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HP维塔利斯的白玫瑰 > 第57章 曾祖出狱记:纽蒙迦德穷鬼的极限探亲准备

第57章 曾祖出狱记:纽蒙迦德穷鬼的极限探亲准备 (1/5)

目录

曾祖出狱记:纽蒙迦德穷鬼的极限探亲准备

本尼迪克特和奈芙蒂斯的身影在黎明前最浓重的黑暗里被门钥匙扭曲的空间吞噬,几次剧烈的空间转换撕裂了正常的时空感,当双脚终于再次踏上坚实冰冷的地面时,凛冽的寒风裹挟着冰雪碎屑如同刀锋般刮过脸颊。

眼前是终年被厚重阴云和暴风雪笼罩的德奥边境阿尔卑斯山脉深处,一座仿佛由绝望本身浇筑而成的黑色高塔,纽蒙迦德,如同插在大地心脏上的腐朽巨钉,沉默地矗立在铅灰色的天幕下。

高塔周围环绕着肉眼可见的、由无数古老诅咒和强大魔法叠加而成的魔力屏障,它们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散发出令人灵魂颤栗的寒意与拒绝一切生机的死寂。

厚重的、布满锈蚀痕迹与暗沉血渍的金属大门紧闭着,门扉上蚀刻的“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字样早已被岁月和风雪侵蚀得模糊不清,只留下一个充满讽刺的、冰冷的轮廓。

奈芙蒂斯深靛蓝的长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熔金与祖母绿的眼眸穿透漫天飞舞的雪沫,精准地锁定了塔身某处散发着微弱魔法波动的、几乎与岩石融为一体的隐蔽入口,那是福吉动用部长特权、以最高密级临时开通的魔法信道。

冰冷的金属门在识别了本尼迪克特手中那枚镶嵌着魔法部雄狮与魔杖徽记的秘银钥匙后,伴随着一阵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令人牙酸的铰链摩擦声,向内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一股混合着陈年灰尘、石蜡、霉菌以及某种更深沉的、如同灵魂腐朽般的陈腐气息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塔内是绝对的黑暗与死寂,只有墙壁上相隔极远、奄奄一息的魔法壁灯,散发着幽蓝的、如同鬼火般的光晕,勉强勾勒出盘旋向上、狭窄陡峭、仿佛永无尽头的石阶轮廓。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液,吸进肺里带着冰碴般的刺痛。

本尼迪克特高大的身影毫不犹豫地踏入这片浸透了半个世纪孤寂的阴影,奈芙蒂斯紧随其后,异色双瞳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可能潜藏危险的角落,她的指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魔力光辉,随时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魔法陷阱或失控的防护咒语。

靴底踩在覆盖着厚厚冰霜的石阶上,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在这死寂的塔内被无限放大,如同踩在时间的枯骨上。盘旋上升的阶梯仿佛没有尽头,只有越来越浓重的寒意和绝望感渗透骨髓。

不知攀爬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道锈迹斑斑、布满魔法禁制的厚重铁栅门。门上唯一的开口是一个狭窄的、用于递送食物的方形小窗,此刻也被厚重的防魔金属板从内部封死。

本尼迪克特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塔内冰冷污浊的空气,那只新生的、强健有力的左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擡起手,指节在冰冷的铁门上敲击了三下。

声音沉闷,如同敲打在棺椁之上,在死寂的塔内回荡,然后迅速被无边的黑暗吞噬。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铁门后那片浓稠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暗。他再次擡手,更加用力地敲击了三下,指骨撞击金属的声音更加清晰、刺耳。

“谁?”

一个嘶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着朽木的声音,从铁门后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中幽幽传来。那声音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却又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冰冷的警惕。

“盖勒特·格林德沃。”

本尼迪克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跨越了血海深仇与漫长时光的沉重,每一个音节都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有人来看您了。”

铁门后陷入了更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仿佛那个声音的主人正在消化这“访客”二字背后所蕴含的、足以颠覆他半个世纪认知的荒谬性。

终于,一阵极其轻微、仿佛枯枝摩擦地面的窸窣声传来。

紧接着,铁门上那个狭小的递送窗口内侧的金属挡板,被一只枯槁得如同鸟爪般的手,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不情愿的迟疑,从内部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只浑浊的、布满血丝、眼白泛黄的眼睛,通过那条缝隙,警惕而茫然地向外窥探。那目光空洞、麻木,仿佛已经看透了世间所有的虚妄,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死寂。

当那只眼睛的焦点,终于落在门外伫立的高大身影上时,瞳孔骤然收缩!

浑浊的眼球里,那死寂的麻木如同被投入烧红烙铁的冰层,瞬间炸裂!震惊、茫然、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被强行唤醒的、遥远记忆的刺痛感,在那只眼睛里疯狂交织、翻腾!

“你……”

门后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破碎的嘶哑,“你是谁?幻觉……又是该死的幻觉……”

那声音充满了自我否定和深沉的绝望,仿佛早已习惯了被自己的记忆和孤独所欺骗。

本尼迪克特向前一步,让自己完全暴露在那道狭窄视线所能及的微光下。

他微微低下头,让塔壁上幽蓝的灯光清晰地照亮他深刻而英俊的脸庞,那道狰狞的灼痕和石化的手臂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维塔利斯家族标志性的、如同熔炼黄金般耀眼的金发(虽然剪得有些凌乱,带着风霜痕迹),和那双独一无二、此刻燃烧着复杂光芒的钴蓝色眼眸。

“不是幻觉,格林德沃先生。”

本尼迪克特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穿透时光的力量,“我是本尼迪克特·维塔利斯。塞勒涅·布莱克的弟弟。”

“维……维塔利斯?”

铁门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撕裂般的尖锐和难以置信的狂震!

“本尼迪克特?不可能!维塔利斯……维塔利斯庄园……”那个名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门后的灵魂发出痛苦的呻吟,“1981年……万圣夜……都死了……都烧光了!”

声音里充满了根深蒂固的认知带来的巨大冲击和混乱。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