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节 (1/4)
卢西安低头写字,把这段对话一字不漏地记在笔记本上。
然后听到了真正需要的东西。
“笑脸卡片背面有铅笔底稿线。”夏洛特从桌上拿起一份证物照片,丢在雷斯垂德面前,“真正的莫里亚蒂从不打草稿,线条是一笔成型的,因为对他来说那是签名,不是绘画,打草稿意味着犹豫,犹豫意味着不自信。”
铅笔在纸面上飞速滑动。
“还有呢?”夏洛特继续追问。
雷斯垂德翻出一份皱巴巴的记录纸。
“那个叫玛丽的应该给你们了,不过在她来之后多了一句,一张在笑,一张在哭。”
“窗框纤维分析做了吗?”
雷斯垂德从抽屉里翻出化验单。
“两组不同尺寸的手套纤维,一组是廉价棉线手套,另一组是皮革。”
“两个人。”夏洛特把化验单钉在白板上,“棉线手套的翻窗,皮革手套的动手,进入路线避开了所有巡逻盲区,说明至少有一个人事先踩过点,而且踩点时间不少于两天,宅邸巡逻路线每四十八小时轮换一次,只踩一天拿不到完整规律。”
雷斯垂德和夏洛特继续争论部署方案,声量此起彼伏,案件细节像弹药一样在两人之间横飞。
卢西安坐在角落,当一块安静的录音海绵。
笔记本已经翻到了第三页。
争吵进入第三轮循环时,双方都需要换气。
“韦伯说一张在笑,一张在哭。”
两个人同时看向sousuo:『∞e驷∞私W琉|●咝他。
“笑的是主导者。”卢西安的声音不大,语速也不快,“事后有心情画笑脸,哪怕画得歪七扭八,说明他足够冷静,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留卡片是计划的一部分。”
他翻了翻笔记本。
“哭的是被裹挟者,打伤韦伯是恐慌导致的过度用力,恐慌的人下手没有轻重,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颅骨骨裂而不是单纯的击晕,不是故意要打那么重,是控制不住力道,所以不是故意激怒怪盗。”
夏洛特没说正确,也没说错。
她早推出了同一个结论,他用不同路径走到了同一终点。
勉强及格。
“你那本传记。”雷斯垂德突然开口,表情像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有空我买来看看。”
“谢谢探长。”
“别写太多那个家伙,多写写我们苏格兰场的人。”雷斯垂德挺了挺胸,“毕竟我们才是专业的。”
“你的版面已经比你的办案能力多了。”夏洛特冷冷地插了一句。
雷斯垂德看着她的表情,选择闭嘴。
来自生存本能的明智。
……/p>
苏格兰场的大门在身后关上。
十一月的风从泰晤士河方向吹来,夹着潮湿和煤烟。
夏洛特站在台阶上,新的棒棒糖已经拆好了。九
草莓味。
日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