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复仇 （1/2）

复仇

季砚谨关上门，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站在走廊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片刻，最终划开联系历史拨了出去。

"爸。"他声音压得极低，"帮我处理几个人。"

电话那头传来钢笔搁在文档上的轻响。"说。"

季砚谨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平静地报出几个班级和姓名——那天他清楚地看见了他们别在胸前的名牌。

对面传来写字的沙沙声："理由？"

"他们堵了我同桌。"季砚谨盯着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头，指节抵在窗台上微微发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行，这次依你。"

第二天清晨，那几个人同时收到了开除通知。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们错愕的脸上，窗外聒噪的蝉鸣突然变得刺耳。

季砚谨单手插兜走过巷口时，听见烟头被狠狠碾灭的声音。

"切，开除就开除，老子早不想读了。"

"就是，这破学校谁稀罕待似的。"

轻笑声突兀地打断他们的对话。几人转头，看见季砚谨站在巷口的阳光下，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

"看屁啊？"领头的男生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看起来斯文干净的优等生，"好学生不该来这种地方吧？"

季砚谨慢条斯理地摘下手表，放进衬衫口袋。当他再擡眼时，眼底的笑意已经结成了冰。

"承诺不再出现，"他解开袖扣，语气温柔得令人发毛，"我可以让你们走着出这条巷子。"

巷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烟头在地上燃烧的细微声响。

领头的男生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嘴里的金牙发着光："就凭你？"他朝地上啐了一口，活动着手腕走上前，"装什么逼呢？"

"最后问一次，"他的声音依旧平静，"还要再出现吗？"

"就凭你也配命令我？"男生猛地挥拳冲上来。

季砚谨侧身一闪，右腿如鞭子般扫出，一个标准的旋风踢精准命中对方腹部。男生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墙上。

其他几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的老大捂着肚子跪倒在地，再擡头时，季砚谨已经恢复了标准的格斗站姿，双手握拳护在胸前，眼神锐利如刀。

"跆拳道黑带，"他平静地说，"需要看证书吗？"

巷子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息，被踹倒的男生捂着肚子，脸色发白地擡头。他的几个跟班站在原地，谁都不敢上前。

季砚谨保持着防御姿势，校服外套在刚才的动作中微微扬起又落下。他目光扫过几人，声音依然很轻："别让我看见你们再出现。"

领头的男生挣扎着站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你以为会点功夫就......"

话未说完，季砚谨突然一个箭步上前，右手成刀停在他喉结前一寸。男生顿时僵住，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指尖传来的寒意。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季砚谨的声音终于带上一丝冷意，"要么乖乖走，要么......"他余光扫向巷子深处，皱了皱眉"我不介意让你们体验下完整的对抗训练。"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其中一个跟班突然开口："我、我们不会出现了..."他拽了拽同伴的衣袖，"走吧......"

季砚谨缓缓收回手，看着他们互相搀扶着往巷子外走。在最后一人经过身边时，他突然开口："记住，没有下次。"

阳光重新照进巷子，季砚谨站在原地，从口袋里手表重新戴好。他整理了下衣领，转身离开时，又变回了那个冷淡的模样。

那些人离开后，昏暗的巷口传来皮鞋轻叩地面的声响。秦叙之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泛着冷光："砚谨，特意叫我来就为了看你表演？好歹给我留两个？"

季砚谨甩了甩发麻的手腕，头也不回："怎么？"

秦叙之忽然轻笑出声，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阿淮的手，可还包扎着呢。"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那天巷子里的账，总得有人来还。"

"少来这套。"季砚谨终于转过身，眯起眼睛，"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