父,您还记得当初我父亲结婚时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