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阿兹卡班限定皮肤?布莱克舅舅的防狼喷雾失效现场 (4/7)
那两人正是纳西莎·马尔福和小天狼星·布莱克。
纳西莎依旧穿着那身代表她如今处境的、近乎寒酸的黑色长裙,铂金色的长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她苍白憔悴的脸颊上。
她坐得笔直,双手紧紧交握放在膝盖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红肿的灰蓝色眼眸低垂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仿佛一尊被悲伤和绝望浸泡过的瓷器,脆弱得随时会碎裂。
她刻意回避着安多米达的目光,也回避着塞莱斯特好奇的打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沉重的、自我封闭的气息。
而小天狼星·布莱克……他看起来比塞莱斯特在报纸通缉令上看到的照片更加糟糕。凌乱油腻的黑发垂到肩膀,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部分依旧能看到深刻的轮廓和挺直的鼻梁,那是属于布莱克家族的印记。
只是这印记如今被牢狱生涯彻底扭曲了。他的脸颊深深凹陷,皮肤蜡黄松弛,布满了细小的疤痕和风霜的痕迹。最骇人的是他的眼睛,那双曾经明亮、充满叛逆和活力的灰色眼眸,此刻深陷在眼窝里,只剩下一种近乎狂躁的疲惫和一种被压抑到极限的、孤注一掷的火焰。
他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旧袍子沾满了灰尘和褶皱,整个人像一头刚刚挣脱陷阱、遍体鳞伤却依旧呲着獠牙的困兽,焦躁不安地在椅子上微微晃动,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房间里扫视,最终死死地钉在了会议室门口的方向,那里空无一人,但他仿佛在期待着某个身影的出现。
西弗勒斯·斯内普如同一尊最阴沉的雕塑,紧贴着远离所有人的墙壁站立。
他高大的身躯裹在万年不变的墨绿色长袍里,蜡黄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阴郁,深陷的眼窝里,那双黑眸如同最幽深的寒潭,冰冷地注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尤其是小天狼星。
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仿佛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魔法风暴中心。塞莱斯特的水晶球在靠近他方向的区域,那片暗红色的雾气旋转得格外疯狂。
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主位上,银白色的须发在黯淡的光线下也失去了往日的柔和光辉。他今天没有穿那些花哨的睡袍,而是一件深蓝色的素面长袍,半月形眼镜后的湛蓝眼眸深邃如渊,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思虑和一种掌控全局的凝重。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本尼迪克特坐在邓布利多左手边稍后的位置,高大的身躯深陷在宽大的扶手椅中,几乎与椅背的阴影融为一体。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的琥珀,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只有小天狼星粗重的呼吸声和塞莱斯特水晶球持续不断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嗡鸣声在死寂中回荡。
终于,小天狼星猛地擡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灰色眼眸里爆发出不耐烦的火焰,直射向邓布利多和本尼迪克特的方向,声音嘶哑破碎,如同砂纸摩擦着每个人的神经:“人呢?薇洛尼卡呢?!你们把我弄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些……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吗?我要见的是她!我的外甥女!塞勒涅的女儿!”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带动着旧袍子发出簌簌的响声。
“闭嘴,布莱克!”
斯内普冰冷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冰锥,猝然刺破了凝滞的空气。他一步踏出阴影,黑袍无风自动,蜡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腾着足以冻结地狱岩浆的寒冰与憎恨,死死地钉在小天狼星身上。
“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呕的‘亲情’表演!这里没有人对你的‘外甥女’感兴趣,尤其是你,刚从阿兹卡班爬出来的疯狗!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被赦免的囚犯,就有资格对霍格沃茨的校长指手画脚,要求见一个学生?”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你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对她最大的亵渎和威胁!立刻滚回你该待的狗窝,或者滚回你那位‘高贵’的堂姐身边,继续做你们布莱克-马尔福联姻下的寄生虫!”
“西弗勒斯·斯内普!”
小天狼星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狮子,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蜡黄的脸上因愤怒而扭曲,灰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恨意,“你这只阴沟里的臭虫!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吠叫?这里在讨论的是布莱克和维塔利斯家族的血缘!是塞勒涅的女儿!”
他刻毒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匕首,直刺斯内普最深的伤疤,“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年像条癞皮狗一样跟在莉莉后面,结果呢?她选择了詹姆!她至死都是波特夫人!你……”
“小天狼星!”
安多米达猛地站起身,声音尖锐而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坐下!把你的疯话收回去!否则我现在就离开,你永远也别想再通过我传递任何消息!”
她看向小天狼星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痛心,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纳西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将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耸动。
“够了!”
邓布利多平和而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响起,如同在沸腾的油锅中投入一块寒冰,瞬间掌控了全场翻腾的激烈情绪。
他湛蓝的眼眸扫过剑拔弩张的两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是霍格沃茨,不是翻倒巷的决斗场。如果你们无法保持基本的克制和理智,那么这场谈话即刻终止。西弗勒斯,小天狼星,坐下。”
斯内普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深黑色的眼眸里怒火熊熊,但他终究没有再多言,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充满厌恶的冷哼,后退一步,重新融入了墙角的阴影,只是那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般钉在小天狼星身上,从未移开。
小天狼星喘着粗气,像一头被强行按回笼子的野兽,不甘地瞪着斯内普,但在安多米达严厉的注视和邓布利多的威压下,他还是重重地坐回了椅子,双手紧紧抓住扶手,指节泛白,胸膛依旧剧烈起伏着。
会议室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塞莱斯特的水晶球因为刚才的冲突,内部的暗红与深灰漩涡旋转得更加疯狂,嗡嗡声也变得尖锐刺耳,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她脸色苍白,求助般地看向安多米达。
安多米达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转向邓布利多,声音带着疲惫:“阿不思,开始吧。我们都不是为了争吵而来。”
邓布利多微微颔首,目光转向依旧处于盛怒余波中的小天狼星,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直达心底的力量:“小天狼星,告诉我们,你为什么如此迫切地想见薇洛尼卡?在经历了十二年的冤狱,刚刚重获自由之际,是什么驱使你第一时间通过纳西莎传递这个信息?仅仅是因为血缘的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