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毒计暗布,信任危机 (1/2)
毒计暗布,信任危机
婠婠带着苏清辞在阴癸派住了下来。
苏清辞每日天不亮就去后山采药,回来亲自给祝玉妍煎药、复诊,不过半个月,祝玉妍的旧伤就好了大半,连每逢阴雨天就钻心的内腑隐痛,都彻底消失了。祝玉妍对这个闺蜜的女儿越看越满意,常常拉着苏凝霜坐在曼陀罗花海里喝茶打趣,说自家这个毛毛躁躁的女儿,这辈子也就只有清辞能治得住。
婠婠和苏清辞的关系,也在这朝夕相处里,浓得化不开。
清晨,婠婠会赖在苏清辞的床上,看着她坐在窗边制药的侧脸,直到苏清辞无奈地回头,用沾着药粉的指尖轻点她的额头,催她起床练功;午后,两人会一起去后山的瀑布边,苏清辞给她讲各种奇花异草的药性,她就偷偷摘一朵曼陀罗,别在苏清辞的发间,看着她清冷的脸上泛起红晕,笑得前仰后合;夜里,她们会并肩坐在天魔殿的屋顶上,婠婠靠在苏清辞的肩头,看着漫天星辰,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小时候跟着祝玉妍闯的祸,苏清辞就安静地听着,时不时伸手,替她拂去落在发间的花瓣。
婠婠心里的情愫,早已像疯长的藤蔓,缠满了整颗心。可她天生骄傲又别扭,哪怕夜里做梦都喊着苏清辞的名字,醒来也只会红着脸,用更凶的斗嘴来掩饰自己的心意。而苏清辞依旧是那副腹黑的样子,步步为营地试探,看着她被自己逗得脸红耳赤、炸毛跳脚的样子,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
祝玉妍和苏凝霜看着两个孩子黏在一起的样子,相视一笑,都已经开始盘算着,等过段时间,就给她们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可谁也没料到,一场精心编织了数月的毒网,正在悄然收紧。
边不负的侄子边绝,是当年唯一从太湖逃出来的内核余党。他躲在暗处,亲眼看着婠婠和苏清辞联手清剿了他所有的势力,恨得咬牙切齿。他太了解婠婠了 —— 了解她骨子里刻着的骄傲,了解她对祝玉妍近乎偏执的在意,更了解她心底那道从未愈合的伤疤:当年祝玉妍为了天魔大法,隐瞒了利用她的真相,让她差点万念俱灰。
“最伤人的,从来不是敌人的刀,而是亲近之人的背叛。” 边绝看着手里的情报,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婠婠,苏清辞,你们欠我的,我要让你们用最痛苦的方式偿还。”
他联合了慈航静斋仅剩的静玄师太,两人一拍即合,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布下了这场天衣无缝的离间计。
第一波攻击,来得悄无声息。
三天之内,阴癸派在江南的三处分舵接连被偷袭,弟子死伤二十余人,分舵里珍藏的天魔大法残卷和毒经被洗劫一空。最致命的是,每个凶案现场,都留下了一枚刻着 “苏” 字的银针,还有只有苏清辞才能配制的 “醉魂散” 痕迹。
消息传回阴癸派总坛,整个天魔殿瞬间炸开了锅。
“肯定是苏清辞干的!除了她,谁还有这种本事,能一夜之间端掉我们三处分舵?”“没错!她本来就是外人,留在我们阴癸派,肯定没安好心!”“掌门,您不能再护着她了!必须把她抓起来审问,给死去的兄弟们一个交代!”
长老们围在天魔主殿,群情激奋,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婠婠的脸上。
婠婠坐在掌门位上,指尖死死攥着那枚冰冷的银针,指节泛白。她看着银针上熟悉的刻痕,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苏清辞的银针,她见过无数次;苏清辞的醉魂散,她也亲身试过。可她比谁都清楚,苏清辞有多厌恶打打杀杀,有多在意她。她怎么可能偷袭阴癸派的分舵,杀她的弟子?
“都闭嘴!” 婠婠猛地一拍桌子,粉色的天魔劲瞬间席卷全场,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清辞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清楚。这件事绝对不是她做的,我会查清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谁敢再乱嚼舌根,休怪我不客气!”
她力排众议,压下了所有的非议。散会后,她拿着银针,快步跑到了苏清辞的药庐。
苏清辞正在院子里晒药材,看到婠婠脸色苍白地跑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迎了上去:“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婠婠把银针和装着迷药的瓷瓶递到她面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清辞,江南分舵出事了。现场留下了这个。”
苏清辞拿起银针和瓷瓶,眉头瞬间紧蹙。她仔细看了看银针上的刻痕,又闻了闻迷药的味道,脸色沉了下来:“这些东西确实是我的。但我上个月在嘉兴的时候,丢了一个药囊,里面正好有十枚这样的银针,还有半瓶醉魂散。是有人偷了我的东西,故意嫁祸给我。”
“我知道。” 婠婠看着她,眼神无比坚定,“我信你。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信你。”
苏清辞看着她眼里的信任,心里一暖,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谢谢你,婠婠。”
可婠婠不知道,这只是阴谋的序幕。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三天后,一名负责打扫苏清辞药庐的弟子,“无意间” 在她书桌的暗格里,搜出了一叠书信。
书信是用苏清辞的笔迹写的,收信人是慈航静斋的静玄师太。信里详细写着苏清辞如何潜伏在阴癸派,如何取得婠婠和祝玉妍的信任,约定里应外合,覆灭阴癸派。事成之后,慈航静斋便助她执掌魔门医宗,与正道平分天下。
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连苏清辞落笔时习惯在最后一笔微微上扬的小细节,都分毫不差。
这封书信,被直接送到了长老会。一时间,整个阴癸派都沸腾了。原本中立的长老们,也纷纷倒戈,要求婠婠立刻拿下苏清辞。
婠婠拿着那封书信,手指抖得厉害。她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上面的字迹,和苏清辞平日里给她写的药方对比,竟然找不出任何破绽。
她拿着书信,跌跌撞撞地跑到药庐,把信拍在苏清辞面前:“这是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苏清辞拿起书信,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冰冷如霜:“这是伪造的。婠婠,我从来没有写过这样的信。”
“伪造的?” 婠婠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字迹一模一样,连落笔的习惯都一样,你告诉我这是伪造的?苏清辞,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没有证据证明这是伪造的,但我问心无愧。” 苏清辞看着她,眼底满是急切,“婠婠,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找出真正的凶手,还我自己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