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西塔书房夜未眠:卡校长の私人“礼仪课”,从入门到入土 (2/6)
她猛地别过头,用尽全身力气自己撑了起来,哑着嗓子低吼:“别管我!看好你自己!别停下!”
她不能让潘西因为帮她而受罚。
卡卡洛夫的眼睛无处不在。
潘西的手僵在半空,小嘴委屈地瘪了瘪,最终还是听话地缩了回去,更加用力地拖拽起自己的小石锁,眼泪无声地滑落,瞬间在脸颊上冻成冰晶。阳光房内,卡卡洛夫慢条斯理地放下精致的骨瓷咖啡杯。
一只通体漆黑、眼神锐利的德姆斯特朗专用信使猫头鹰,如同幽灵般穿透了魔法屏障,悄无声息地落在窗边的黄铜栖木上,脚上绑着最新一期的《预言家日报》。
卡卡洛夫枯瘦的手指解下报纸,展开。
当那巨大到刺眼的标题《清算时刻!魔法部雷霆出击,马尔福帝国一夜崩塌!》映入眼帘时,他浅蓝色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他快速而精准地扫过报道的每一个细节:卢修斯·马尔福锒铛入狱的狼狈照片;古灵阁金库里被查抄出的、属于帕金森、诺特等家族的传家宝;马尔福庄园被粘贴魔法部封条的凄凉景象;威森加摩的判决书;以及……最关键的部分,关于帕金森家族“立功表现”的“从轻发落”,飞路网特许经营权名义上的“恢复”与实质监管权的移交,还有……那些被“身份隐秘买家”购回的产业归属。
“西弗勒斯·斯内普……”卡卡洛夫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缓缓向上牵起一个极其复杂、混合着惊叹、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的弧度。
他看到了本尼迪克特·维塔利斯(或者说布莱克)的名字并未直接出现在报道中,但“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身份,以及那些被购回的、曾经属于维塔利斯的产业,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维塔利斯家族的复仇,以如此精准、冷酷、又雷霆万钧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马尔福这个庞然大物,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成了祭坛上最肥美的牺牲。
而帕金森和诺特之流,看似暂时茍活,实则被套上了更精密的枷锁,成了棋盘上任人摆布的棋子。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混杂着尘埃落定的欣慰和对远方那个女孩的复杂牵挂,悄然流过卡卡洛夫冰冷的心湖。
薇洛尼卡·维塔利斯……他的教女。
她的仇,她的恨,正在被她的守护者们,以一种他未曾预料到的、如此高效而彻底的方式清算着。他几乎能想象到本尼迪克特看到这份报纸时,那只独眼中翻涌的、压抑了十年的熔岩般的泪水。
或许……该回英国看看了?
卡卡洛夫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窗外雪地里那个金色的、卑微的身影。
维奥莱塔·帕金森,这个曾经在霍格沃茨不可一世、如今却像惊弓之鸟般瑟缩在他阴影下的女孩,也是这场清算中一个微小的、被利用的注脚。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帕金森家族最大的讽刺和惩罚。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另一只体型更小、羽毛呈现出暗哑银灰色的猫头鹰,如同融入阴影的匕首,毫无征兆地穿透了阳光房的魔法屏障,精准地降落在卡卡洛夫面前的雕花小几上。
它没有携带报纸,脚上只绑着一卷用黑色火漆封缄的、薄如蝉翼的秘银信笺。
火漆上的印记,是一条盘绕成“S”形的、栩栩如生的衔尾蛇。卡卡洛夫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他认得这个印记,属于霍格沃茨地窖深处那个最危险的魔药大师。
他挥退信使猫头鹰,枯瘦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轻轻挑开那枚冰冷的衔尾蛇火漆。
秘银信笺无声展开,上面只有一行用墨绿色墨水书写的、笔迹锐利如刀锋的字句,没有任何称谓和落款:维奥莱塔与潘西·帕金森,九月转学霍格沃茨。归巢之鸟,当知分寸。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剧毒的冰针,狠狠扎进卡卡洛夫的神经。
斯内普知道了!他不仅知道帕金森姐妹即将被“允许”转回霍格沃茨,更是在用最冰冷、最不容置疑的方式下达命令:管好她们!确保她们回到霍格沃茨后,像最温顺的鸽子,不敢对薇洛尼卡·斯克林杰(维塔利斯)有丝毫的冒犯!否则……
这封信本身,就是一道催命符,悬在了帕金森姐妹的头顶,也压在了他卡卡洛夫的肩上。
“善处之……”卡卡洛夫低声重复着信笺上最后的三个字,浅蓝色的眼眸深处,一丝极其隐晦的金色符文光芒骤然亮起,那是牢不可破誓言的印记在皮肤下灼烧。
他明白了。
斯内普不是在请求,更不是在商量。他是在命令,用最简洁、最致命的方式,将“调教”帕金森姐妹、确保她们成为“无害品”的最终责任和压力,完全、彻底地压在了他卡卡洛夫的身上。
这是对他能力的考验,更是对他誓言的践诺。
他缓缓擡起头,目光再次穿透冰冷的玻璃,锁定在雪地中。维奥莱塔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潘西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两个女孩,像两只在暴风雪中瑟瑟发抖、随时可能被冻毙的雏鸟。
卡卡洛夫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放下秘银信笺,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轻轻啜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点燃了他眼底一丝冰冷而残酷的火焰。
“善处之……”他无声地自语,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晨练结束的刺耳哨声撕裂了寒风。学生们如同得到特赦的囚徒,拖着几乎冻僵的身体,麻木地、沉默地列队,准备返回那座冰冷的黑色堡垒。
维奥莱塔和潘西互相搀扶着,排在队伍末尾,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