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试试 （1/4）

试试

路瑛看着那个男人送她到公寓楼下，男人扶庄歆下了车，路瑛才看清了那人的脸，是庄歆的男朋友。

过了十分钟，那个男人独自出来了，站在楼梯口打电话。

“老婆，我马上回去了，你下飞机了吗？想吃什么夜宵，我去给你买。”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开车离开了。

老婆？庄歆的男朋友结婚了？对象不是她？

路瑛的脑袋像炸开了一样，胸口升腾起一股无名的怒火。她打开车门，疯了一样跑上楼。

砰砰砰室的门被砸得震颤。

“你怎么回来了？”庄歆醉得不轻，刚换好睡衣准备睡觉，就听到有人重重砸门，以为是张森落了什么东西，打开门，却看到路瑛站在门口。

“路总监，你怎么来了？”庄歆脸上酒意未消，脸颊红扑扑的，一脸诧异地看着路瑛。

“你在等谁？那个男人？”路瑛走进公寓，看见她换上了睡衣，在等那个男人，怒火直接烧到头顶，她强忍着怒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他有老婆你知道吗？”

庄歆耳中嗡嗡作响，今晚被灌了太多酒，她已经意识不清了，脑中只剩她那句话，她有老婆。

“我……我知道。”

她有老婆，我知道。庄歆低下头，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你知道？！”

路瑛的声音擡高，语气充满了不可置信，她用力抓着庄歆的肩膀，掐得她吃痛地皱眉，她盯着庄歆的眼睛，问她：“他已经结婚了！庄歆，你想当小三吗？”

她结婚了？

她结婚了！

她结婚了。

庄歆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她喃喃道，“对，我想当小三，我做梦都想。”

“庄歆，你是不是疯了！”

当那个男人的小三？他怎么配？！路瑛看着庄歆为那个男人掉眼泪的样子，每一滴眼泪都像一把刀一下一下扎着她的心口。

“是，我是疯了。我疯了才会等她七年。她结婚了，她跟别人结婚了？那我算什么，我的七年算什么？”

眼泪遮住了她的视线，庄歆用手背抹了抹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

不就是当小三吗？就当一次，就一次……

庄歆把路瑛扑倒在沙发上，闭上眼毫无章法地吻着她的唇。

路瑛瞪着猩红的眼睛惊愕地看着她。随后身体的反应快过意识，她不自觉伸出手，翻了个身，把庄歆压在身下，抱在怀里，闭上眼用力地回吻她。

一开始两人吻得很乱，像是发泄一样，互相啃噬对方的唇。渐渐地嘴里感觉到一丝血腥味，路瑛怕弄疼她，开始放轻动作，温柔地舔着她的唇角，她的酒窝，她的眼睛，把她眼角的泪都舔干，轻柔地哄着她。

庄歆感受到她的温柔，小声嗯了一声，双方环住她的脖颈，仰起头回应她。宽松的睡衣在拉扯的过程中扣子被扯开了。

路瑛的嘴唇慢慢向下，到锁骨，到肩膀。看到她肩膀上的痣，路瑛脑海闪过一些画面——她看到自己在那个肩膀轻咬着，吮吸着，两人躺在床上，未着寸缕，耳鬓厮磨，难舍难分。头顶的吊灯开始晃动，跟两人呼吸一样的节奏。

路瑛睁眼看着眼前的人。她肩膀的痣跟画面的一样，又不一样。

痣旁边多了一个纹身，是一只跳跃的小鹿，两颗小小的痣刚好变成了小鹿的眼睛。她忍不住，吻了吻小鹿的眼睛，又用力吸吮，想把她吸进身体里，庄歆感觉被咬了一口，轻哼了一声。

路瑛闭上眼睛，吻着她的唇，耳边响起庄歆的声音——

-我喜欢男的，不喜欢女的。

-我就是想试试，跟女生有什么不一样，好像也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