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番外：清宁:小小蛇与毕方6 （3/4）

如今有了娘亲们相赠的药，岳菱波稍微放开了一点胆子。

但只要察觉到尘璟的不悦或者不适，她都会第一时间停止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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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北境清宁城。

岳听溪和秦溯流跟在孩子们身后，算是蹭了她们持有叶片令牌的光，重回旧地。

路过一个书摊时，她们竟发现了一本名为《双狐修罗》的话本，一翻开，便是一张红白交织的插画。

“……这可真稀奇了，咱们在以前去过的城池没见过卖这个的。”岳听溪忍不住传音给道侣。

“若是独清宁城有，说不定跟垂荫脱不了干系。”秦溯流倒是无所谓，反正当时的她们已经死了，如今的她们连岁数都对不上，无人会怀疑到她们身上。

岳听溪正要把书放下去，忽然察觉到熟悉的目光。

用不着女儿出声，她就默默地将书递了过去，而后就听见女儿带着书去问价。

“这个可没看过呀！”岳菱波兴奋地对尘璟说，“道是古时候两个豪侠惩奸除恶，专杀恶人恶妖，捣毁恶势力。仙门正道动不了或者没法动的组织，自有她们找上门清理！”

站在一旁的两名当事者：……

“元宝，娘亲们要去见一下城主，你们自便。”岳听溪赶紧扯了个理由，拉着秦溯流快步走远。

岳菱波又买了些书小心收好，便和尘璟去四处闲逛了。

傍晚时分，她们戴着遮阳斗笠，爬上了城中最高的及月塔。

白纱轻晃，尘璟环顾这座在过往记忆中已然沦为鬼城的城池，忽然张开一方隔绝屏障。

“有一件事，你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但如今我想亲口告诉你。”她道，“关于我，也关于很多人的命运。”

“这个世界曾经有过神明——我们管祂叫‘世界意识’，也曾经有过妖魔——那是以吞噬修士来增进自己修为的祸世妖族，后来它们被封印在了妖魔界，当然，目前的时间线已经没有这个特殊的界了，因着你那两位双亲的执念与不懈努力。”

她取回的过往记忆并不算多，在那个时间线的她，本就不是什么年长的大妖，跟岳菱波讲述时，她也会想起天灾那三年的一切。

“……所以，其实我们都或多或少拥有过往记忆。”最后，她总结道，“只不过那毕竟已是过去，拿来吸取教训就够了，没必要一直回想。”

“那时候……没有我嘛？”岳菱波的声音微微有点颤抖。

尘璟诚实地点了点头，温声解释道：“你的娘亲们被拯救世界的执念与责任绑缚，一心只想着早日回到一切的源头，彻底纠正神明的错误，让世界恢复如初。”

“她们不能停留，也无法停留，更不希望真有了孩子却又只能狠心把孩子留在过去的时间，所以直到‘新生’过后，才出现了你。”

岳菱波很轻地嗯了声，往她怀中又靠了靠，暗暗地松一口气。

“那……清宁城呢？你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她问，“我总觉得，你来到这里之后心情有些复杂，跟去其它城池不一样。”

“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尘璟叹了口气，“而那个故事你也听说过，关于那位失去了臣民的大妖，如今百川盟的垂荫大人。”

她们一个讲，一个听。

夕阳拉长了影，逐渐将地面染作暗色。

但姑娘们眼中皆是亮亮的，映照着万家灯火与彼此的未知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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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川盟内，原本睡得正沉的白虎突然打了个喷嚏惊醒，把趴在她身上的姑娘也弄醒了。

蔺风轻可不觉得这祖宗能感冒，必定是有人提及，便搂着毛茸茸的虎脖子笑话：“您猜是谁惦记？”

垂荫轻嗤一声，“还能有谁？那俩姑娘已经陪小家伙们入了清宁城，一定已经看到本座特意放的书了！”

“也未必，指不定是两个小姑娘提起了你呢？”蔺风轻抓挠她的耳朵，“如何，要回去看看么？”

像是为了让昔日臣民习惯自己的不在，她记得垂荫已经很久没回去了，只在夜深人静时独自坐于擡头便能看见月的庭院里，沉默着喝一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