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9/9）

【沃特得到了芯片，伊凡得到了退路，第四军团什么都没得到。三方都满意，三方都觉得欠你人情——这就是你想要的效果吧？】

尼希伦斯没有回答。

【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

【沃特最后那句话——‘你比我想象的更适合这里’。】系统的声音难得正经起来，【那不是夸奖。是确认。】

尼希伦斯沉默了三秒。

“我知道。”

【确认你已经成为灰色手套。确认你可以被使用。确认你——已经是他们的一员。】

月光继续流淌，照亮他的侧脸。

脸上没有表情，只有金色的竖瞳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

像是星火。

又像是泪光。

【宿主，】系统忽然换了语气，【你欠的情债快凑一个连了——需要开通‘情债管理系统’吗？首月免费，自动提醒还款日期，逾期不还自动生成道歉信——】

“滚。”

【好嘞。】

窗外，远处传来夜鸟的低鸣。

悠长，空洞，像一声叹息。

尼希伦斯闭上眼睛，靠在窗边。

第27次轮回，他学会了做一件事——

在笼子里养一只鸟。

在网中当一只蜘蛛。

在黑暗里，点一盏灯。

哪怕那盏灯，只能照亮一个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