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1/2）

第 30 章

程砚回到公寓时已经十一点了，他进浴室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月光。

看着手上被衣服遮盖住的疤痕，他控制不住地用手去扣还没有长好的伤口。

感受到疼痛，反而让他有些心安，这些年，他不知道自杀过多少次，每次刀尖落下的瞬间。

身边仿佛能听见阮清越抽泣的声音，血滴落在地板上，像是阮清越流下的心疼的眼泪，那一瞬间，他便会找出绷带包扎住伤口。

不知道多少次，他都是靠着活着才能再见到阮清越的念头活着。

窗边的月光照在屋里，像被一层纱包裹着，阮清越用手去触摸，却抓了个空。

他已经找到了工作，租住在公司附近，阮清越并不知道在哪里能找到程砚，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A市。

这些天在公司里，他好像若有若无的受到了骚扰，今天总经理又用手想要触碰他，被他躲开后，脸上明显露出尴尬的表情。

“小越啊，明天跟我去一个酒会，记得穿得好点。”

阮清越目前的岗位是总经理的秘书，对于这种任务，阮清越觉得应该是理所当然的，所以他并没有多想。

翻出大学时买的西装，套在身上，才发觉怎么大了这么多，时间太晚了，没办法再去买，只能将就着穿。

跟着李哲去了酒会，这次的酒会表面上是为了庆祝柯家的小儿子的生日，实际上就是一个大型的交际场。

阮清越跟在他身后，交涉了好几个客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阮清越总觉得李哲在刻意地让他喝酒。

“哎呀，李总，上次我们合作的很愉快啊，我这边还有一个新的企划案，改天给你看看？”

“哦，这是我新招的秘书，来小越，敬李总一杯。”

阮清越不好说什么，只能照做，这些年他的酒量有了很大的提升，不再是一杯倒，但是照这样喝下去，他迟早会断片。

在又一次李哲让他喝酒时，李哲露出了意味不明的表情，他的手慢慢向下，摸向了阮清越的屁股，仗着公开场合，阮清越不好发作，便肆无忌惮。

阮清越感觉到一阵恶心，他借口要去卫生间，便往里走。

程砚拿着酒杯站在二楼露台上，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心脏一直在疯狂跳动，震得他无法思考，看到李哲的手摸向阮清越的那一秒，他愤怒地想要将他的手捏断。

将酒杯随便塞给何况，便起身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阮清越捧了一把水打在脸上，缓解着胃里的不适，没想到李哲也追了出来，他将阮清越按在洗手台上，靠近他的脸。

阮清越吓了一跳，他用力推开他，没想到李哲早有准备，阮清越没推动。

“你好漂亮啊，我第一眼见你，就想睡你，你知道吗？”

“滚——”

李哲的手伸进他的衬衫，作势要亲他，阮清越拼命挣扎，就在李哲即将得手时。

被一阵大力拉开，他摔坐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程砚□□的拳头便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脸上，一拳一拳，每一拳都很利落。

阮清越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看着被程砚打的无法动弹的李哲，看着程砚的架势，怕他把李哲打死，慌忙上去拉程砚。

“别打了，程砚，别打了。”

程砚果然停了下来，他仰头看阮清越，阮清越伸手将他拉起来，看着他手上沾满的鲜血，慌乱地用衣服去擦，发现大多是李哲的血后，安心了些。

他拿出手机打了120，听到这边的声音，有很多人来围观，其中不乏看到了何况的身影，阮清越快速拉他过来，让他处理这边的事。

何况一脸问号，看着已经往外走的两人，迫不得已开始处理烂摊子。

阮清越拿出碘伏给程砚的手消毒，程砚正坐在他狭窄的出租房中，不知道是不是程砚的身高太高，显得空间更加狭窄。

“痛不痛？”阮清越边说边往程砚的伤口上吹气。

程砚没说话，只一直紧盯着阮清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