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阿兹卡班限定皮肤?布莱克舅舅的防狼喷雾失效现场 (3/7)
斯内普周身翻腾的魔压微微一滞,深黑色的瞳孔里那纯粹的怒火被一丝冰冷的权衡短暂地撕裂。他憎恨布莱克,视其为必须隔绝在薇洛尼卡世界之外的瘟疫,但本尼迪克特戳中了一个他无法完全忽视的痛点,政治与舆论。
万圣节审判是维塔利斯家族浴火重生的关键一役,容不得半点闪失。任何可能被对手利用的“污点”,哪怕只是捕风捉影的“不近人情”,都可能成为射向薇洛尼卡的暗箭。
塔楼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壁炉火焰挣扎的噼啪声和塞莱斯特水晶球里混乱雾气旋转的微弱嗡鸣。西比尔教授早已吓得缩在椅子深处,大气不敢出。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本尼迪克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与斯内普当场决斗的冲动,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退而求其次的决断,目光锐利地转向脸色依旧苍白的塞莱斯特:“所以,我才需要塞莱斯特。西弗勒斯,收起你的魔杖,听我说完!”
他无视斯内普依旧冰冷的注视,语速加快,思路清晰:“我不可能让薇洛现在就去面对一个刚从阿兹卡班出来、精神状态未知的布莱克,风险太大!但完全置之不理,同样后患无穷!折中的办法,就是让塞莱斯特先去‘见’他!”
“我?”
塞莱斯特指着自己,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惊愕。
“对,你!”本尼迪克特肯定道,“用你的天赋,塞莱斯特。不是普通的见面,而是‘观察’。我会安排一个绝对安全、可控的场合,比如在邓布利多的见证下,或者就在霍格沃茨某个有严密防护的房间。你不需要和他深入交谈,甚至不需要暴露你的真实意图。你只需要靠近他,用你的眼睛,用你的水晶球,去感知他!”
他的目光扫过塞莱斯特怀中的水晶球,又看向西比尔教授:“西比尔,或许你也需要参与,用你们特里劳妮的方式去解读。我要知道布莱克最真实的情绪状态!他提起薇洛时,是愧疚?是算计?是纯粹的亲情渴望?还是隐藏着布莱克家族那些见不得光的意图?他对维塔利斯翻案的态度是什么?他是否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或引导?他精神是否稳定?有没有被阿兹卡班彻底摧毁或扭曲?”
本尼迪克特的声音带着一种情报官特有的冷静剖析:“塞莱斯特,你的‘镜反射’天赋,加上你们母女对情绪和预兆的敏锐捕捉,是此刻最安全、最有效的‘探测器’。我们需要一个关于小天狼星·布莱克动机和状态的‘诊断报告’,以此来决定下一步,是彻底断绝联系,还是进行有限度的、高度戒备的接触,或者……暂时搁置,等审判尘埃落定后再议。这,才是对薇洛真正的保护!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样,只会用怒火筑墙,把问题堵死!”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斯内普。
斯内普紧抿着薄唇,蜡黄的脸在壁炉跳动的火光下明暗不定。深黑色的眼眸里,激烈的怒火并未完全熄灭,但本尼迪克特提出的方案,确实像一盆掺杂着冰块的冷水,暂时浇熄了那足以焚毁理智的烈焰,迫使他进行冷酷的权衡。
让塞莱斯特这个拥有特殊天赋的女孩先去探路,风险远低于让薇洛尼卡直接面对布莱克。而且,获取的情报确实具有战略价值。他无法否认这个提议的……实用性。
他周身的魔压缓缓收敛,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最终,那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塞莱斯特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特里劳妮小姐,如果你参与,必须全程在我的监视之下。地点由我指定,防护由我布置。布莱克说的每一个字,他流露的每一丝情绪,你感知到的任何异常,都必须毫无保留地汇报。明白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沉甸甸的压力。
塞莱斯特被他看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水晶球,球体里的暗红与深灰雾气旋转得更快了。她求助般地看向薇洛尼卡,又看向自己的母亲。
薇洛尼卡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担忧、迷茫,还有一丝对塞莱斯特的歉意。
她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塞莱斯特……拜托你了。小心。”她知道,这或许是解开僵局、同时最大限度保护她的唯一途径。
