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约定 (1/2)
9:约定
9:约定
“伶舟,母后跟你说了什么?”澹台晏看见伶舟进房,立刻问到。
“陛下忘了,臣乃白应忱。”白应忱走到床边坐下,帮他扶正掖好被子,定定的看着他说:“只是此刻我有些许恍惚,该怎么面对你,是新任秦王澹台晏还是扬州河畔的晏月鸣?”
澹台晏见他终于承认自己是白应忱,开心的拉住他眼神含情的说:“私下,我永远是晏月鸣!”
白应忱,轻轻的推开他的手,淡然的看着说:“既然陛下承认我是白应忱,不是姬伶舟,陛下就不该随意动手动脚,应该记得白应忱,最不喜这种过于亲近的方式。”
“好,好,好……我只是太开心了。你终于愿意对我敞开一点心扉……”澹台晏收回手,就用那种炙热的眼神痴痴的看着他,心里默默的说,我定然不会逼你,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感受到我的。
白应忱躲开了这样的眼神,低头端起茶壶,用手指试试,说:“茶已凉,我去去就回。”
澹台晏慌忙拉住他,说:“叫他们去。你坐着陪我。”
“陛下……”白应忱为难的看着他。
“哦……我忘了……”澹台晏放开手,离得太近也不好说,随手抓起枕边的书简递给白应忱:“应忱,我有点累了,读书给我听好吗?”
白应忱接过书简,司马相如的《长林赋》,微微蹙眉,看了他一眼,深呼吸一次,走到书案边坐下,,平静淡然幽远的读了起来:“亡是公听然而笑曰………”
澹台晏躺在床上,在摇曳的烛光中,如痴汉般痴痴望着白应忱……
白应忱强迫自己盯着书简,持续平静诵读,尽力忽略那道灼热的目光。当念到:“长眉连娟,微悌绵藐,色授魂与,心愉于侧……”突然脑海里闪现,晏月鸣那纯净无畏的脸,站在船头对他挥手,那阳光的少年样……心像漏了一拍,愣了片刻……
白应忱突然生出一丝愠怒,是对澹台晏肆意扫荡的目光,更是对自己刚才的反应。遂放下书简,不悦的说:“陛下看够了吗?”
“色授魂与,心愉于侧……应忱可是想到了心上人?”澹台晏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脸,了然于心的笑着问。
白应忱,不理他,放下书简,一边摇摇头,走了出去……站在廊下,任冷风拂面,明日回宫,若与他日日朝夕相对,该如何是好?若你仅仅只是晏月鸣该多好……
澹台晏看着他的背影,轻声的说:这句诗正合此情此景……
澹台晏见他不进屋,说:“长夜漫漫,我不能饮酒,你不愿读书我听,不如你陪我奕棋如何?”
白应忱头都没回的拒绝说:“不好!陛下伤重,益多休息!”
“应忱,我真的睡不着!那你读书讲故事给我听,或许你一讲故事我就睡着了!”澹台晏不停的叫着:“应忱,白应忱,好不好嘛?………应忱………”
“好啦!怕了你了!说好只此一局!”白应忱被他叫的无奈,只好回头看着他认真的说。
心想如此也好,也省的如此尴尬。
澹台晏一脸计谋得逞的坏笑,看着他说:“好的!”
二人相对而坐,澹台晏棋技甚好,从小先王就让几个国手授艺对阵,于方寸之间大博弈,是棋子亦是指点江山戟戈铁马排兵布阵……
澹台晏下的步步先机,尽显王霸之气。白应忱棋技亦不弱,自是小心应对,亦退亦攻,进退有度,变化无穷,曲线求之。二人下了两个多时辰,还未见分晓……
白应忱说:“今日天色已晚,陛下受伤益早休息,不如早点休息,明日再战?”
“可!今夜我们同榻而眠,明日再战。”
“如此不便,我去前院……”白应忱看着这窄窄的软榻,实在不想。
“不可,我身上还带着伤,需要你照顾……”澹台晏怕他走,扮着柔弱捂住伤口说。
“陛下伤重,应忱唤千山前来伺候,可好。”白应忱岂能不知,也跟随他演,假装担心十分温和的问到。
澹台晏见示弱也无用,就开始耍赖,首次用身份压制:“白应忱,孤今夜就要你留宿在这里,不许走开。”说完起身,抓起白应忱的手,往软榻走。
白应忱抽出手叹了口气说:“那我只能打地铺了。软榻太小,陛下受伤实在不便。如果,陛下还不满意,那我只好出去了。”
澹台晏见他退了一步亦退一步,叫到:“万水,千山去心月姑娘处,拿一套被褥和一矮榻……不,两套被褥。“
“两套做甚?陛下要陪应忱睡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