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8/9）

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两只交握的手，在阳光下，轻轻地，晃了晃。

很多很多年后，沃特问埃尔莫萨：

“你说，我们这次能待多久？”

埃尔莫萨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也许很久，也许很短。”

“如果很短呢？”

“那就把短的过成长。”

沃特笑了。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哲学了？”

“从你问这个问题开始。”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草地很软，花很香，风很轻。远处有鸟在叫，叫得很好听，像在唱歌。

沃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埃尔莫萨。”

“嗯？”

“你知道萨罗斯家族的家训吗？”

“写在血里的，唯有血能抹去。”埃尔莫萨说。

“你觉得，我们的血，抹得去了吗？”

埃尔莫萨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头，看着沃特。

霁蓝色的眼眸里，有阳光，有树影，有他的脸。

“抹不去。”他说。

“为什么？”

“因为，”埃尔莫萨说，“我们的血，已经不在了。”

沃特愣了愣。

“不在了？”

“嗯。”埃尔莫萨说，“变成了别的。”

“什么别的？”

埃尔莫萨伸出手，指着远处。

那里，有一株玫瑰正在盛开。银色的花瓣，金色的花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那个。”他说。

然后指着那两棵苹果树。树上结满了果实，红彤彤的，像——

“还有那个。”

最后，他指着他们交握的手。

“还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