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找人 （1/3）

找人

祁赦的麻烦不少，但不包括照顾容霁这件事，他买的包子足够，晚上吃饱了，明天还能再吃两顿。

数着钱袋子里的银钱，祁赦满意地躺下，他今天跑了半个城，上山又下山，确实很累，没多久就睡过去了。

沉沉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室内扩散开，容霁合上手里的书，擡手给祁赦掖了掖被角，看着疲惫的人皱着的眉头平缓，这才轻轻地将书放下，熄了灯在另一边躺下。

第二天祁赦起得很早，热好饭菜后留下纸条就下山了。

张老爷已经恭候多时，见到祁赦的时候一个人在门外等着，脸颊都被冷风吹得泛红。

他欣喜地上前；“您可算来了，公子，人我都支走了，府内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后院的人也都被我送到外宅去了！您说的那些东西，我都放好在祠堂了！”

他快速说完，追上祁赦加快的步伐，再次开口的时候，语气稍显紧张后怕。

“说来也是倒霉，昨日您走了之后，府内倒是安稳了半夜，我安排下去的事情也能平稳地推动下去，可今天早上一起来，就有许多糟心事腾了上来，叫我一阵心烦。”

“只是一些糟心事也没什么，怪就怪，我又瞧见昨日的血水了！来来回回好几次，早上去府衙的时候，还差点被马给撞了，我是真怕我的小命也一样没了啊！”

祁赦顿住脚步，侧身看向张老爷：“差点被马撞？”

张老爷点点头，约是想到了之前的场景，后怕地打了个哆嗦。

“可不是，那马被惊了，我又恰好买东西出来，迎面就要被撞，好在被人拉了一把才不至于受伤，也多亏了那孩子。”

祁赦忽然有了点兴趣：“马受惊的事情可不常有，若非有人故意，就是你时运不济，被人拉了一把，那你倒是挺幸运。”

他伸出手去，“能劳烦您把手伸过来一下吗？”

张老爷自然答应，挽起袖口就把手伸出去。

祁赦没握住对方的手腕，只是将食指伸直，一根常人无法瞧见的黑线从指尖冒出，藤枝缠绕上去一般，将张老爷的手裹了个完全。

张老爷只觉得手掌上热了一番，接着有些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心里忽然冒出极端的不安感，好像被人捏住了命脉。

只是这感觉还没让他觉得不适，祁赦就松开了手，对张老爷扬唇一笑，说，“你倒是沾了别人的光。”

张老爷没明白其中的意思，还来不及深想，就听见祁赦嘱咐了他。

“烦请老爷告诉我器具的位置，然后离开府邸一个时辰，结束仪式之后，我会清除府内影响气运的东西，届时张老爷自行回府便可。”

张老爷闻言一喜，在腰侧扯下钱袋子，伸出手要给人，被祁赦冷眼一瞥，就愣着不知如何了。

他以为是这位大人觉得不够，就把目光投向自己手指上的玉扳指。

“张老爷，”祁赦的声音冷冷，语调也没有情感，“我想您应该知道我们这行的规矩，不收银钱。”

张老爷顿时无措：“那... ...”

祁赦转身。

“祠堂外的那棵树，我要了，没问题吧？”

张老爷犹豫半晌：“自然。”

两人朝向相反的方向走，祁赦进了祠堂，拿了准备好的器具，连带着那位小妾的遗物一起，都带到了小妾的卧房内。

妾室的房间不算大，但也足够祁赦施展。

雕花木桌上被他摆满了红烛，符纸置于前方，桃木做的剑被放下地上，祁赦两指撚起朱砂，在符纸上快速画下符文，最后一笔画完后，他向前呼出一口气。

“咔哒！”

门窗齐齐关上，屋内没被点燃的红烛亮起，略带幽蓝色的火光将祁赦的脸庞照映，一根手指伸出，另一只手上的玉镯被托起，上方的气息汇聚连接，与黑线缠绕过后，朝着一侧迅速探去。

距离不足四步的地方成为视线最后的落点。

一个面如姣好但极为削瘦的女人出现在面前，她似乎抓着什么，微微垂着手弯下腰，笑着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