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谢大人,我忘记什么了? (1/3)
谢大人,我忘记什么了?
“注意点,别弄人死了。”
阿兰抿了抿唇,看向李闻玉时仍没多说其他,缄默地点头,应了句简单的 “好。”
李闻玉搓撚着手指,望着院子的景色,不自觉感叹起冬的寒冷。“那个孩子怎么样?”随意问起那个无关紧要的孩子,在她眼皮子底下,怎么可能不会知道。
李闻玉,还是这样。阿兰垂下眼,“很好。”
“很好?”李闻玉轻笑,眼尾上扬,上下打量着阿兰。在阿兰身上几乎看不出岁月痕迹,杀手出身的她,早年带着狠劲和冷意,李闻玉第一次见到阿兰,只觉得,原来女子也可以这般肆意妄为。
哪像现在。很好?好在哪里?
“滚。”李闻玉甩动的袖子告诉阿兰它主人的愤怒。
喜怒无常。阿兰垂下眼,习惯地退身消失在李闻玉视线之内。
“闻玉。”
低沉的男声传过,李闻玉扶额看过去,看清男人的瞬间脸色恢复正常,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我失态了。”
“没有。”沈时危摆摆手。李闻玉的屋子里没什么发现,铜镜照影出身后的谢遇礼,“在想什么?”
谢遇礼闻言擡起头,皱起眉,“只是突然想到一个人 ,你认识阿兰吗?”
“阿兰?”沈时危眼底闪过半丝诧异,“李闻玉身边的侍女?”
“侍女?”谢遇礼摇头,“你来大理寺之后,便时不时出现人监视你的动向,我顺着人摸查,最后只查出来是一个人,叫兰。”说着沈时危掏出刚刚找到一方旧帕,“我看过他们之间的信件,落款的兰字,跟这个帕子上的,几乎无差。”
沈时危知道李闻玉一直派人监视他,只不过除此之外再无举动,也就没管。原来,谢遇礼很久之前就对他的事上心了。
“那便是她,能指使她的,也只有李闻玉了。”
“她不简单。”
谢遇礼神色凝重,“我之前不是没怀疑李闻玉,只不过这个兰做事滴水不漏,我追查最后,只是到了她身上,却不了了之,要不是偶然发现这方帕子,”谢遇礼呼出口气,擡眼看着沈时危,
“这个兰,是杀门的人。”谢遇礼唇瓣张合,墨发垂下,盯着沈时危看,仿佛在说什么极为可怕之事。
的确。
“什么?”沈时危下意识地蹙眉,“你的意思是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传闻中的杀门的少门主,在即将继位前遭遇暗杀。也自那之后,杀门行事愈发小心隐秘,内核力量几乎不曾出动。
谢遇礼把手中发帕子递给沈时危,“认识上面的图腾吗?”
接过手只是看了一眼,上面是前所未见的图腾,“双蛇噬月,”但沈时危听说过。“双蛇象征着强大、力量,噬月表示黑暗。”
“还有贪欲,向往,”谢遇礼清冷的声音响起,接过沈时危的话,“向往光明。这是杀门独有的图腾。却出现在一方旧帕上。”
“噬月?”沈时危唇间仔细回味着二字,转身,隔着一道细细的窗缝,外面的残月高高挂起。
“谢大人,借帕子一用,”说着沈时危快步走到院内,弱弱的月光照射,给诡异的图腾蒙上一层不清不楚的雾气。
没过多犹豫,沈时危抽出腰间的匕首,沿着图腾的中间,将帕子一分为二。
“枫叔。”李闻玉起身看向男人,约莫四五十岁的男人,身姿挺拔,眼角的细纹和耳边的几丝白发给他增添岁月的沉淀。
“沈时危怎么样了?”
李闻玉回道,“还没死。”语气夹杂着一丝不悦,男人轻笑着提醒她,“你知道的,他现在还不能死。”
是,她知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李闻玉回笑,很牵强,“我知道,现在不会让他死的 。枫叔,你来就是为了这个?”
“阿翠的尸体没了。”
“半月过去,肯定早没了,”李闻玉说着感到疑惑,“可我记得,她的尸体不是交给枫叔处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