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宏伟的壁画 （1/2）

宏伟的壁画

“你不要说这么可怕的话？”金雪雁捂住了罗茂的嘴，制止了他的发散性思维。罗茂擡手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金雪雁才肯放过他。

众人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房间内，小心翼翼地分散开来，围着那四座神龛仔细观察。从外观看，红漆旧木并无不同。可凑近一看，东方位的神龛上散落着几片绿叶，颜色鲜嫩，叶脉清晰；北方位的神龛上散落着几根棕色的皮毛，粗糙而坚硬；西方位神龛上散落着几根雪白的羽毛，洁净而柔软；而南方位的神龛散落着几片黑色的鳞片，锋利完整。

阿盘走到南方位神龛前，捡起其中一片鳞片，鳞片在油灯下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

“这个怎么那么像...？”李聿书忍不住低声道。他看向阿盘，这带着银光的黑鳞，很像盘王蛮蛇身上的鳞片。

阿盘摩挲着那枚鳞片，若有所思。

“这点破玩意儿还值得供奉？”罗茂不解，实在看不出这些残羽败叶有什么神圣之处。

“哎，罗老板。”吴明豹制止他，神色严肃，“不管大小，只要放在神位上，那就是神。值不值得供奉不是我们说了算。”

“没想到小吴你还挺迷信的？”熊哥挑眉。

“我们那行开工前都得上香，以保平安。多一分敬畏，少一分灾祸。”吴明豹一本正经，看上去真挺信奉这些的。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房间中央的跪垫前，尽管神位无神，他仍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虔诚地向着东方位的神龛磕了三个响头。

“哎...”罗茂刚要出声，熊哥拦住了他，“宁可信其有。”

朝东方位三叩结束，神位忽然轻微震动了一下，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有什么正从神龛中苏醒。红漆旧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神龛底部缓缓打开。

“居然有东西。”李聿书听见动静转身，一棵古树从神位中升起。

古树枝繁茂密，郁郁葱葱，那勃发的生机与这诡异的房间格格不入。这棵古树...轮廓也似曾相识，好似原始森林洞窟中的那棵。

见神位有了变化，众人都来了精神。

吴明豹转向南方神位，再次拈平衣角，郑重地三叩首。黑影翻涌，一条黑蛇在神龛中盘立而起，鳞片幽深，竖瞳锋利，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就在黑蛇显形的瞬间，阿盘闷哼一声捂住了心口。

李聿书第一时间发现，他急忙问道：“没事吧？”

阿盘摇摇头，目光落在南方神龛中那条黑蛇上：“我感应到了。”他感应到了吴明豹的祭拜，一个虔诚的信徒的祭拜，只要吴明豹在当下许愿，阿盘就能听见。

吴明豹依次朝着东南西北四个神龛虔诚跪拜，神龛中的神像一一显现了。

东方位神龛古树粗壮挺立，遮天蔽日。

南方位神龛黑蛇蛇身盘踞，闪闪发亮。

西方位神龛白雁悬空飞翔，羽翼大张。

北方位神龛棕熊直立而站，气势磅礴。

四方神像尽数现世后，跪垫中央忽然亮起一道淡淡的光影。那光影迅速凝结成一个花豹形态。花豹斑纹清晰，身形纤细但矫健有力，它仰头发出一声低沉又浑厚的咆哮，与跪在垫子上的吴明豹重叠在一起。

几乎在同一时刻，脚下又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快离开那个垫子。”阿盘立即喝道。

众人反应极快，迅速向四周散开，才刚站稳，中央地面上厚重的石板逐渐向两侧裂开，一道向下延伸的楼梯显露了出来。

“有地下室。”李聿书说道，这地方居然别有空间。

“去看看。”阿盘将手中的黑鳞放回原位。

众人沿着楼梯往下走。两侧黄土墙又矮又窄，李聿书几乎要低着头才能通过，沉闷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阶梯上，他们来到了下一层。

“我靠！”罗茂惊呼出声，声音在空旷的石室内回荡。

这一层的石室与上方截然不同，空间宽广开阔，穹顶极高。石壁上，密密麻麻绘满了壁画，线条流畅清晰，色彩经过漫长岁月仍艳丽浓烈，各色交织在一起看上去宏伟又壮丽。

乍一看去，壁画内容丰富多彩，有黑云高照巨兽盘踞天地，有艳阳明媚人影在地耕种...叩首、祭祀、跪伏，一层一层令人叹为观止。

石室中央摆放着数不清的蜡烛，一层层叠起，堆栈成一个比人还高的高台。烛台呈圆形向上攀登，其上烛火明亮而稳定，像是被固定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