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乱葬岗 (2/3)
郑知了慢慢擡起头对上谈青疑惑地眼睛,他顿了顿,问出自己的疑惑:“谈青哥,他们都说玩音乐的基本都是同性恋,我想知道一下,你是吗?”
郑知了声音软软的,说出来的话却比金刚石还要硬。
谈青皱了一下眉:“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郑知了说了他们在包厢发生的事情,他说完小胖说的那句话后谈青脸上出现了少有的怒意。
他骂道:“他放屁,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你不要听他乱说。”
郑知了愣了一下,点点头,说自己没有乱想。
“没有乱想,那你怎么哭了。”
郑知了矢口否认:“……我没有哭,你看错了。”
谈青盯着郑知了脸颊上那滴泪,就在它快要落下来时谈青擡起手接住了它。他将那滴泪呈给郑知了,郑知了无法辩驳。
“他们刁难你了?在你面前恶心你了?”
谈青知道那些人的德行,小的不说,大的那几个荤素不忌,男女不忌,估计是看郑知了和自己住在一起这么久意淫了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谈青劝慰郑知了说:“你不用听他们乱讲些奇怪的,他们都是开玩……”
谈青还没讲完,郑知了一句话让他哑口无言。
“谈青哥,你是同性恋吗?”
他是同性恋吗?谈青也想问问自己,他是吗?
可能在郑知了替自己挡刀之前他不是,在挡刀之后,他渐渐就是了吧。
从那天起,谈青的每一个梦里都会出现郑知了,从他们素不相识的第一天开始,毒舌没有耐心的他遇到最有耐心和颜悦色的郑知了。
他们对立站着,谈青重复着第一天他们说的话,郑知了说完,天地骤变,乌云压顶。谈青一个不留神,腰间就多了一份力量,他低下头郑知了正抱着自己缓缓下坠。
谈青惊慌失措地扶着郑知了询问他怎么了,郑知了没有回话,他想拉好郑知了却被拒绝。
郑知了慢慢松开谈青冰冷地倒在地上。谈青愣在原地,慢慢擡起自己的手,上面鲜血淋漓,仿佛还能感受到上面来自另一个人的体温。
——来自郑知了的体温。
谈青顿时慌了神,他弯下身将郑知了抱入怀中询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许多个梦里,他都听见郑知了气息微弱地叫他。
谈青。
这个梦在他得知黄友良生病之后终止,就在谈青以为要结束时,又一新梦钻入他的脑中。
梦里家里空无一人,屋子里所有关于黄友良的东西荡然无存,小到桌缝里黄友良塞的报纸条大到他买的家具一夜之间全都消失连同黄友良也不知所踪。
谈青里里外外找了很久问了很多熟人也没问到黄友良在哪。
谈青只当他们沆瀣一气蛇鼠一窝,和黄友良商量好了要给自己一个惊喜。谈青笑了笑没管他们,打算自己去寻找。
他走在路上漫无目的地寻找黄友良一直到了郊外。突然踢到一块石板,他停下脚步低头去看居然是一块石碑。
谈青觉得晦气想要绕过它,可刚转念要走,他却被上面的字吸引。
石碑厚重,上面的字看起来也有了写岁数灰尘罩在上面有些模糊不清。一向没有“晦气”概念的谈青蹲下/身擡手去擦拭上面的灰尘试图去看清。
灰尘被擦去的一瞬间,他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盯着上面的字看了很久,眼睛一眨不眨,不敢相信上面居然写着“黄友良”三个大字。谈青顿了一下,擦灰尘的动作大了些。
过了几秒钟,灰被擦得干净,石碑上刻的字被全数露了出来。
“先祖父黄公友良,生于一九四九年七月二十六日,辞世于二〇二五年九月二十四日。