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8/9）

沃特走到尼希伦斯面前，伸出手。

尼希伦斯看着那只手，把芯片放在他掌心。

沃特接过芯片，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尼希伦斯，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你比我想象的更适合这里。”他说。

尼希伦斯没有回答。

他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灰色手套，第一次戴上了。

沃特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中的芯片。

屏幕上的数据流在跳动，每一个数字都在诉说着阿特雷多家族的罪行。但他没有在看那些数据——他在看别的东西。

“他真的把芯片交出来了？”

阴影里传来一个声音。

“交了。”沃特说，“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那你还不满意？”

沃特沉默了三秒。

“太干净了。”他说，“像排练过很多次。”

伊凡站在宿舍窗前，看着远处的圣殿穹顶。

月光下，那些发光的石柱像一根根肋骨，包裹着一个巨大而沉默的生物。

他的手里捏着一枚小小的银坠——那是尼希伦斯偷偷塞给他的。

“如果有一天，”那个人在他耳边说，“你需要离开翡丽西泰，带着这个，去第七区找黑蝎酒吧的老板。”

他没有问为什么。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只是追查者。

他是棋子。

也是眼睛。

萨林·珀寂欧坐在指挥室里，听着下属的汇报。

“……最后沃特出现，带走了芯片。我们的人撤了。”

萨林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舷窗外的星空，幽绿色的竖瞳里倒映着无数光点。

“有意思。”他轻声说，“阿特雷多的弃子，圣殿的新宠，第六军团的暗桩……你到底是谁？”

没有人回答。

远处，一颗流星划过，转瞬即逝。

尼希伦斯回到宿舍，关上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月光通过窗帘洒进来。

他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大教堂穹顶。彩绘玻璃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七彩光晕，像一只永远闭不上的眼睛。

【系统提示：宿主，你今晚的表现堪称完美。】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