西比尔教授推了推滑到鼻尖的巨大眼镜,声音带着颤音,却又有一丝被卷入重大事件的奇异亢奋:“哦……命运的丝线……纠缠的星轨……这确实……是一个观测的契机……在校长先生的庇护下……或许……”
塞莱斯特深吸一口气,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决然。她挺直了背脊,迎向斯内普那冰冷的目光和本尼迪克特迫切的注视,用力点了点头:“我……我试试。但我需要准备,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来调整状态。而且,”她看了一眼水晶球,“我需要知道具体的时间和地点,越早越好,拖久了,命运的涟漪会变得模糊不清。”
“地点就定在校长办公室旁边的会议室,那里有霍格沃茨最古老的防护魔法,飞路网独立且加密。”
斯内普立刻做出决定,声音不容置疑,“时间……明天下午三点。我会通知邓布利多到场‘喝茶’。布莱克那边……”他嫌恶地皱了皱眉,“本尼,你去联系纳西莎,让她转告布莱克,想了解薇洛尼卡的近况,明天下午三点,霍格沃茨凤凰会议室,有人会见他。只提‘了解近况’,不必透露是谁。如果他拒绝,或者试图提出其他要求,计划立刻终止。”
本尼迪克特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纳西莎虽然高傲,但在这件事上,她作为传递信息的中间人,应该会配合。毕竟,这关乎布莱克家族(尽管她可能不承认小天狼星)和马尔福家(通过她)与维塔利斯潜在的关系。”
他看向塞莱斯特,“你有一天时间准备,塞莱斯特。需要什么特殊的熏香、水晶阵或者魔药辅助,直接找斯内普校长,或者让薇洛帮你。”
塞莱斯特郑重地点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专注的光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晶球光滑的表面,仿佛已经开始在脑海中勾勒明天的“观测”路径。
斯内普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薇洛尼卡,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未消的余怒,有深沉的担忧,更有一丝不容错辨的、将她牢牢护于羽翼之下的决绝。他没有再多言,黑袍猛地旋身,如同融入阴影的蝙蝠,无声而迅疾地消失在旋转楼梯的入口,留下塔楼内凝重的空气和一颗颗悬在半空的心。
薇洛尼卡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冰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西弗勒斯哥哥的愤怒源于保护,本尼叔叔的坚持源于周全,而她自己,站在血缘与情感的十字路口,前方是迷雾重重、刚刚“复活”的舅舅,身后是即将决定家族命运的审判。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旁的会议室,空气凝滞得如同被施了永久凝固咒。
古老的橡木墙壁上,历代校长的肖像似乎都屏住了呼吸,连最爱发表高论的菲尼亚斯·奈杰勒斯也罕见地闭紧了嘴巴,只是用挑剔的目光扫视着下方。
塞莱斯特·特里劳妮坐在一张高背扶手椅里,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标本板上。
她怀里紧紧抱着那颗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的雾状水晶球,球体内部正疯狂地旋转着一团不断变幻的深灰色与暗红色漩涡,嗡嗡的悲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紫罗兰色的眼睛紧张地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试图从他们脸上捕捉情绪的蛛丝马迹,但内心的惶恐让她几乎无法集中精神。
坐在她对面的,是安多米达·唐克斯。
这位昔日的布莱克小姐,如今的唐克斯夫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但整洁的素色长袍,灰白的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她的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被生活反复捶打后的坚韧,但看向塞莱斯特时,却流露出一种近乎母性的安抚。
她微微倾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沉稳:“别怕,孩子。深呼吸。就当……就当是上一堂特殊的实践课。你的水晶球会指引你,你只需要相信它,也相信你自己。”她说话时,目光却锐利如刀地扫过坐在她斜前方的另外两人,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疏离与压抑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